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觉得贺泾年的优点就长得倒不错,毕竟样貌一点是遗传她的。
付媛讲第一句时,贺泾年的心思便没在听。
“我有喜欢的人了。”贺泾年放下手里的手机,表明态度。
“……”
付媛懵住,敢情白说了?!
“谁?哪家姑娘?”她八卦之心燃起,一股脑全问出,“认识多久了?长什么样?”
贺承峰倒表现镇定,抿了口茶。
“快十年吧。”贺泾年稳重道。
付媛一脸不相信,“你能有认识十年的姑娘呢?”
贺泾年真诚的眸子瞧过眼前的二位,沉稳地保证了句:“这辈子就是她了,改不了也不想改了。”
然后,他起身离开往卧室走。
“你儿子净会给我耍贫,十年,他身边除曦曦外哪有女孩。”付媛扫眼贺泾年背影,话语又转向贺承峰,“你也不管儿子,两人都让我操心。”
贺承峰对此波攻击,光笑着。
付媛和贺承峰回房休息后,贺泾年出了门。
他特别想把林闪介绍给父母,告诉他们,她是我女朋友,以后站我身边的只会是她,未来携手而行的同样是她,但他明白她还没准备好,所以他选择尊重,会等到那一天的。
爱不是捆绑一人而是让她始终做她自己。
……
电视上播完舞蹈节目后,林闪又一次收到贺泾年的微信,她打开,是一张图片。
皎洁的月光周围有星星相衬,把整张图片照得透亮。
林闪从沙发上下来,来到阳台。
月色照进,黑暗中不再孤单。
她刚要回复他。
贺泾年打来电话,对面传来沉沉的问话,“好看吗?”
“嗯。”
下一刻掺杂风的声音敲舞林闪的鼓膜,“你猜月亮和星星下面有什么?”
她认真思考着。
不知那传来一阵刺耳尖锐的汽笛声,一个音两边传来。
她忽地知道了,小心试探问:“你在楼下吗?”
没有等贺泾年的答案,林闪直往外跑,甚至外套没穿连鞋没换。
站在楼道的她一点不冷,可能冷意被欲望驱散,疯狂要见到他的欲望。
电话并没挂断,贺泾年听到她下楼的动静,姿势随意地等在门口的台阶下,等她出来后便第一眼能发现他。
没几分钟,林闪直冲冲地跑出单元楼,一眼注意到,继续跑到贺泾年面前。
贺泾年见她身穿单薄的长袖还穿着拖鞋,眉头瞬间皱起,“穿这么少?”
林闪清楚自己有错在先,便往他怀里钻边诚恳道歉:“我错了嘛。”
生气归生气,贺泾年依然拉开上衣拉链,把她裹进怀里。
“你怎么来了?”林闪好奇问。
贺泾年嘴角轻扯,意愿明显道:“生日礼物呢。”
还有一小时,他的生日就要到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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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带贺泾年上楼时林闪注意到他手上提的打包袋,“这是什么?”
“饺子。”贺泾年解开外面包装袋给她看,“我包的。”
林闪眨了下眼,字语中暗含赞许:“你这么厉害。”
闻言,贺泾年得意的冲她歪头一笑。
进屋后,林闪迫不及待地去厨房拿餐具,她挺期待贺泾年包的饺子,毕竟他做菜的手艺那么好。
饺子热腾着,贺泾年给她打开。
“饺子里有硬币。”他说,“如果你吃到一个硬币就满足一个心愿。”
林闪以前听奶奶说过,硬币能带来好运,
“好。”她相信自己的运气不错,先尝了个,刚咬第一口,就感觉吃到了。
运气这么好吗?!
