但也因此有这根胡萝卜吊在前头,徐漾漾连生理期那点低落的情绪都没了,说不准是调理的结果,还是那根胡萝卜的原因,这几天她一天到晚瞎乐呵,原本打算在路上吃的零食,一早和团子嘻嘻哈哈地分完了。
出发前一晚,徐漾漾睡得格外早。
一大早,天刚蒙蒙亮,她就被心里那股雀跃的期待给“憋”醒了。
或者也可能是最近假期里,每天睡到自然醒,午觉也充足,把之前缺的觉都补回来了,这两天她都醒得格外早。
一睁眼,贺际洲还睡着,下巴抵在她头顶,呼吸平稳,可以感受到他睡得很舒服。
她整个人被他搂在怀里,他上衣不知道昨晚什么时候脱掉了,紧贴着他温热的胸膛,隔着她身上薄薄的睡衣,清晰地感受着他灼热的体温。
徐漾漾被他搂得动弹不得,连被子都踢不开。她每当这时候就特别期待冬天,贴着他的身体,热乎乎的,全身都暖烘烘的,特别适合抱着睡觉。
徐漾漾悄悄伸出手,指尖在他腹肌上轻轻划了划,原本放松的肌肉倏地紧绷,渐渐发硬,块垒分明地隆起。
就知道他醒了,她正要缩手,手指就被他抓住,拖着往下探去——
温度骤然攀升,滚烫的温度遍布全身,徐漾漾的手被他牢牢按着,磨蹭着不知道多久,掌心摩擦得发烫、发红,直到她又酸又胀,快没耐心了,贺际洲才大发慈悲地放过她。
她闭着眼睛,眼尾泛红,脸颊透出粉晕,甚至连藏在被窝里的身子都漫着浅浅的桃粉色,像极了一大片盛开的桃花。她今天一整天都不要搭理他,不跟他说话。
贺际洲低低笑出声,起身拿来温热的湿毛巾,字词替她擦净手指。
他走到床边推开一条细缝,换掉屋里的空气,随后进了浴室。再出来时,他只换了条长裤,光着上半身,胸肌和腹肌的线条,像是在勾人上前触摸,感受其中肌肉的跳动。
但这会儿徐漾漾根本没心思欣赏,他重新上床躺下,将她捞回怀里,温柔耐心地轻哄。
“我今天不想跟你说话。”徐漾漾声音酥酥软软的,仿佛绵软的云团,毫无威慑力。
贺际洲笑意更深,低头吻了吻她发顶:“好,不说。”
他掌心抚过她的背脊,徐漾漾本来已经清醒了,却差点被他哄困了。她张嘴,在他脖颈是咬了一口:“我要起来了。”
“还早,再睡会儿。”
徐漾漾直接一个翻身坐到他腰上,居高临下,一脸严肃:“我要起床了。”
她气呼呼的,完全忘了自己几分钟放出的狠话。
最后,徐漾漾是翘着手指刷牙的,掌心还残留着微妙的酸胀感,她都不敢把手凑近一点,她需要暂时性的嫌弃自己的手一下下先。
动作慢吞吞地洗漱好,细细给自己抹好护肤品,任由长发披散在肩头,暼也不暼正在搓洗两人衣服的某人,收拾妥当便自顾自下楼。
走到客厅,才注意到团子今天也起很早,小家伙正坐在给三只狗宝面前,一本正经地做思想工作:“你们要听话,好好看家,等于奶奶带你们遛弯……”
“妈妈!”团子一看见她,就果断放弃了三宝的狗头,爬起来去她的手,脑袋仰得高高的,往楼上看。
“妈妈,爸爸好慢呀!”团子感觉自己等得肉都凉了,好难等啊!他刚刚就想上去叫人了,但于奶奶不让去。
“不急,咱们先吃早饭,慢慢等他下来。”
“好吧……”团子鼓了鼓小脸,听她的话,跟她过去先吃早餐。
等了好多天爸爸才有放假,现在又要等,团子有点耐不住了,小声嘟囔:“妈妈,我们不要爸爸跟我们出去玩了,我们自己去,好不好?”
