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他手上拿过手机,她抿了抿唇:“我知道怎么玩了。”
随后,往另一边坐过去。
贺泾年手指不自觉触碰下巴,强压心底不忍地跳动,他又抱起电脑,不过怎么都看不进去。
盯着十几分钟的页面丝毫未有动作。
“这是你们公司的游戏吗?”林闪刚打完一局,不懂问。
贺泾年沉声道:“是。”
控制着游戏里的人物,林闪满是崇拜地表情,连语气也暗含赞许:“那也太厉害了。”
听此言,贺泾年视线移往旁边的她,带着数不清的柔意,疑似心情不错。
突然回忆到以前跟朋友打游戏那次,她果断压了他赢。
……
将近10点,林闪从贺泾年家离开,他送她到楼下。
林闪直视他,干脆问:“贺泾年,以后玩游戏我要有不懂的地方可以问你吗?”
贺泾年瞧往别处,平静地点了下头。
不确定的想法大概有了属于它的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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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几天,林闪为在贺泾年面前刷存在感,时不时给他发个短信打扰他一下。
理由简单,游戏某个地方不懂请教他,或者有时下班与他约个饭,然后一块回小区。
虽说是追他,林闪自己同样享受和贺泾年相处的时光,让她更加证明对他的喜欢。
如果生活中没有他的出现,她可能也不会如此喜欢一个人吧。
甚至产生种自私的决定,在贺泾年没有女朋友或者确定喜欢的人之前,她不会轻易再离开他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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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吧‘晚’
贺泾年下班就被陈衡带着孟远也堵办公室里,惩罚他抛弃之仇,便拉着他来了晚。
“上次出差回来去哪了?”陈衡翻旧账,话里多少带些委屈,“居然让我一个人回公司加班。”
贺泾年十足的加班狂,这次出差着急回来又消失踪迹的,指定有什么秘密瞒着他。
“快说,什么秘密?”陈衡手臂搭贺泾年身后,一副言行逼供的架势。
孟远也就坐边上看着热闹,已经对如今的场景司空见惯了。
贺泾年似笑非笑地拍开他的胳膊。
陈衡刚一松,听到他低低道了句:“有人可能喜欢我。”
听见这话,陈衡与孟远也对视在半空,对他来讲不小意思吗?
陈衡再次拍着贺泾年的肩,不咸不淡地打趣:“等你 和人在一块,再通知我。”
他见过贺泾年追求者的确不少,但恋爱不照样没谈过。
“贺泾年,你在这儿?”赵茎曦老远瞅着像他。
三人瞧过去。
“妹妹,你来了。”陈衡先打招呼道。
他和孟远也知道赵茎曦是贺泾年的妹妹,大学时见过。
赵茎曦看清桌上的人,她全认识。
“陈衡哥。”赵茎曦又转向孟远也,叫了句,“远也哥。”
孟远也颔首一笑。
赵茎曦径直坐到位子上。
喝了几杯度数偏低的酒,听着他们聊天挺没意思的,但自己又不想走。
她思考两秒,看贺泾年一眼,唇边浅笑,拿出手机发了条微信:【闪闪姐,我们在酒吧,你来吗?】
林闪刚画完图,伸着懒腰,屏幕在她眼底亮起。
这个,我们指谁,贺泾年吗?
没过几秒,赵茎曦又发来一张图片,照片里昏暗的光线能看出四人。
其余三人望向镜头,只有他低头靠着座椅,摆弄手里的玻璃杯。
肆意,独特,与众不同。
林闪回过去:【马上到。】
她立马从座位上站起,快速换了身衣服,又画了个淡妆,唇色有意画深几分,才出门。
“你给谁拍的照?”陈衡打听问,刚刚赵茎曦让他们看镜头拍个照。
说林闪吧,不清楚他认不认识,赵茎曦换了个称呼:“租远也哥家房子的人。”
话刚落,贺泾年的手不自觉一颤。
随之,陈衡又转向孟远也追问:“谁租你房子?”
“她一个朋友。”具体他也不清楚谁,只知道是赵茎曦的一个朋友。
陈衡啧了声,等来了不就明白了。
没碰上堵车,林闪很快便到酒吧,她刚要发消息给赵茎曦问她具体位置,但没想到,她刚下车,发现贺泾年站在离酒吧门口不远处。
“贺泾年。”她没有犹豫地喊出他的名。
贺泾年闻声看过去。
“你怎么站这儿?”
