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答应吗?”林闪并没揭穿的尴尬。
贺泾年故作姿态思考一番,然后双手伸展开,笑意漾在脸上:“我能抱下女朋友吗?”
林闪走上前,揽住他的腰,抱了上去,细腻的柑橘香味环绕鼻尖,更缠住了她。
贺泾年稳稳接住她。
林闪仰头,正当他没反应过来时,轻啄他的唇角,只一下,触感消逝。
“可以呀,男朋友。”
贺泾年笑了声:“胆子很大嘛。”
林闪紧紧拥住他,天气虽冷,但他的怀里充满暖意,两人身体的接触才让她明白现在是真的。
一夜没睡,林闪这会儿泛起困意。
“昨晚没睡好?”贺泾年看她在怀里左蹭右蹭,柔声问。
林闪摇摇头:“待医院一夜。”
她来到南析根据孙慧丽描述的地址来找他们,电话里孙慧丽说的断断续续,来到才明白什么事,孙成在外面有了别的女人,下定决心和孙慧丽离婚,但离婚孙惟意就成了他们争夺的人。
孙成想要孙惟意的抚养权,家产可以给她一部分,但必须放弃孙惟意的抚养权,而孙慧丽是不给她孙惟意的抚养权,她坚决不离婚。
然后,孙成直接找了人恐吓孙慧丽,逼她签署协议书,孙慧丽不惜自残相逼也要抢夺孙惟意的抚养权,结果便是林闪来到看到的那幕,孙慧丽家里被弄得乱七八糟,人住进了医院。
“需要帮忙吗?”贺泾年轻问。
林闪一口拒绝道:“不用,我能解决。”
她不愿让贺泾年参与其中,对于孙慧丽她尽养育之恩,但贺泾年不需要,不希望让孙慧丽的事去扰乱他。
贺泾年没再过问。
如果林闪需要帮忙,他会第一个站出来,她不需要,那他会等在她身后,需要时第一个站出来。
阳光彻底升起,洒下的光落到地上金灿灿的,街上不知那家咖啡馆开始营业,传来音乐。
……
“我愿变成童话里/你爱的那个天使”
“张开双手/变成翅膀守护你”
“你要相信/相信我们会像童话故事里/幸福和快乐是结局”
……
贺泾年手指下滑,牵上林闪的手十指相扣,仿佛又一次无声的告白。
林闪自然和他牵着,没觉不对劲,还用空的手揉了揉眼,“我要去酒店补觉。”
贺泾年:“哪家酒店?”
“还没订。”林闪挣脱开手,从包里拿出手机,准备订房间。
贺泾年握住她手腕,重新牵好她的手,直说:“我订好了。”
“什么时候订的?”林闪侧头看他,有点不太相信。
贺泾年扯唇一笑:“刚刚。”
林闪半信半疑地跟着他打车去往所谓的酒店。
当出租车停在一家小区门口时,林闪疑惑地瞧他。
贺泾年对视她,拉她的手往里走。
进电梯,到房间门口,贺泾年握着她的指尖,输入密码。
即便没反应过来,但几个数字,林闪清楚地意识到是自己的生日。
房门成功打开,贺泾年带着她进去。
林闪突然不知该问什么。
这是他自己的房子还是租的?为什么会在南析有这间房?
贺泾年从鞋柜拿出一双新的拖鞋放到林闪脚边。
换好鞋,林闪往里走,更加看清屋内的布局,现代装修风格,客厅与餐厅相连,另一边是阳台。屋内挺干净,不怎么住的痕迹,家具几乎全有。
“随便坐。”贺泾年要去厨房把打包的早餐装到盘子中。
林闪跟他后面,发现厨房里的餐具也挺齐全。
贺泾年察觉身后的动静,转身,注意林闪闷闷不乐的。
“怎么了?”他放下手上的活,揽腰抱住她。
林闪头靠贺泾年怀里,听着他的心跳,问出刚才纳闷的事:“你在南析为什么会有房子?”
