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长松了一口气。
与此同时,安国公府的护卫也已经冲破了阻拦。
在看到马车内的两个刺客,都已经身亡后,这才长松了一口气。
“属下保护不力,还请主子降罪!”
安云卿挥了挥手,神色清冷肃杀:“一切等回府再议,你们先把他们拿下,记得留活口!”
“是!”护卫们答应一声,便转身拦下一名朝着马车冲来的蒙面人。
见此,安云卿落下车帘。
转头看向谢知蕴,开口道:“知蕴,关于你会武功的事情,还是能隐瞒多久,就隐瞒多久,明白吗?”
谢知蕴也知道,安云卿这是为了保护自己。
当下点了点头道:“娘放心,我明白的。”
闻言,安云卿点了点头,满眼欣慰地看着自己的女儿,开口道:“娘很开心,你身怀高深内力,功法精绝,如此,可在群狼环伺之中保护好自己。”
“可娘也很心疼,心疼你小小年纪,能够有这么高的武功,该是吃了多少苦头啊!”
谢知蕴笑着摇了摇头,说道:“娘无需心疼我,其实我的师父对我很好的,我之所以有如此深的内功,是因为小时候误食了一颗果子的原因,还有师兄们总是陪着我对招,所以我的功法才会这么娴熟。”
见她提起师父和师兄,眼中满是濡慕之色,安云卿心中松了一口气,说道:“这样啊,等这方事情平定,你看看将你师父和师兄他们都邀请到家里来做客,娘你一定要好好感谢他们一番。”
“好!”
说话间,外面的厮杀声已经渐渐弱下来。
不多时,便听护卫长程青来报:“主子,刺客已经伏诛,留了两个活口。”
安云卿轻轻掀起车帘,开口问道:“大家可有损伤?”
“多谢主子牵挂,护卫们一死两伤。”程青面色不显,眼中却有一丝动容。
毕竟是天天生活在一起的兄弟。
这一次,对方在和他们厮杀的时候,几次三番将他们特意往几个地方引战。
原本他们还不明白对方的用意。
可后来在结束战斗后,他们才发现。
对方引诱他们前往的地方,都有着被破坏了的陷阱。
虽然不明白这些陷阱是什么人破坏的。
但如果不是这些陷阱被破坏了的话。
只怕他们这一次就算是险胜了,也只会是惨胜。
听到程青的禀报,安云卿微微一笑,开口说道:“想来应该是上天都站在了我们这一边,才会让这些陷阱都失去了作用。”
说到这里,安云卿转眸看了一眼,正站在马车旁,神色紧张,彷徨不安的两个护卫。
嘴角一勾,冷声道:“把他们两个给我拿下!”
“是!”
随着她的话音落下,程青和几个护卫直接大步上前,将那两个护卫卸了武器,五花大绑。
“放开我!夫人,你为什么要绑我们?”
两个护卫大惊失色,有心想要逃跑。
但此时在一众护卫的包围之下,又哪里还有逃跑的胜算。
“为什么绑你,稍后自会有论断,你们大可想办法逃跑,只要……你们能够放弃你们的家人。”
言毕,安云卿径自落下马车车帘,声音清冷:“回府!我倒要看看,长平侯府如何给我一个交代!”
第22章 :还真下得了手啊
“你说什么?什么叫刺杀任务失败了?”
长平侯府内院之中,尖锐的女子声响起。
长平侯夫人沈如筠面色狰狞地看着眼前来禀报的暗卫。
不敢相信自己耳朵所听到的。
“回夫人,属下亲眼所见,那安云卿和谢知蕴两人,的确是毫发无伤地从九峰山上下来了。刺杀任务,失败了……”
暗卫将头压得更低,不敢直视沈如筠扭曲的面容。
“毫发无伤?你说她们这两个贱,人居然毫发无伤?”
沈如筠猛然一脚踢向他:“你手底下的人都是做什么吃的?筹谋了这么久的事情,居然也会失败?”
为了能够十拿九稳地将安云卿这个贱,人给铲除了。
她甚至不惜抛出是要给季庭砚和谢知蕴两人的大婚算日子,这样一个让安云卿无法拒绝的理由。
如今,安云卿居然活着回来了。
那她又该如何解释自己没有跟着去宝严寺这件事情?