“凉快,里面太热。”他声线听起来稍许沙哑。
林闪一时不知该怎么接。
莱沂的天气马上要入冬,晚上已有变凉的迹象,还热?
“进去吧,他们正等你。”贺泾年讲完,干脆往酒吧走。
林闪跟上他的步伐。
到卡座。
陈衡才知道原来人是林闪,热情地安排起座位,“坐这儿,林闪妹妹。”
他指着自己旁边的位置。
贺泾年一个冷眼扫过去,陈衡只顾招呼人没注意。
林闪不好意思地靠近赵茎曦坐了下来,离贺泾年不太远,企图也显得不那么明显。
“林闪妹妹,那你岂不和阿年住同个小区?”陈衡说。
林闪点点头,“是。”
“贺泾年,你什么时候搬得家?”听这话,赵茎曦直问贺泾年。
她还不知道他搬家呢。
贺泾年淡淡答:“年后。”
他是在她之后搬来的小区,林闪心里悄然嘟囔。
赵茎曦哦了声,不愿再听他们聊天,提议说:“要不我们玩游戏吧。”
一听玩游戏,陈衡率先激动起来,“玩什么?”
“玩吗?闪闪姐。”赵茎曦咨询林闪的意见。
林闪挺想玩的,“好啊。”
陈衡觉得会是同他那帮朋友玩的酒桌游戏,比如猜拳,掷骰子,当赵茎曦讲出“你有我没有”的游戏时,他差点喷出刚喝下的酒:“太幼稚了吧。”
他先看看孟远也,企图得到赞同。
孟远也依旧保持高冷范坐座位上,没理他。
视线再次挪往贺泾年,这游戏他兄弟可不会玩。
没成想贺泾年直接问:“怎么玩?”
赵茎曦认识陈衡的时候,偏喜欢怼他,很少听到她叫陈衡“哥”。
“你是不是不敢玩?”赵茎曦故意刺激他,边笑着。
这笑摆明讽刺,陈衡真就上当了,凶狠道:“来,谁输谁喝酒。”
随后,赵茎曦介绍规则。
酒瓶转到谁,说一个他有然后让别人没有的事,如果在场出现一个人有,这人必须喝酒,反之,在场的人喝酒。
如果被瓶子指中的人讲不出,要罚三杯。
游戏开始。
赵茎曦率先转动酒瓶,第一次停在陈衡面前。
陈衡没犹豫道:“我恋爱谈得最多。”
其他人自觉喝了杯酒,无任何反驳。
陈衡换女朋友的速度,他们有幸见证过。
轮到陈衡转动瓶子,瓶子转了几圈,缓缓停下,指向贺泾年。
陈衡幸灾乐祸地大笑:“轮到你了吧,阿年。”
贺泾年瞥过酒瓶,正要端杯。
手指刚贴上杯身,陈衡发觉贺泾年的行为,以为想不到,不得他来帮忙。
“我替阿年说。”他开了口。
在场几人都看过去。
“阿年从来没谈过恋爱。”陈衡接着说,特别自信地问过一圈人,“你们有没有?”
闻言,林闪下意识望向贺泾年。
贺泾年注意到她的目光,迎面直视。
片刻,林闪先移开,低头的瞬间嘴角微翘。
原来,贺泾年这么多年没谈过女朋友。
“我也没有。”两三秒后,林闪再次抬眸,坦白道。
陈衡实属被惊到,对于他这种情场浪子,一直以为只有贺泾年没谈过恋爱呢,没料到还有一人。
“妹妹,你为什么没谈过恋爱?”他特想知道。
林闪没什么不好答的,最直白的理由:“没遇到合适的。”
除了贺泾年,她没对谁曾动心过。
贺泾年之外,她也不愿对谁动心。
酒吧内灯光四射,一束光闪过,有个人眉眼中不自觉带着笑。
又玩了几局,桌上的酒喝得也差不多,考虑到林闪和赵茎曦,喝得低度数酒。
每个人都有些醉意,只能打车走。
林闪与贺泾年住同个小区,干脆打了一辆车,道完别,两人上车坐在后排。
阴影从眼前掠过,车内静了下来。
林闪说出在酒吧就想问的疑惑:“贺泾年,你为什么没谈过恋爱?”
贺泾年侧头,先笑了声,懒懒道了句:“看不上。”
贺泾年的确是优秀的,从几年前林闪便认为。
这么多年也许他的确没有遇到一个适合的女生。
林闪相信了。
“你对女朋友什么要求?”她趁机打听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