淡淡有种感觉是因为她,可又不希望是她,他做的太多,她该拿什么去补偿啊。
“常来南析出差,倒不如买个住处。”贺泾年正常的语气讲着似乎平常的话。
松开林闪,他弯腰,与她视线相平,“所以你不要想这么多。”
他还摸摸她的头,像是一种安慰。
林闪想从贺泾年的眼中找出虚假,可他隐藏的太好了,找不出漏洞。
“去那边坐,早餐马上就好。”贺泾年下巴指了指厨房外面的餐桌,随后他继续忙刚才的事。
林闪从后面环住他的腰,用力抱着,“贺泾年。”
我特别喜欢你,她没伴随后面的话。
她觉得,这几个字用行动证明或许更有说服力。
贺泾年握住她的手,笑了:“怎么这么粘人。”
装早餐的整个过程,两人始终保持这样的姿势,等贺泾年把早餐端上桌,林闪才松开他。
吃完早餐,林闪又同贺泾年收拾好餐具,才进卧室休息。
屋里两间卧室,贺泾年带着她去往其中一间。这间卧室稍大,相比旁边的,是主卧。
“你先休息,柜子里有干净的床单。”贺泾年朝林闪说。
林闪看着他,“你呢?”。
“我住那间。”贺泾年要离开,“有事就叫我。”
林闪握住他的手腕,话音稍小,听起来却可怜,“你能陪我待会儿吗?”
“怎么了?”听此话,贺泾年握住林闪的手,发觉她的不对劲,
他宽厚且温热的手掌紧紧包裹她的手。
林闪语调很轻:“就想让你陪我。”
两个人的手握一起,贺泾年把林闪带到床边,让她躺一边,他靠另一侧床头。
一夜的疲倦,林闪没多大会儿便睡着了,睫毛卷翘,睡梦中的脸庞露着可爱。
窗帘关的严实,屋内偏暗,但贺泾年仍痴痴盯了会儿,之后被一阵手机铃声打断,他急忙从卧室出去,是前两天约好的电话会议。
他来到客厅,才接起。
聊完挂断电话,贺泾年走进卧室,林闪正睡着,没有被吵醒的迹象,他随之去到一旁的沙发打算处理公事,刚过去,就听到床上的人喃喃自语,不断重复着一句话。
“妈妈,不要丢下我。”
梦里的人越讲越伤心,有泪流出滑落脸庞。
让人越听越不对劲,贺泾年迅速到床边,发现林闪眼角的泪,他轻轻擦拭掉,仿佛心拧结一起,她的每一句重复仿若扎入他胸口。
这是他始终放在心里的人啊。
贺泾年手撑在林闪的身体两侧,红唇轻轻覆盖她的额头,温馨的空间含糊着细语飘散。
他说:“我永远不会丢下你。”
无论何时,贺泾年永远不会丢下林闪。
他会一直守护她。
梦里的人似乎感觉到他的安慰,眉头逐渐舒展,停了下来。
……
感觉睡了挺长时间,林闪缓缓睁开眼,卧室里的光偏暗,她转过脸,瞧见贺泾年坐沙发上正敲打着电脑。
林闪保持这样的姿势盯着他。
贺泾年坐姿懒散,丝毫不影响他独特的魅力。
“好看吗?”其实林闪醒的那刻,贺泾年就发现了,他并没揭穿,没料到,她的目光不带离开的。
林闪笑了笑,含着刚醒的沙哑,“嗯,还不错。”
贺泾年笑着过去,不自谦地问:“就还不错?”
林闪羞怯的把被子盖过头顶。
他…他怎么这样?
贺泾年没继续逗她,俯身靠近林闪耳边低笑,“起床,我们去吃饭。”
林闪把被子掀开,从另一边逃离开,直往洗手间冲,她继续在赖床上,保不齐贺泾年能做出什么让人脸红的事,怎么感觉他谈起恋爱像变了个人。
林闪照着镜子,用清水洗了遍脸,才觉热度降下不少,但脸颊上的红意未消退,她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眼尾微翘,红唇湿润,洗脸时沾湿几缕碎发。
回想昨天还独自在南析,而今天不再孤身一人,她觉得如梦一般。
来南析时太着急,林闪便用包里随身带的化妆品,简单上个粉底,画个口红。
收拾好,她走出洗手间,看到客厅开着灯。
贺泾年靠沙发上,手臂搭额头遮挡住光线,另一手握着手机,貌似睡着了。
林闪悄悄过去,往阳台瞥过,外面已经变暗。
他没休息吗?她都走过来了,他一点没察觉。
之后,林闪从卧室的柜子里拿出毛毯给贺泾年盖上,想着让他好好休息,自己下去吃饭给他捎上来。
贺泾年闭着眼,手指触到毛茸茸的,他将手臂放下,微微睁开眼,本来坐这儿等会,没成想睡着了,他扭头,看见林闪站玄关处穿外套。
他缓声叫她:“林心心。”
林闪听到声音瞧去,“你醒了?”
贺泾年起身过来,伸手要拿外套,“不小心睡着了。”
“你下午没好好休息?”林闪把外套递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