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禁果_柿橙【完结】(63)

  岑映霜被他突然的举动吓了一跳,微张着嘴,还惊魂未定。

  他侵略性极强的气息瞬间扑面而来,如同海面翻涌最高的浪,势不可挡地拍打过来,她被席卷冲刷得彻底。

  一刹那被夺去了呼吸。

  他的唇就是始作俑者。

  微张的唇瓣令他顺理成章地探进口腔,肆无忌惮地纠缠她的舌,她的下巴被迫昂起,脖颈都仰得酸痛。

  甚至他的舌尖顶到喉咙深处,她下颌都快脱臼。

  即刻将她拉回生日当天那个疯狂又可怕的吻。

  岑映霜嘴里呜咽不休,惊慌失措,反射性挣扎,试图推开他,却如同触到铜墙铁壁。

  她说不了话,自然无法质问为什么他要出尔反尔,明明今天才问了她能接受的亲密程度是什么。

  她说了牵手拥抱,肯定不包括接吻。

  他答应得好好的。

  结果呢。

  即便她一字未说,贺驭洲也懂她吚吚呜呜想说什么。

  他当然清楚她的愤怒和不满。

  可他也气了一下午。

  因为一张照片,又或许不单单是一张照片。

  陈言礼参与了她人生每一个重要阶段。

  这不怪岑映霜。

  他自认是自己来得晚。先后顺序无法改变。

  他会因为自己错过了太多,没有过早参与她的人生而感到遗憾、无力、懊悔。

  虽然他明白,这怪不了自己。

  这是他第一次有这样苦涩的情绪。

  可说到底还是吃醋,嫉妒。嫉妒她对陈言礼与他的态度不同。

  占有欲吞噬勒他的理智。

  他知道自己是在吃没道理的醋。

  他也从来不是委屈自己的人。

  先后顺序无法改变又怎样?有没有优势并不是靠谁先出现决定。

  岑映霜往后人生的每一天,每一分每一秒,他都要掌握在手里。

  她身体的每一缕每一寸,都要刻上属于他的印记。

  思及此,贺驭洲单臂搂着她的腰。往自己怀里一摁。

  她的腰几乎脱离床垫,悬空几公分。被他紧紧禁锢。

  两人不差分毫地相贴。

  贺驭洲终于肯松开了她,岑映霜根本都还没功夫汲取空气,她的手就被他捉住,往前一贴。

  浴巾早就脱落。

  “现在知道这是什么了吗?”

  贺驭洲还吻着她,说话时嘴巴一张一合正好含她的唇,依依不舍地挪到她耳边,气音说了几个字,瞬间令她血液倒流。

  他说。

  用来x你的。

  第32章 摘 逃离。

  岑映霜大脑一片空白, 耳边全是他刚刚低吟时说出来的那句呢喃耳语。

  是用来……

  如此简单粗暴甚至粗鄙的话,她怎么都想象不到竟然会从贺驭洲的嘴里说出来。

  她虽然知道他有散漫不羁的一面,平常偶尔还会与她吊儿郎当插科打诨开几句玩笑,倒也不至于这般不着调。

  每一个字都是不堪入耳。

  浑身的血液都好似流向了她的面颊。

  羞愤、羞耻到就算掏空她毕生所学的词汇库都找不到准确词来描绘自己此刻当下的心情。

  因为这是她从来都没有设想过的事情。

  而贺驭洲却嫌她不够窘迫似的, 长臂一伸, 径直打开了床头的台灯。

  昏暗的卧室瞬间被橙黄色的暖光照亮。

  不刺眼,很温和的色调, 房间里瞬间蒙上了一层柔软的光晕, 周边所有一切都清晰地映入眼帘之中。

  贺驭洲近在咫尺。

  真正刺眼的是第一时间闯入她视线的……

  即便她排斥贺驭洲这个人, 可她从来都不否认贺驭洲是个方方面面都完美的人, 不论是外貌、体型、还是身材都无可挑剔。

  可现在她才知道, 看来真是人无完人,在他矜贵的表面之下还藏着这样的……

  岑映霜战战兢兢地紧闭上眼睛,小脸因为紧张拧在了一起,心慌意乱地想要收回手, 手腕却被他温热的掌心立马牢牢覆住。

  掌心贴着她微凉的手背,令她摇摇欲坠总想打退堂鼓的手稳稳地固定住。

  “这么害怕?”贺驭洲象征性抓着她的手去试。

  他说话时微微俯身, 唇擦过她紧绷的天鹅颈, 语气还是那般低得像轻哄的声调, “别怕。”

  他的声音具有极强的迷惑性, 明明嘴上那么温柔, 充满了纵容和包容, 似乎这时候她说什么他都能答应, 然而他就是这么狡猾, 根本不让她有任何开口的机会。

  贺驭洲空出来的那只手,解开了她睡衣碍事的纽扣,“睡觉穿这么多, 不嫌热?”

