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为天刚好就吃她这一套,他笑着不说话。
晚上,桑榆又被拉着看证明,身上的吻痕又加深了几分。
最后还是她撒了好几次娇,说自己困了,夏为天才停下,不然又得证明一整晚。
【作者有话说】
下一章大结局,感谢支持[比心]
在想是明晚发还是今晚发[加载ing]
第30章 永幸福
一年后,桑榆从学院毕业,以优异的成绩进入了日衍宗。
恰逢宗门大比。
日衍宗演武场,人山人海。
各峰弟子都来了。
桑榆站在演武台上,泡泡飘在她肩头,骸骨盆在她腕间。
对手是金丹后期的师兄。
比试开始。
泡泡瞬间张开伞盖,真实梦境的覆盖整座演武台。
对手愣了一瞬。
就那一瞬,骸骨动了。
时间暂停三息。
桑榆一剑抵在对手喉前。
三息结束比赛。
全场安静,然后爆发出欢呼声。
桑榆夺冠了。
她再次站上领奖台,手捧着奖牌,下意识看向某个方向。
夏为天在那里,人群最后面,举着差杯对她遥遥一敬。
她笑了。
他也笑了。
宗门照例晨会。
议事殿内,各峰长老都在。
夏为天坐在主位旁,手指敲击桌面。
长老挨个汇报事情。
他听着听着,眼神逐渐放空。
他在想,晚上带桑榆去吃什么?
“少宗主?”长老喊了好几遍。
夏为天回过神,“嗯?”
长老们已经不是第一次发现他走神了,他们也很无奈。
“刚才说的,您听见了吗?”
夏为天理直气壮,“没听见。”
长老:……
长老耐心重复一遍。
会后。
刑罚堂长老和另一个长老走在后面。
“少宗主变了。”
“看得出来,变得……像个人了。”
两人偷笑。
青幽堂书房的画室不再锁门。
满墙的画。
已经从一个人,变成两个人。
三年后,月淞学院,驭兽课教室。
桑榆站在讲台上,下面坐着一群学生。
她认真讲解知识:“驭兽的关键,不在于强求……”
泡泡飘在半空,给学生们洒荧光。
骸骨盆在桑榆腕间,时不时动一动,像是在监督课堂纪律。
学院外。
夏为天站在那儿,看着教室的方向,手里还提着两碗馄饨。
下课铃响,学生们涌出来,看见他又笑着跑开。
桑榆是最后一个出来的。
她早已习惯,“又来接我?”
“嗯。”夏为天牵起她的手,“馄饨还热乎着。”
某天傍晚,夕阳正好。
后山山顶上两人并肩坐着。
桑榆靠在夏为天肩上欣赏着落日。
泡泡趴在她膝头打盹,骸骨安静地待着。
小水母飘在泡泡旁边,时不时用触手戳一下泡泡。
蚀心藤缠上两人的手腕,开着一串小花。
桑榆还是习惯喊他的名字,“夏为天。”
“嗯。”
她回想起过去,“你还记得吗,嫁你那晚,我以为自己是替身。”
夏为天说,“记得。”
“后来发现,你是真的傻。”桑榆似乎又想到了某些趣事。
“嗯。”他不否认自己在感情里是个傻子。
她抬头看他,“但幸好你傻。”
夏为天问:“为什么?”
桑榆感慨:“不然我怎么会知道,有人等了我十六年。”
山顶。
暮色渐深,第一颗星亮了起来。
晚风吹得桑榆有点冷,她往夏为天怀里缩了缩,“夏为天。”
“嗯。”
她又问:“你说,我们以后会怎样?”
“以后啊。”夏为天认真讲述着两人的未来,“你会继续教课,我会继续炼丹,泡泡和骸骨会带着小水母到处跑。”
桑榆有些迷茫,“然后呢?”
“然后我们会变老。”
她苦恼:“修仙的人也会变老吗?”
“会,但比普通人慢一点。”
桑榆坦然接受,“我老了以后,你记得给我炼驻颜丹。”
夏为天宠溺道:“好,给你炼一屋子。”
天边的晚霞一点点沉下去。
桑榆伸懒腰,朝着山顶大喊:“谁说联姻不幸福?”
