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她有醒来一次,看到贺泾年在旁边躺着,她手臂支撑住上半身看了会儿他。
发现他的睫毛偏长,眉清目秀的,还有微笑唇,就连睡觉的面容都挑不出瑕疵。
林闪不知道当时几点,比现在屋内的光黑一点,之后,她牵着贺泾年的手再次睡着了。
这次醒来,他却不在她身边。
她本就没睡多少时间,现在他比她睡得还少。
贺泾年把早餐端上桌,注意到林闪还没出来,打算进卧室看醒没醒,不然过不了多久早餐会变凉。
打开门,他朝床上的方向望,见她蒙着被子缩在床的一角。
贺泾年下意识觉得她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迅速来到床边。
听见小声地抽泣声,他更加着急,急忙掀开被子。
因为林闪紧紧拽住,仅能掀开一小角。
“怎么了?”贺泾年猜测是不是做噩梦了。
林闪没说话,起床气加上起床后见不到他的郁闷,眼泪瞬间流了下来。
“先出来我看看。”贺泾年心里猛地发疼,他边哄着边尝试把被子掀开。
林闪在被子里擦干眼泪就松了手,她枕着枕头,头发披散在墨蓝色枕巾上,她肤色娇白,能看出眼尾红红的。
贺泾年指尖擦过她的眼尾,温声问:“为什么哭?”
林闪别过头,不说话。
她总不能说因为醒来看不到他所以哭了,太小家子气,虽然原因的确如此。
“你去哪了?”林闪坐起身问。
贺泾年离她近了些,语气很轻:“做早餐。”
说完,他笑出声。
林闪不懂他怎么又笑了。
“看不到我所以哭了。”贺泾年柔声道,“这么娇气。”
林闪扭头不看他,谁让他说得这么明显。
“不说了。”贺泾年把她脑袋转过来,语气哄着但唇角依旧没松,抚过她后脑勺,轻啄了下她的唇:“起来吃早餐,做好了。”
“那你还不见。”林闪平静好情绪,嗫喏补了句。
贺泾年似笑非笑问:“你不知道原因?”
林闪偏和他作对,一本正经回:“不知道。”
四目相对,两人直直盯着对方,看不见的情丝燃燃升起,两人眼中的情欲显露出。
须臾,贺泾年喉结一滚,拉住她的手往某处一触,“怕了吗?”
很轻,但林闪能感觉到它不同于正常的变化,即便隔着衣布。
“不怕。”她浅浅反驳一声。
她又不是单纯小女孩,知道是什么。
贺泾年眼露微惊,两手扶住她的腰。
林闪离他很近,刚才她还看到他喉结滚动。
都说喉结是男人敏感区之一,随后她脸往前一移,吻上贺泾年的喉结,舌尖舔抵几下,紧接就听到他性感的声音,她径直亲上他的下巴。
他的下巴很干净,没任何胡须的刺感。
贺泾年瞳色深邃下去,就这样低眸看她,等她吻上他的唇,他一直按捺的浴火,抵抗不住地爆发出,一手扶着她的后脑勺,一手托住她的下巴,把她往自己方向按。
他用力吻住她的唇,舌根伸到她的口腔,搅动起她的舌,舔过每个角落。
林闪两手紧紧攥着他的上衣,这个姿势让她特别不舒服。
贺泾年似乎察觉,先松开她,扶着她的后脑勺让她平躺下,他用手臂支撑住自己的身体,没压到她。
“会后悔吗?”他嗓音哑了几分。
林闪说不出话,坚定地摇摇头。
如果是贺泾年,她不会后悔。
贺泾年脸低下,埋到她的锁骨处,小口啃咬着。
“林心心,没机会反悔了。”锁骨传来他细小的声音,告诉林闪又像是挑破自己最后的防线。
下一秒,林闪感觉身下一凉,他勾着她的上衣往上卷,卷到多半,他的脸往下移了一分,立体的鼻尖陷入她娇嫩的皮肤,水亮的唇色划过令她发颤的敏感点。
她身上标记着属于他的痕迹。
房间内旖旎的气氛渐渐燃烧,窗帘被风轻柔拂过,伴随粗喘的呼吸声。
林闪有种酥麻感随之传来,她的手指微缩埋进贺泾年的发丝,眼里饱含情意。
“贺泾年,你…别…,这是…早上。”她不清楚自己怎么断断续续地说出这几个字。
贺泾年□□未消,听到这话,他抬头朝她一笑,不正经道:“早晨不正好适合运动。”
下一刻,林闪看他起身从旁边抽屉里拿出未拆封的盒子。
透过光亮,她看出东西是什么,讶然道:“你怎么有……?”
