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衡顿时无语:“东子,你怎么也这样。”
随后,他们三人瞧向贺泾年,准备听他怎么说。
贺泾年起身,踱步到陈衡旁边,手放到他肩膀,“那我就……”
话还没落下,被陈衡打断,拍开贺泾年的手,“算了,你肯定说不出什么好话。”
他又转为吐槽贺泾年,“东子,你不知道,前段时间除了在公司,其余时候我们根本见不到这人。”
贺泾年勾唇一笑:“本来想祝你爱情美满,看来现在不需要了。”
他拍了两下陈衡的肩膀,故意一字一句道:“分手快乐。”
接着,他返回座位。
成东与孟远也顿时笑起来。
正因他们三人了解陈衡对待感情方面的态度,才故意作对同他开玩笑。
陈衡哼了声,一口喝完杯里的酒,往后一坐,来了句:“你们等着,看我以后感情美不美满,羡慕死你们。”
随后,几人转到别的话题上。
手机屏在贺泾年视线中亮起光。
林闪:【你在哪?】
贺泾年把手上的杯随意往桌上一放,拿起手机,回:【晚。】
想了想,又回过去一条:【陈衡,孟远也,成东,我们大学寝室的四个人在一块。】
林闪盯着后面消息,这是给她报备?
她刚从田齐齐那儿回来,毕竟他们好几天没见了,本准备去找他。
考虑他与大学室友肯定有许多要聊的,林闪觉得先不打扰他了,刚要回,贺泾年又发来条:【我喝醉了,你能来接我吗?】
她不知道的是,对面的人拿着手机,望眼欲穿。
正在输入停下,收到答案,男人眉尾轻扬,忽地笑了。
【作者有话说】
陈衡(握紧拳头):你们三个…竟然(愤怒)…
第61章
时候不早了,他们准备散场,因为都有喝酒,三人边往外走边讨论怎么回去,陈衡转头瞥见贺泾年仍一动不动地坐原地,随口问道:“不走吗?”
孟远也和成东同时回头看。
贺泾年往后一靠,懒懒的坐姿看着他们,明显流里流气,“我一会儿有女朋友来接。”
听到他如此言语,三人齐整地“切”了声。
陈衡捡起地上丢的纸巾往贺泾年方向扔,恶狠地跟了句:“让你秀恩爱。”
他可明明刚失恋呢。
出门前,孟远也和成东同样效仿,一人捡了个不管地上丢的什么东西也扔去一样。
除了陈衡其他两人倒没扔到。
贺泾年只觉一点没生气,在他认为,他们就是嫉妒,嫉妒他有女朋友来接,所以直到他们出门前,他脸上始终挂着笑容,欠欠地伸出手摆着再见的手势。
注意时间,算着林闪差不多到,贺泾年便往门口走。
刘叔刚好进门,打了个招呼:“阿年,这就走。”
“没办法,女朋友来接。”贺泾年表情愉悦,多少含几分炫耀之意。
刘叔笑了笑,“那是人家姑娘担心你。”
“走了,刘叔。”贺泾年笑着,没继续停留,“她快到了。”
林闪下车直往酒吧走。
门口人来人往,她第一眼就看到贺泾年靠在墙上,两腿交叉站,一脚尖朝地,散漫又洒脱。
有两三人朝他望,他垂着头谁也没看。
林闪没叫他,悄悄走近,想看能不能发现她,一步,两步,……,差不多走了十几步。
担心贺泾年发现,她走得很轻,其实周围嘈杂的车笛加周边人交谈的音,足以掩盖住她的脚步声。
“哥哥,能给个联系方式吗?”林闪眨着眼,学着以前看的电视剧中打招呼的情节。
贺泾年听到那句“哥哥”时,早已抬头。
“别瞎叫。”他勾唇笑着去拉她的手。
林闪圆溜溜的眼睛直视他,懵然清澈,“为什么啊?”
不是有的男生挺喜欢别人叫他哥哥吗?
她转念研究,可能贺泾年属于另一部分不喜欢的。
只见贺泾年意味深长地痞笑,喉结滑动,仿佛克制着某种情绪,靠近她耳边压低声音:“你说呢?”