想到这里,她顾不上和面前的这个暗卫算账,勒令他退下后。
随即唤来自己的贴身婢女:“婉秋,快,拿一桶冰来!另外,给我的浴桶放上一桶冷水!”
“是!”虽然婉秋不明白自己主子的用意。
但却一丝不苟地执行着她的命令。
不多时,冷水和冰块都准备好了。
沈如筠眯了眯眼,是以婉秋将那一桶冰块都倒入浴桶后,毫不犹豫地脱下外袍,跨进了浴桶之中。
“夫人!”
婉秋惊呼一声,看着她瞬间冻得苍白的面容。
“无妨!”
沈如筠强忍着彻骨的寒意,开口道:“往我的头上浇水,快!”
“是!”婉秋心知自家夫人的性子,不敢耽搁,连忙照做。
一刻钟之后,连连打喷嚏的沈如筠终于在婉秋的搀扶下,从浴桶之中走出。
换上了干净的衣服后,躺在了床上:“去请大夫,把京中有名的大夫都请来,记得大张旗鼓的请。”
“是!”婉秋明白了她的用意,当即照做。
不多时,关于长平侯夫人受了风寒,病情严重的消息,便传入了将军府中。
才进城门的安云卿,就听到下属来报这个消息,当即将手中的茶杯轻轻一放,冷笑道:“这沈如筠对自己还真下得了手啊!”
不用多想,这个时候,沈如筠敢如此大张旗鼓说自己受了风寒,就绝对不是假的。
至于一个人想要受风寒,并不是一件难事。
“娘,那下一步,你打算如何做?”
谢知蕴抬眸看向自己的娘亲。
虽然她的心中已经有了打算,但还是想要听听娘亲的想法。
毕竟,虽然抓住了那两个出卖了娘亲的护卫,但说到底,娘和谢长峰做了十几年的夫妻。
还有着大哥的存在。
相信娘的顾虑还有很多。
否则,娘也不会在下九峰山之前,就把那两个护卫给秘密转走了。
安云卿凝眸看着谢知蕴,须臾,淡淡一笑,抬手在她的头上轻轻抚了抚,开口道:“傻孩子,娘的事情,不用你担心,你只需要保护好自己就好。当然,若是有人敢伤害你,娘绝对不会放过他,不管那人是谁!”
就算……那个是谢长峰,也同样不行!
或许,是她安云卿扮演贤妻良母的角色太久了。
久得让谢长峰已经忘记了,她曾经也是一个跨马扬鞭,驰骋沙场,提枪杀敌国公府女将。
以至于,他生了不该生的胆子,把心思都打到她们母女的身上来了。
现在,只希望,这件事情里,谢长峰并非主谋,也被蒙蔽了双眼。
否则……当一个养尊处优,大权在握的将军府寡妇,其实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思及此,安云卿隔着门帘下令:“让那边尽全力撬开那两个护卫的嘴,不惜任何办法。”
听到后面那句话,程青愣了一下:“主子,若是如此,只怕就算是审出来了,人也活不了了!”
安云卿一口灌下杯中已经冷却的茶水,眸子仿若沁满了薄冰:“我什么时候说过,要留他们的性命了?我要的,只是他们的口供而已!”
闻言,程青这才放下心来,道:“是,属下明白了!”
在安云卿的刻意吩咐之下,一行人直接压着被灌了软筋散,卸了下巴的两个活口。
大张旗鼓地从城门进入,直直回了将军府。
才到将军府门口,就见一身官服的谢长峰站在那里,一脸焦急地朝着他们迎了上来。
从谢长峰身影出现的那一刻起。
安云卿就一直在观察他的神色。
他虽然看似在关心自己,实则目光一直在一众护卫之中游弋。
显然,是在寻找那两个被她另行安排去严刑审问的护卫。
安云卿心下剧痛,面色白了白。
“娘?”
一直注意着她心绪的谢知蕴,忙伸手握住了她冰冷的手。
“娘没事……”
面对着关心自己的女儿,安云卿深吸了一口气。
反握住她的手,说道:“你放心,娘心里很清楚,自己应该怎么做。”
她是国公府嫡女,她有着一对儿女。
就算是为了国公府,为了儿女,她也一定不能输!
“夫人,听说遇上劫匪了,夫人可有受伤?”
就在这个时候,谢长峰的声音从马车外传来。
闻言,安云卿敛去了眼中的厉色。
换上了惊魂未定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