贺际洲将房间收拾妥当后,提着行李箱下楼,手里还拿着她的小包,正好将这话听了个清清楚楚。
徐漾漾瞥见他走近的身影,没有话,低头喝了一口银耳莲子羹。
某人最小气了,也最擅长秋后算账,她最近不敢明知故犯。
“你可以自己去,你妈妈跟我去就行。”贺际洲温和的声音忽然出现在团子身后,看着他似笑非笑。
“爸爸!”团子吓得一激灵,立马放下勺子,呲溜滑下来,殷勤地帮他拉椅子,扬着笑脸,招呼他坐下,“爸爸你快坐,于奶奶包的饺子可香可香了!”
那狗腿的小模样,让人颇为不忍直视,徐漾漾在旁边别过脸去,她好像又不小心把小崽儿带歪了。
贺际洲心有灵犀般看了徐漾漾一眼,眼底掠过一丝笑意,抬手揉了把团子的脑袋,没再跟他计较。
从小有眼色,挺好。
吃过早饭,留于婶看家,一家三口开车缓缓驶出家属院,沿着清晨的街道往前开去……
第215章
徐漾漾和团子像两只刚出笼的小鸟, 眼睛不住地往窗外看,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贺际洲耳朵一刻不得闲,但心里的沉闷仿佛被冲淡了些, 这次出行, 就当是带他们出门玩吧。
渐渐地, 一大一小互相靠着, 说话声音慢慢没了。
吉普车一路驶着,路面时而平整时而颠簸, 车窗外的风景从城市ʟᴇxɪ渐次变成田野、山丘, 又掠过一些小小的村落。
临近中午, 尽管后座那两位除了安静睡觉的时间, 一路嘴巴没怎么停过,贺际洲还是在路边一家小菜馆停了车。
一般在这里停留休整的, 多是跑长途的货车司机,见到他们这一家三口走进来, 不免有些好奇。贺际洲朝着旁边两位司机微微颔首, 对方也客气地点点头。
只是, 店里只有馒头和烙饼, 没有米饭。贺际洲看向徐漾漾, 眼里带着歉意。
“没事呀, 在外面不讲究那么多。”徐漾漾接受良好, 而且她也不怎么饿。
徐漾漾主动要了一张烙饼, 撕一半给团子,又把剩下一半撕开,准备尝尝。
“嘶——”牙齿咬上饼子的瞬间,刚用力咬下,徐漾漾忍不住抽了一口气, 她牙根现在是又酸又软,使不上一点力。
“爸爸,我牙齿坏掉啦……”团子也是同样的遭遇,发现用不上力时,吓得他连忙用手去摸自己的牙齿,想确认它们还好好地在自己嘴巴里面,小表情都快急哭了。
“没坏,”贺际洲无奈,拿走团子手里的烙饼,掰了半个馒头给他,“把馒头掰得小小的,泡汤里软了,牙齿就能咬了。”
“真的没害吗?”团子张大嘴巴凑到他眼前,非要他仔细看看里面。
贺际洲郑重其事的地点头,一路说了好几次,两人从来不听,现在吃到教训了。
徐漾漾不敢吱声,也把饼给他,换了剩下那半个馒头回来,一点点揪着吃。
怪只怪她前几天逛街时发现的一家宝藏小铺,里面的果脯蜜饯各有各的滋味儿,爽脆的脆梅,酸甜的话梅,杏脯桃干……酸甜生津。
她昨天专门出去买了一大包,在车里又没别的事,除了睡觉就只能吃了,一个接一个,几样果干交替着吃……
两位“酸倒牙”的难妈难崽,就着一碗汤、半个馒头,解决了午饭,那盘青椒炒肉一点没碰。好在贺际洲知道他俩肚子里装了多少货,只要了一菜一汤,他一个人就能吃完。
在饭馆简单休整半个小时,临走前贺际洲找老板灌了一壶热水带走。
贺际洲没让徐漾漾进那家店的厕所,徐漾漾也不敢进,觉得在路边露天都比那家厕所干净。
“我来开车吧,你休息会儿。”徐漾漾说着,抢先坐进了驾驶座,让贺际洲在有岔路时提醒一下方向就行。
嘴巴又酸又软,又不能吃东西,还不如开车比较好,没那么无聊。
贺际洲被她这贴心的举动弄得哭笑不得,心底也跟着漾起暖意,顺她的意让她开一段路:“好,乖乖你慢点开,不着急。”
“我知道,你别小看我。”徐漾漾游刃有余地倒车,轻轻松松上路。
车轮滚滚,一路疾驰。
夕阳渐沉,远处的树梢被染成橘红色,斜阳透过车窗,暖融融地铺在车内。。
夜色渐渐笼罩下来,徐漾漾早已重新换回后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