沉着的语调,性感又撩人,他还捏了捏她的手指。
林闪全身犹如电流灌进,浑身抖了下,松开贺泾年的手,逃离开来。
她的确被他撩到了,再不走指定大庭广众之下,他仍会讲出什么少儿不宜的话。
他在后面笑了下。
明明是她先撩拨的,倒不好意思上了。
林闪没走几步,贺泾年直接跟上去。
……
酒吧走一段路,有个广场,近靠莱沂一条不知名的江。
两人便没打车回家,散起了步。
“贺泾年,你是不是装醉?”林闪回忆刚才,还发微信说醉了让她来接,摆明是骗她。
贺泾年故意往她身上靠,一手揽上她的腰,一手扶着自己额头,仿佛浑身无力的样子,“真醉了。”
林闪被贺泾年的演技逗笑了。
树影倒印在地面,这条路仍很长。
突然贺泾年半弯腰挡她面前,“上来,背你。”
林闪想说不用,但当贺泾年宽厚的后背出现面前时,拒绝的话没出口,她两条胳膊搂住他的脖颈,趴往上面。
待她稳住,他直身,把她往上掂了掂更舒服些。
月色照着回家的路,影子跟随其后。
林闪盯着贺泾年侧颜渐渐靠近,热气喷洒在他的脖颈,她亲过他的脸颊。
虽只有一秒,但贺泾年察觉到了,他浑身一紧,绷到极致地腔调出声:“干嘛呢?”
“没干什么啊!”林闪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眼睛往前看。
没成想,贺泾年顿时停住脚步,把她放下来。
林闪感觉有些莫名其妙,平静地问:“怎么了?”
贺泾年盯着她唇,缓缓接近,嗓音沉哑了个度,“你说呢。”
趁她来不及躲闪,将她搂进怀里。
下一秒,贺泾年的唇落下。
也许是他的怀抱有安全感,此刻,林闪只想贴近他。
旖旎的气氛充满四周,水波荡漾,风声沙沙。
他们的爱意对彼此珍贵。
……
回到小区,贺泾年把林闪送到楼下。
“我先上去了。”林闪挣开他握紧的手,依依不舍地交代,“你也早点回去。”
贺泾年盯她看,几秒过后,消极地叹了口气,“好。”
林闪忽地笑了,强调遍:“真的上去了。”
她故意往单元楼走出几步,边侧头打量,趁贺泾年低头时,再次冲到他面前,轻吻他的唇。
速度极快,快到贺泾年反应过来时,她已经进到楼内。
只剩他孤零的站在身后,闷笑一声。
-
几天努力下,林闪完成了拍摄任务。
“感谢的话不多说了,再次谢谢你帮忙。”田齐齐开口道。
“这是拍摄的报酬。”她拿出一个类似信封的袋子给林闪。
林闪没接,摆手说:“不用,客气什么。”
她本就因田齐齐是朋友的面帮忙的,钱不能要。
“还是不是朋友了。”田齐齐往她包里塞,不容他拒绝,“必须拿着。”
她就是担心林闪不收,才特意换成现金的。
推搡几下,田齐齐干脆塞给林闪迅速跑开,微信又给她发了一大条长文,总结下来,就是不能白让她帮忙,钱如果不收,以后连朋友都做不成。
林闪只好收下,她用这笔钱把她拍摄穿的旗袍买了下来,一方面算是支持田齐齐,另一方面她的确挺喜欢。
因为旗袍还没在网店上架,林闪算是旗袍的第一个客人,田齐齐问了她家地址,意思是有空把旗袍送她住处去。
隔天下午,林闪刚好在家,有人敲门,她知道是田齐齐来了。
田齐齐进来后,两人聊了会儿天,谈论彼此的职业。
林闪跟她聊设计,田齐齐与她讲起服装搭配。
“要不你把旗袍再试下。”田齐齐心血来潮提议了句。
林闪没拒绝,又一次穿上这件旗袍,她特意挽了个小的发髻,插着一个浅绿色的玉制簪子。
旗袍同样属于浅绿色样式,蝴蝶扣从锁骨处落下,半领圈住她的脖颈,显得立体白嫩。
衣料勾勒出身体的曲线,温文淡雅的气质得到最大凸显,女人眉尾淡勾,眼眸明亮,薄层腮红点涂脸颊,旗袍上蝴蝶搭配竹叶的图案更令她清新脱俗。
田齐齐第一眼见林闪穿上时,就认为自己的决定没错。
“真的好美。”她站一旁不禁赞叹道。
林闪神情羞涩地站原地。
田齐齐刚要再说什么,放桌上的手机突然震动,是工作室有急事找她。
她们马上要回南析,所以这两天进行收尾工作有些忙。
挂掉电话后,田齐齐朝林闪讲要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