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陛下说是机密,任何人都不能说,而且这要是说了,可是要诛九族的。”
她凑近他们,左右看看,做了个嘘的动作后又抬手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她的话加上她的这些动作,将那两人吓得后退了几步,就连脸色都吓得白了好几个度。
冷玉瑶见状心里头顿时舒坦许多,甚至还情不自禁的笑出了声。
让那两人看得一愣一愣的。
“阿瑶,不许胡闹。”
冷玉言的声音自身后响起,带着几分兄长独有的威严,冷玉瑶立马不笑了,转头看着近在咫尺的冷玉言,见他使了个眼神,她忙站到了他身侧。
“哎呀,玉言啊,此事是否有瑶瑶说的那般严重?”
杜含巧问道。
冷玉言侧头看了眼还气鼓鼓的冷玉瑶,正过头去,摇摇头:
“并不是,但此事确实不宜太多人知晓,还往母亲莫要多舌。”
他眼中含冰,看向杜含巧,若眼神能化为利刃,怕是杜含巧早被千刀万剐了。
杜含巧只好闭上了嘴,倒是冷无疆来了些许脾气:
“冷玉言,你这是什么态度,她可是你的母亲,你得对她尊敬点!”
他声音又高又尖锐,引得那过路的行人纷纷侧目。
冷玉言也意识到了,但他面色寒霜,眸子暗了暗,看着那两人心头都开始发怵。
“母亲?我母亲走后不到半年,她亲妹妹就嫁进来了,我肯叫只是看在我娘的面子,她还真当自己配?”
他声音很低,宛若冷风呼呼刮着,刮的那耳朵都疼的要死还被风儿吹得通红。
冷玉瑶听到这话,有了几分惊讶,她竟不知这关系竟是如此的错综复杂,原来这杜含巧竟是男二母亲的妹妹?
小姨子竟爱上自家姐夫?
各种猜想在她脑中碰撞着,很快她就见杜含巧脸色涨得通红,她眼泪干涸,但说起话来仍就带着几分哭腔:
“没想到玉言竟对我有如此多的不满,侯爷,我看你还是直接给我一张和离书,让我离了这罢了。”
杜含巧说完仿佛真的是伤心欲绝般,转身要走就被冷无疆拦住,怒声道:
“你走什么,要走的另有其人。”
他说完似将目光落到他们兄妹身上。
冷玉瑶见此情况再也按捺不住,拦住又要说话的冷玉言,上前一步,目露不屑地说道:
“父亲这话是什么意思,是要赶我和兄长走吗?”
冷无疆不说话了,然而这一不说话,反而是坐实了他确实是这样想的。
“那好,父亲请告诉我,这侯府的一切都是谁打下来的,是不是我兄长,管事的是不是也是我兄长,所有的一切都是我兄长一个人做,苦也是我兄长一个人吃,而父亲您呢,难道不是一年到头就出去游玩,没钱了才回来的吗?”
这些她都是在原书上看到的。
冷玉瑶慷锵有力地说完这些话,就见冷无疆满脸怒意地盯着自己,甚至伸出手来指着自己良久都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她见状便扬起大大的笑容,又补上了一句:
“所以,父亲,您现在觉得这个最应该出去的人是谁?”
她话音刚落,还未等他反应,手就被一股冰冷刺骨的寒意所包裹住,她低头一看,见是冷玉言牵着她的手,她没放开,仍由他牵着。
他牵着她径直入了府,冷玉瑶转头看时,就见冷无疆被气得差点撅过去,而杜含巧在一侧顺背。
这让冷玉瑶心情颇好。
冷玉言送冷玉瑶回去时只说了好好休息之类的话便松手往自己院子去了。
而冷玉瑶盯着他的背影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劲,不过管他呢,完成任务才是王道。
她一蹦一跳地回了院子,吃着他给的糕点后就歇息了。
次日一早,她于迷迷糊糊中听到了系统的暴喝:
“宿主你快醒醒,男二他不对付男主了。”
这不是好事吗?
“他准备将你嫁给男主,此时正在准备上门提亲。”
第59章 入赘?
冷玉瑶听到系统这话,顿时惊坐起来,看着还在鹦鹉架上的鹦鹉时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你总是在我睡的好好的就突然爆出这种消息来,说,是何居心?”