  “不热的……”她急忙摇头,声音细若蚊蝇。

  “我帮你脱了。”却换来他冠冕堂皇的热心。

  贺驭洲的吻轻轻落在她颤栗的肩头,随后辗转而上吻住她的唇,慢条斯理含了含她的上嘴唇,像在品尝着什么难得的珍宝。

  她同样空出来的那只手仍旧是于事无补地推他肩膀,虽撼动不了半分却能表达自己的不情愿以及幽怨之情。

  勉强还有说话的空间,在他细密的吻里吃力又艰难地控诉道:“你……嗯……就是个骗子……”

  贺驭洲像是故意的。

  明知道她在指责什么,却在她这么说了之后,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微微仰头,令她更好地迎合他的吻,舌头顺利钻了进去,去吮她的舌根。

  “在这方面,你不该信我。”他倒是坦坦荡荡,供认不讳。

  他又不是坐怀不乱的圣人。

  面对心心念念的人,怎么可能忍得了不碰她。

  连贺驭洲都为之惊讶。

  他早就领教过岑映霜对他的吸引力,从因为她第一次做春-梦开始,之后就一发不可收拾,甚至变本加厉。

  他像是染了瘾。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就变得不受他本人控制,在岑映霜面前,简直就是指哪儿打哪儿。她的一举一动,哪怕只单单对视一眼,就能让他无法保持理智和平静。

  已经到了这种地步,只让他跟她牵牵手拥拥抱。

  怎么可能?

  还不如让他去死。

  贺驭洲清楚,她年纪小,单纯如白纸,就是一朵还没完全绽放的花骨朵。

  可某些方面来讲,他是一个道德感很低的人。

  明明从一开始就对她有这念头,何必装高尚,装正人君子。

  正人君子t他也不是没装过,结果换来的是什么?

  是她拿他当哥,推心置腹地分享她要表白的秘密。

  所以正人君子有什么用?

  “你真是个坏人!”岑映霜气得简直词穷,想骂他,搜肠刮肚了半天结果只能冒出来这么一句自认为有分量实际上却毫无威慑力的谴责。

  他吻得越来越深,唇齿间溢出一丝轻笑:“我早就告诉过你,不是吗。”

  “…….”

  的确,他说过他是个坏人。

  岑映霜却没想到他坏得这么没有原则,言而无信。自己说过的话就是放屁,转头就出尔反尔。偏偏还能摆出一副理直气壮,振振有词的模样。

  她真是没见过贺驭洲这种人。

  正当神游间,他似乎也察觉到了她的走神,并没有开口提醒,反而加深这个吻,故意弄出了能令她面红耳赤的动静,

  似乎以这样的方式来惩罚她的不专心。

  岑映霜没接过吻,自然不懂他的吻技好不好,只知道他吻得她好痛,应该说是啃,牙齿总咬到她,舌头都快被他吃掉了。不觉得缠-绵,只觉得煎熬和羞耻。

  她恨不能立马原地消失。

  他终于肯放过被他蹂-躏得红肿的唇,他颇有耐心地吻过她的脖颈,以及颤抖不止的肩头,到漂亮的锁骨线条。

  ……………【审核注意看,只是吻脖子以上】

  岑映霜呼吸都在颤栗,胸膛起伏不定。

  ………

  贺驭洲不清楚别的女人是什么样儿,但他只知道岑映霜从头到脚都让他觉得美妙和钟意。

  让他心生欢喜,忍不住想要靠近,想要不停地探索,挖掘,了解她的每一处,无论怎样于他而言,都是一种取悦和满足。

  可面对岑映霜,他也太过矛盾。

  总让他想怜惜的同时又能让他变得更野蛮。

  早就想这样做。

  从昨晚她在沙发上等他等到睡着,将她抱回房间放到床上开始。

  她身上那件袒匈露背的裙子在她睡着无意识时的情况下遮不住半点光景。

  当时的她,就那么安安静静地躺在他面前,乖得不像话,或许无论他做任何事都会很顺利,可他明明足够有做任何事的机会,却一遍遍告诉自己小不忍则乱大谋。

  所以替她捡起了那枚掉落在地的全是她香味的东西,替她盖好了被子,带着一身恶俗的念头离开。

  那时有多克制隐忍,现在就有多猖狂嚣张。

  为所欲为,肆无忌惮。

  岑映霜手足无措地去推他的头,触到的是他短而硬的头发,刺着她的手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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