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闪滞住,没缓过神,只轻摇了摇头。
送赵茎曦到小区门口,她才回去。
小区楼下,外物的各种动静相互碰撞,在半空中形成交响乐。
林闪明白肯定是贺泾年告诉赵茎曦的。
但,她不清楚他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也许,高中的时候。
可他又怎么知道的?
明明是自己追人,怎么总感觉被照顾的仍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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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林闪得知贺泾年公司加班,她给自己安排了任务,去贺泾年公司送饭,因为以前在南析工作时,她见过有追求者给同事每天送饭,所以打算试下。
总不能被照顾方始终是自己吧,而且从昨天她一直琢磨赵茎曦讲的话,那样,她更要对贺泾年去付出。
赤诚的爱意值得同等的烈焰燃烧。
早晨去超市买完菜,林闪就泡到厨房忙活,把做好的菜盛保温饭盒中,确定贺泾年有在公司才去。
出门前,她特意把自己的平板带上,计划与他多待会儿,如果他不同意,再提议晚上接他下班。
到公司门口。
前台的女生记得林闪,主动打招呼:“你好。”
林闪礼貌回道:“你好。”
“你是来找贺总?”女生干脆地问。
林闪点点头,“是。”
随后女生放下手上的工作,来到林闪跟前,领着要往里进。
“不用和他说声?”林闪瞧见女生的动作,直问出。
虽然她知道贺泾年在公司,但贺泾年不知道她来找他。
前台女生侧身,冲林闪一笑,坦然道:“贺总说,只要你来,不需要给他报备的。”
听此话,林闪脸颊升股热意,手指不自觉攥紧饭盒提手处。
他怎么这么讲?!
前台女生依旧把她领到贺泾年办公室门口,就离开了。
这是林闪第二次来贺泾年的办公室,心情比起上次放松般敲了下办公室的门。
两秒后,从里面传来声音,“请进。”
林闪小小地呼出一口气,怎么还犯紧张呢。
伴随门打开,贺泾年渐渐出现在她视野中,他正坐办公桌前处理公事,没往这边看。
不过,他对面坐着一个男人,瞅着这边。
林闪与男人对视上,她认得,是贺泾年的合作伙伴之一,孟远也。
她一时不知该进还是退。
过去片刻,贺泾年没听见有什么动静,仰头望过去,眸光顿时定住,随后看到是林闪弯着嘴角,他先对孟远也安排好:“先这样处理。”
孟远也很有眼色的在贺泾年对他讲话前,便收拾好东西要出去了。
林闪从门口挪开些距离让路。
孟远也出去时,再次妥当地把门关上了。
贺泾年起身朝林闪过去,声线噙着温柔的笑问:“你怎么来了?”
话刚落下,他注意到林闪手里提的饭盒。
林闪把饭盒抬高,学他常说的理由,理所当然道:“顺路给你送饭。”
贺泾年站她半步远,无言一笑。
接过饭盒贺泾年走到一旁的茶几处,打开饭盒,饭香四溢,热气还冒着,他把菜摆好后,尝了口。
林闪坐上另一边沙发,求夸奖似的看他,“味道怎么样?”
她发觉他微蹙着眉,不语,生出微微慌乱,她有尝过味道可以的,虽算不上厨艺精巧,但味道值得夸赞的。
“不好吃吗?”林闪心虚地问,她对自己厨艺产生点怀疑,记得上次他说不好吃的情景。
见贺泾年坦率道:“这次味道不错。”
闻言,林闪紧张的心态才放松下来。
“你吃了吗?”贺泾年看她。
她朝他点了点头,确实吃完过来的。
贺泾年正吃着饭,林闪坐他对面。
阳光洒落,绿植做衬,两人静若安好。
只是,有些动态。
林闪时不时瞅眼,伴同嘴角笑容。
“我先走了。”贺泾年吃完后,林闪故作弯腰去拿饭盒,手指快要碰到饭盒时,传来问话:“回去有事?”