拿出硬币,林闪用纸巾擦干净示意给贺泾年,意思是我吃到了。
贺泾年宠溺的回视她,强调一句:“一个愿望了。”
当林闪继续往下吃,便逐渐发觉不对劲,总共吃十个饺子竟有八枚硬币,如此几率中彩票都能赢。
她直勾勾地瞧贺泾年,打算听下他的解释。
“总共包十枚,你居然吃到八枚。”贺泾年胡扯完,还夸奖道,“运气太好,那我就只能勉强实现你这八个愿望了。”
林闪明白他是有意讨她开心。
她装作认真,开始许愿道:“第一个愿望就是,希望贺泾年能抱抱我。”
贺泾年笑了下,“你这个愿望刚好是我的。”
他搂她在怀里,双手环上她的腰。
下一刻。
林闪靠他胸膛,听着他的心跳声,继续说:“那第二个愿望希望可以抱得久些。”
贺泾年把她抱紧,浅笑着:“又跟我撞了。”
林闪觉得同贺泾年在一起后,特别喜欢拥抱,喜欢和他相拥听他心跳的感觉。
孤寂的心灵漂泊久了,渴求暖和的热源,拥抱犹如传递能量。
而贺泾年是她的能量源。
零点的钟声打响,城市的灯光变得更加璀璨,像是欢迎新年的到来。小区楼下传来几句讲话,新年快乐是他们问候的措辞。
漆黑的夜晚,寒冷的冬天,新年快乐是彼此温暖的催化剂。
房间内相拥的两人再一次迎接新年的到来。
林闪仰头,殷切地直视他,“贺泾年,生日快乐。”
迟来当面的一句生日快乐。
贺泾年嘴角浮现隐不住的笑意,“新年快乐。”
“对,有礼物。”林闪挣开贺泾年怀抱跑开,从客厅桌子抽屉中拿出一个四方状的盒子。
盒子外包装用橘子图案包装纸包起来的,上面系着的蝴蝶结当作装饰。
贺泾年拿在手里,他猜不出是什么。
林闪卖起关子,“回去你再拆。”
即便她期待看到贺泾年拆开礼物的反应,可胆怯又不敢面对,正因是年少时的约定,所以无比看重。
“好。”虽多少好奇,但贺泾年仍把礼物放到茶几上。
林闪拉他坐到沙发上找电影看,约定好要一起守岁,谁都不许睡。
贺泾年乖乖地坐林闪身边,把她抱进怀里。
愿望是她许的,可每一个亦是他的心愿,他喜欢跟她待一起,喜欢与她拥抱,喜欢永远在她身边。
电影播到一半,林闪抵不住困意,躺贺泾年怀里先睡着了。
等电影结束,贺泾年从茶几上够到遥控器准备把电视关上,借着微弱的光他注意到一边的礼物盒,仿佛有种魔力勾引,他突然想拆开这份礼物了。
他用手托住林闪的脑袋,拿过旁边的抱枕让她枕好,睡梦中的她,身体挪动了下,从他怀里挪往沙发上。
担心包装纸的声响会吵醒林闪,贺泾年把礼物拿到阳台拆,先拆开外包装纸,里面是一个红色礼盒,把盒盖掀开,入目的是条黑灰色围巾,他悠悠拿开,伴随底下的东西显露出。
下面有个画本,牛皮纸的外皮。
贺泾年把围巾放桌上,拿起画本掀开第一页,他觉得可能会是祝福语之类的,但当他打开的一刻,顿时愣住。
画纸上勾勒的完美线条,能认出是副自画像,脸部轮廓精妙的笔触是锋利的下颚线。
贺泾年认出是自己。
往后翻,第二页,第三页,…第九页,一共九张。
页面底下标注的每年日期,正是林闪缺席他生日的几年加上今年。
十七岁生日那天,他说,每一年都要给他画张自画像。
原来她一直有记得。
绘画的精妙在于所要画的人物持久地刻于心中。
贺泾年全身膨胀道不出的感受,或许欣喜,或许自责。本认为她离开的几年,她讨厌他的,早已全然忘记他们之间,对她来讲可能重逢不过偶然事件,但如今他要告诉自己,他喜欢的人并没忘记他。
他可以骄傲地大喊,你看,这不就是证据。
贺泾年重新翻往第一张,这次看得仔细,每笔的勾画从他眸光中扫过,第一次专注欣赏某样东西,竟是自己的自画像。
他发现每张画相同似乎又不同,不变的画中人仍旧是他。
不知盯看多少遍,天色蒙蒙亮起,雪花伴随着降落。
下雪了。
莱沂迎来今年的第一场雪。
这场雪,好久不见。
雪还小,贺泾年打算等会儿叫醒林闪再看,他先进屋。
林闪慵懒的睡姿,他看着她,一点不曾移开,眼神热烈。
好巧,他十七岁时喜欢上的姑娘,二十六岁时她陪在他身边,仿佛过去几年未发生什么,消逝的不过是时间,其它从未改变。
……
醒来感觉手被握住,林闪偏头,发现贺泾年捏着她的手倚靠沙发旁睡着了。
手不知握多久产生丝丝麻意,她慢腾腾地坐好,然后一点点把他手掰开,马上要抽出时,他又回握过去。
林闪不禁一笑,喃喃反驳道:“你是不是在装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