夏为天低头,吻了吻她是额头“我们,永幸福。”
他把她往怀里带,“哭什么?”
“没哭。”桑榆顿了顿,“就是……没想到……会这么幸福。”
夏为天握紧她的手,“以后会更幸福。”
她擦去幸福的眼泪,“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还会等。”
“等什么?”
“等你每天多喜欢我一点。”
“看你表现咯。”
夕阳沉入山峦,最后一缕光落在两人身上。
正文完。
莫道桑榆晚,为霞尚满天
第31章 if线
月淞学院来了一个新的助教,据说是从日衍宗调来的。
姓夏,药修,一副冷冰冰的样子,但胜在长得好看。
他来的第一天,就引起了学院轰动。
桑榆倒是不在意,她照常上课,照常修炼,一切跟平常一样。
直到那天下午。
她跟往常一样来到后山。
长剑点地,桑榆回忆剑法招式,她的动作很慢,细节被处理得很好。
她一剑挥出,剑气凛冽,划破夜空,一套动作行云流水,被风吹落的叶子借着剑气扶摇直上。
桑榆扭了下脖子,她摇头,感觉还是不对,但她也说不上来是哪里的问题。
寂静的夜晚,一道声音响起。
“手腕抬高了。”
桑榆猛地回头,借着月光望去。
那人站在三丈外,眉眼清冷,一身单薄的纯白色长衫恍若天上月。
只可远观,不可亵玩。
桑榆认出来了,是新来的助教。
她将长剑背在身后,点头问好:“夏助教。”
夏为天手中拿着剑法书籍,他往前走了几步,毫不留情地指出问题所在,“你太过注重出招的力度,加上手臂力量不够,导致剑气偏移。”
语言犀利,一针见血。
“剑不是这么练的。”
桑榆愣在原地,仔细复盘了下方才的出招,夏为天说的没错。
“多谢夏助教指点。”她收好长剑,“时辰不早了,您早点休息。”
后来,桑榆几乎每次在后山练剑,都能碰上夏为天。
一开始她很不自在,毕竟在学院呆了三年,每次练剑身边都没人。
或许,她只是想要一个人练剑?
夏为天每次都站在不远处,握着书籍,安静地看完桑榆一整套动作,最后指点上几句。
桑榆的剑法突飞猛进,她不再排斥夏为天的到来,反而还得感激他的指点。
剑出鞘,招式流利,空中划过几道优美的弧线。
斩出的剑气快到看不清,只有声音能证明它的存在。
桑榆长舒一口气,浑身热血沸腾,她转身一笑,像个等待夸奖的小孩,“夏助教,怎么样?”
夏为天淡淡道:“不错。”
“只是不错啊?”桑榆不满意这个答复,她一脸不解,“哪还有问题?”
夏为天随口一说,“不够熟练。”
桑榆将嘴抿成一条线,“好吧。”
从最初得到的“剑不是这么练的”到现在的“不错”,她算是比较满意,但仔细一想,她可不是剑修。
她双手抱胸,问道:“那要是以驭兽师的标准来看呢?”
夏为天平静道:“完美。”
桑榆很满意这个答复,她点头,欣然接受,“嗯,我也这么觉得。”
他在黑暗里的嘴角微不可察地上扬,又迅速被压下。
桑榆看了下天色,准备回去,她忽然想到一个冒昧的问题,“夏助教,能问你个问题吗?”
夏为天颔首示意,“你说。”
她尴尬一笑,“就是你怎么天天来后山。”
“最开始我只是路过。”夏为天避开这个话题,顺带发出邀请,“毕业后,有兴趣来日衍宗吗?”
桑榆恍然大悟,原来是想为宗门招人。
她委婉拒绝,“可我是驭兽师,去日衍宗恐怕不太合适。”
人家帮了她这么多,她一上来就拒绝,的确不好。
她有心仪的宗门,哪怕会给夏为天留下不好的印象,她也不想再消费他的真心。
夏为天并未做出回应,他生硬地转移话题,“时间不早了,早点休息。”
次日夜晚,后山只有一人。
桑榆以为两人的交集到此结束,当她练完剑,一回头,一道熟悉的身影站在老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