她直身,迅速摇摇头,“没。”
“那等我下班一起回。”贺泾年径直往办公桌走,仿佛不留拒绝的空间。
林闪面不改色地回道:“好啊。”
嘿嘿,正如她所愿。
贺泾年继续办公,林闪又重新坐回沙发上,把平板拿出。
他刚想问她会无聊吗,要不让她先回去的提议,随之瞧见她的动作,笑了笑,没问出口。
算了,她肯定不觉得无聊。
林闪把手上的事情处理完,已经下午四点多,朝贺泾年看过去,他一如既往地坐桌前在忙碌。
她真觉他挺忙的。
有开门声,林闪目光挪去,是陈衡进来。
陈衡进贺泾年办公室不存在敲门之行为,每次都大摇大摆地直进。
“贺-”还没讲完,他发现坐沙发上的林闪,停住,“林闪妹妹,你在这儿?”
林闪缓慢地从沙发上站起,礼貌颔首。
“有事?”这话是贺泾年对陈衡说的。
陈衡走近他,直言:“柯焓回来了,我们晚上打算给他接风。”
“知道了。”贺泾年表现淡定。
“行,话我反正带到了。”陈衡出去的时候往茶几瞥过,再次对林闪开口,“林闪妹妹,先走了。”
林闪应了声:“好。”
陈衡走后,林闪走近贺泾年,“柯焓回来了?”
贺泾年闲散地嗯了下。
林闪站原地发愣住。
贺泾年离开办公桌,穿上外套,“走吧。”
“你……下班了?”林闪见他已经收拾好,迟疑地问。
贺泾年拿走桌上的饭盒,一笑:“怎么,不允许下班?”
“哪有。”林闪呢诺着。
贺泾年挑眉站茶几旁边等她,她迅速把东西收拾好,一同出了办公室。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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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贺泾年问林闪要不要一起。
林闪拒绝了,她不太想去,再说他们几个朋友组好的局,不方便是一方面。
到‘晚’后,贺泾年跟往常一样 ,先去前台询问酒吧的近况,得知一切正常,才去卡座找他们,刚坐下,陈衡往他这边靠,语调闲闲问:“林闪妹妹怎么会在你办公室?”
如此关系,陈衡自知不简单。
“陈衡。”贺泾年话音变冷几度。
陈衡眨着眼,等他继续说。
贺泾年望向陈衡,一字一句地问出口:“你很缺妹妹?”
一听,陈衡扑哧笑出声,还说没关系,是不是典型的吃醋表现。
他反倒不顺着贺泾年,翘起二郎腿,整个吊儿郎当的,偏要逗贺泾年,“我吧,有个姐,挺希望有个妹的。”
旁边的孟远也随之一笑。
贺泾年清冷的眸子转头扫去。
孟远也倒遇事不慌,嗓子轻咳掩饰住自己的心虚。
随后,贺泾年嗤笑了下,拿捏住陈衡的软肋,“前天陈叔打电话给我,是不是应该……”
“年哥哥,错了。”陈衡打断他,立马道歉,气势瞬间弱下来,“其实我有个姐挺知足了。”
陈叔是陈衡的父亲,知道陈衡跟着贺泾年创业,时常向贺泾年打听陈衡的情况,主要担心他惹祸。
陈衡从小最怕的就是自己的父亲,倒不是怕,只是给了他在圈内金钱与地位的象征,那他总要相应的付出点什么。
贺泾年挑眉瞅他。
“话说你真喜欢人家。”陈衡把话又移往正题上。
如果不是贺泾年对人家有意思怎会有进办公室的举动,还呆这么长时间,如此稀有事件堪比他中彩票。
贺泾年往后靠,懒散的坐姿,脸色却复杂难辨。
在陈衡看来,有点贱兮兮。
他和孟远也互相对视一秒。
不言不否,陈衡明白似地长哦一下,孟远也同样笑着。
虽然他们见过不少人追贺泾年,但对人家姑娘有意思的确头次见。
正要继续问什么,但贺泾年的下句话让他静了音
贺泾年喝了口酒,垂眼打量着杯里晃动的影。
“这辈子,也只追这么一个姑娘了。”他叹息道。
……
很快,柯焓便到了。
“年哥。”他走往贺泾年面前给了个拥抱,才朝陈衡,孟远也打招呼。
贺泾年拍着他的肩,“怎么想起回莱沂了?”
高考后柯焓没在莱沂上大学,毕业工作后一直待外地,同陈衡,孟远也认识也是放假回来熟悉的。
柯焓坐贺泾年和陈衡中间,拿起桌上的酒一口气干了杯。
“我要订婚了。”柯焓平淡开口,“差不多下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