她说完抄起榻边的青绿色纹雀绣鞋就抄其丢去,然而鹦鹉没丢到,反而丢向了正推门而入的云慧盆中,溅起的水花顿时将云慧整个头都给淋湿了,甚至还不断地往下淌着水。
而那金盆因惯性一歪,也将云慧整个人都浇了遍,更加透湿了。
金盆砸向地面发出哐当一声巨响,至于那绣鞋,被盆子压得死死的,只露出一半来。
场面一时间很尴尬。
“宿主,我这还不是因为事情紧急嘛,你看你看,还不是闯祸了。”
系统幸灾乐祸的声音听得冷玉瑶颇为刺耳,她狠狠地瞪了其一眼,转眼冲着浑身湿透还不断拧着自个儿衣袖的云慧,却满心欢喜道:
“云慧,不如你先换身衣裙再来?我方才是嫌那鹦鹉太吵,明明丢的是鹦鹉,竟没想到一个不注意竟丢到你了。”
她一脸的歉疚。
“只要姑娘没事就好。”
云慧虽这样说,但眼眶却红了起来,她端起空了的盆和绣鞋就出去了,转身时,身上的水珠随着她的动作一滴滴的落下,很快地面上就被水滴给弄湿了,边走还边留下一排排湿脚印,让冷玉瑶更觉得愧疚。
“明明是宿主不注意,怎么怪到我头上。”
系统的这番话让她更加气了些,她抄起另一只绣鞋作势要扔:
“你再囔囔,小心我再扔你!”
这番话仿佛是从她牙缝里一个字一个字崩出来的。
“行了宿主,别生气了,我还有个事你知道后连气都消了信不信?”
鹦鹉从架上飞到了冷玉瑶的跟前,仿佛是不怕被她打。
什么事?
冷玉瑶放下了绣鞋。
“就是你又死了一次,现在还仅有三次复活机会。”
什么我死了?
她看向那只鹦鹉,下意识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脖颈,还是热的。
“是的宿主,就在昨夜,夜黑风高,外头人影幢幢,您就死了。”
系统的一番风雅的话让冷玉瑶一时间转不过弯来,脑中似卡了壳般,一动不动,半晌才问道:
“所以我昨夜,是被那突如其来的人影给杀死的?”
“没错。”
看来是刺客。
冷玉瑶低下头,不花一息就猜出是谁干的了。
看来是昨日她跟冷玉言故意气她所导致的。
“那这个我明白了。”
冷玉瑶点点头。
过了一会儿,云慧重新端着盆水进来了,身后还有名婢女带着一双绣鞋,想来是给她的。
待他们走近后,冷玉瑶笑嘻嘻地说道:
“方才的是是我对不住你,你若有喜欢的发簪啊,物件啊都可以跟我提,若你不要,那就是不原谅我。”
冷玉瑶生怕她拒绝般又增加了后面的这些话语。
云慧站在那儿,似乎是消化着方才的话,不知过了多久,才轻轻地摇摇头:
“奴婢不缺什么,只要姑娘好就够了,若姑娘真想给奴婢什么,那奴婢想要姑娘不要的这双绣鞋可否?”
冷玉瑶还是头一回听到这般请求的,没有先答应,而是有些疑惑地问道:
“为何要这个?”
“回姑娘,听奴婢那边老一辈的人说,穿得了病的人鞋子,会将病气穿给自身,这样让得了病的人身子骨好些,奴婢是想这样的话,姑娘说不准……”
“不行,我不信这些,你也不许乱想,你就将我妆匣里头拿根喜欢的发簪去就是,对了,不要拿那根银莲簪。”
冷玉瑶打断了云慧的这一番话,她自然是不信这些,毕竟那里还有这种的说法。
云慧似乎是嗅到冷玉瑶话中的其他意思,乖巧的应了下来,伺候完冷玉瑶后,就象征性的从妆匣中随便拿了一支发簪,此事也就此揭过。
冷玉瑶满意地点点头,准备去冷玉言那里,毕竟还有件事准备去问问。
“宿主,我还以为你忘了,正准备提醒。”
她没回话,而是一直往前走去,还轻哼着那不着调的小曲。
很快,她就到了冷玉言院子,一进院就见整个院子摆满了很多大红箱子,而冷玉言就站在中间指挥着他们做事。
冷玉瑶那里见过这个阵仗,吃惊了一瞬就走到了冷玉言的身侧,问道:
“兄长,你这是做什么?”
她指了指满院的大红箱子,眼睛都给看直了。
“向燕世子提亲。”
冷玉言淡淡地说道。
仅仅是这么一句话,就如同天空炸响的雷,直直地劈向她,将她炸得不成人样。
“兄长,我不喜欢燕世子,我喜欢的另有其人。”
她扯了扯冷玉言的袖子,话语中带着点儿撒娇的意味。
“你不喜欢?可你昨日瞧他的眼神,很不一样。”
冷玉言显然没料到冷玉言会这么说,说出口的话里头似还夹带了些许情绪。
她听到他这么说,会想起了昨日的情景,原来他昨日频频看她,是以为她喜欢男主?!不行不行,她得掰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