贺泾年边戴边低喃:“第一次用不知道合不合适。”
林闪看他鼓捣几秒,可能是不合适。
她刚要起身,贺泾年一用力戴上,闷哼一声,随后将她扑倒在床,手指穿过她的指缝,与她十指相交。
从她的额头,鼻尖,下巴,一直往下,唇舌掠过……每一处。
阳光照在屋内的窗帘上,贺泾年透过光观察着林闪的每副表情。
她紧皱的眉头,他会柔声细语在她耳边安抚。
她舒展的放松,他会吻过她脸上的每一处。
他一点一点地吞噬她。
这是他爱的,也是爱他的人。
……
几次结束后,林闪浑身无力地摊睡在床,只觉身上黏糊糊的。
贺泾年眉眼舒展,倒是精气神十足,他扶着林闪的手臂,想抱她去洗澡。
林闪只觉贺泾年是要再来一次,翻了个身,想离他远点。
平常见他一副文质彬彬的样,怎么到了床上就……
如果不是她掐着他手臂,恐怕他还要再来一回。
瞧见林闪的动作,贺泾年忍不住笑了:“不动你了,抱你去洗澡。”
林闪生气地瞥过眼不看他,情事后的她眼尾发红,锁骨斑斑点点,肤色清透。
贺泾年更加宠着她,公主抱的姿势把她抱起,进到洗手间,让她扶着墙站稳。
他一松手,林闪腿软站不住,滑了一脚。
贺泾年急忙扶住她,让她靠着自己。
“我帮你洗?”他低哑问,嗓音仍能听出未消散的情欲。
林闪怎么可能让他帮忙,扶住洗漱台站好,推了他一把,直接拒绝:“不要。”
“那我去做饭,你自己小心。”贺泾年扯唇笑着,轻掐了下她的小脸。
贺泾年出去后,林闪照着镜子打量着自己,全身几乎每个部位都有他的吻痕,一时不知该说什么的她羞涩地捂上了脸。
她本来还有种念头,担心贺泾年会不行,毕竟她之前睡他身边,他都能什么没做,但如今自己身上这痕迹,就不该有那样的想法。
林闪洗完澡,找了身家居服穿,走出卧室门,听到厨房传来的声响。
她没再过去,径直去了客厅。
不到半小时,贺泾年把饭做好了,简单的番茄鸡蛋面。
这两天她不在家,他只随便对付,也没买菜。
“冰箱里只有西红柿和鸡蛋。”贺泾年说,“晚上再做顿好的。”
林闪尝了口他做的面,味道挺不错。
“你什么时候学得做饭?”她好奇问,高中的时候他貌似连粥还不会煮呢。
“高中以后。”贺泾年接道。
其实他从高考结束的那个暑假就开始学做饭,刚开始是贺承峰教他,后来自己钻研,他没有多喜欢做饭,仅仅想做给品尝的人,总觉家里的饭,外面是不可及的。
林闪回想自己是什么时候会做饭的呢,大概林平渊去世后,孙慧丽离开了家,剩下她和奶奶,奶奶身体不好,有时她便把家务全包,包括做饭。
听到贺泾年的回答,林闪直勾勾看他,很正经地问:“贺泾年,你还有什么技能我不知道?”
贺泾年回视她,笑了声,半弯腰,靠近她的耳畔,意味不明道:“你猜。”
第69章
用完餐林闪打算去卧室补个觉。
贺泾年便回公司处理一些事,弄完顺路逛了趟超市,买了几样晚上做饭要用的食材。
回到家,贺泾年把菜放厨房,准备进卧室看一眼林闪有没有醒,刚打开门,就见她在床上蜷缩着,身上什么也没盖。
林闪迷迷糊糊地睡不安稳,捂着肚子一动不动,连眉眼难受的也皱一起。
贺泾年瞬间心发紧,他不会上午弄疼她了吧?
他靠在床头,把她从床上捞起,让她躺自己怀里。
“做疼了?”他颤问道,一时生出自责,说话的语气让人一听就听出来。
林闪眨了下眼,被他逗笑了,“不是,生理期。”
贺泾年算了算,这个月提前一周。
“想喝水吗?”他手掌磋热贴她小腹上,声音柔和万分。
林闪摇摇头,目前她什么都不想喝,只想这样躺着。
下午因为生理期的疼痛没睡好,这会儿躺贺泾年怀里倒犯了瞌睡。她发现,对自己来说,睡得最踏实的地方真的是贺泾年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