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这样吼她!
她和季世子可是两情相悦,马上就要成为夫妻的人了。
做那些事情……可以说是名正言顺。
最多……最多也就是提前了一些。
反而是父亲和姑姑……
想到这里,谢雨薇低头转眸看了一眼谢如兰。
谁能够想到,府中人前冰清玉洁,神圣不可侵犯的姑姑。
在背地里,却是和她口中的大哥厮混到了一块。
还有父亲,表面上一派正人君子的模样。
除了母亲之外,便没有其他的妾侍。
但背地里,却是和他自己的妹妹搞到了一块。
这些人都是人前一副模样,人后一副模样。
凭什么来说她?
心中虽然是这样想的,但谢雨薇却不敢在面上表现出来丝毫。
当即哇的一声哭出来,大声说道:“爹,女儿知道错了,女儿只是一时糊涂,爹,这个时候,你如果不管女儿,女儿就只有死路一条了!”
“爹,你不知道外面那些人多坏,他们都是怎么议论女儿的,女儿只是心悦季世子,女儿又有什么错?”
听到谢雨薇的哭喊声,谢长峰只觉得自己本就发胀的脑袋,更是阵阵生疼。
他怎么不知道外面那些人是怎么议论的。
他今天去早朝的路上,回府的途中,可是都听着那些议论声过的。
如果言语能够杀人,他谢长峰怕是早就死无葬身之地了。
想他谢长峰聪明一世,怎么就生了这么一个蠢货的女儿!
就在他准备出言让谢雨薇回去的时候,只听谢如兰的声音传来:“大哥,薇薇她已经知道错了,大哥就开门让我们进去吧!”
“而且大哥一直这样关着门生闷气,只会气坏了自己的身子,并不能解决问题。”
“我这次带薇薇过来,就是想到了解决问题的办法,过来和大哥你商量的。”
听到谢如兰这么说,谢长峰叹了一口气,终是开口让她们两人进了书房。
在听到谢如兰所说的方法后,他皱了皱眉:“你说的办法,就是让安云卿出面去长平侯府提亲?”
“你们觉得,安云卿会愿意?”
莫说现在的他和安云卿,已经闹成了这般境地。
便是没有闹成这样,以谢雨薇做出这么丢脸的事情。
安云卿也绝不可能会出这个面。
没有人比他更加清楚,那个女人是如何的骄傲。
“由不得她不同意,不管怎么说,薇薇也叫了她十几年的母亲,她一日是这将军府的女主人,就要为将军府操劳。”
“若是她撒手不管薇薇的婚事,我们便直接闹开来,看看她舍不舍得下这个脸。”
谢如兰冷笑一声:“更何况,她就算不顾及薇薇,也要顾忌一下她的那个宝贝女儿和儿子。”
“难道她就不怕,这事情闹得太难看,会影响到她那一双儿女的婚事吗?”
第45章 :父子最后见的一面
“你说的有道理!”
听到谢如兰这么说,谢长峰眼睛一亮,颇为赞同地点了点头。
“我们这就去找安云卿。”
……
谢长峰和谢如兰他们到安云卿院子里的时候。
安云卿正和谢知蕴下着棋。
听到他们的到来,两人并不意外。
毕竟,现在他们除了向自己这方求助,的确是已经没有其他对策了。
“娘,是时候把府里清理一番了!”
谢知蕴缓缓落下一子,开口道:“那些碍眼的人,一直留在府里,没得脏了自己的眼睛。”
听到她话语之中毫不遮掩的嫌弃,安云卿轻笑一声,开口道:“行,就听你的,左右,我们该查的,也都查清楚了,如今谢雨薇自作孽,倒是省了我们许多事。”
这几天,她和谢知蕴也没有闲着,一方面是在调查当年的谢知蕴被换了的事情。
一方面,则是把安云卿的诸多陪嫁铺子产业收回自己手下,以免被谢长峰给钻了空子。
最重要的,是在等手底下的人,将谢逸风给带进京。
终归夫妻一场,在将谢长峰送往北疆之前,好歹让人家父子见上一面不是。
毕竟,这很有可能是他们父子最后见的一面了。
谢知蕴听到安云卿这么说,轻笑一声,便示意一旁的暗卫前去宸王府传话。
那封圣旨等了这么久,是时候派上用场了。
“让他们进来吧!”
安云卿点了点头,让人将门打开。
等在外面许久的谢长峰三人面色极为难看。
尤其是谢长峰。
明明他才是将军府的主人,如今来自己妻子的院子,居然要得到对方首肯才能够入内。
这对于习惯了居于高位的他来说,无异是一种羞辱。
当将军久了,他早已经忘记了,自己当初只是安国公麾下一个小兵的时候。
为了能够追到安云卿的芳心,到底有多么卑微了。
当时的他,只要能够见上安云卿一面,莫说只是在房门外站上一炷香的时间。
便是在寒冬腊月的马路旁等上一整天,也无怨无悔。
时过境迁,物是人非。
现在的谢长峰,早已经习惯了安云卿为他洗手做羹汤,对他体贴入微。
将安云卿视作了自己的所有物,牢牢被他掌控了。
渔夫在钓上鱼之后,自然是舍不得再下鱼饵的。
然而他却忘记了,安云卿,从来不是他能够掌控的。
才进门,谢长峰眼眸扫过正在对弈的两人。
冷哼一声,开口道:“你们两个的眼里,还有我吗?明明在下棋,为何却要让我们在外面等那么久?”
“还有,谢知蕴,你没有看到为父的和你姑姑吗?为何不行礼问好?”
“虽然你是在乡下长大的,但一个晚辈最基本的礼仪都没有吗?”
安云卿嘴角一勾,冷声开口道:“有些事情,心里清楚就好,何必还要问出来,平白丢了自己的颜面。”
闻言,谢长峰一愣:“你这话什么意思?”
才问出口,他便反应过来。
安云卿这是在回答他刚才那句“你们两个的眼里,还有我吗?”,这句话。
所以,安云卿的意思,是她们的眼里根本就没有他了?
“安云卿,你就是这样为人之妻的?”
“对,我就是这样为人之妻的,你待如何?是想要休了我吗?”
安云卿一挑眉,冷笑着反问:“你敢吗?”
“你……”
谢长峰一张保养得宜的脸,顿时涨得通红。
没错,他还真是不敢。
除非国公府倒了,否则,他非但不敢,还得老老实实地把安云卿给供着。
该死的,这个贱,人为什么就没有死在九峰山上。
这样一来,长平侯府就只能没有任何保留地对付国公府了。
而他,就可以坐得渔翁之利。
见他吃瘪,一旁的谢如兰忙出来打圆场:“嫂子,你收收气,千万不要和大哥置气,他只是因为薇薇的事情,心情不好,所以才脾气大了一点。”
一边说着,她一边向谢长峰使了一个眼色。
示意他先收收脾气,现在可不是和安云卿闹起来的好时候。
谢雨薇的事情,还要求安云卿呢!
“因为谢雨薇的事情?”
安云卿故意装傻:“什么事?”
谢雨薇面色一僵,看了一眼神色淡淡的安云卿,又看了一眼一旁端着茶水悠然品尝着的谢知蕴。
明明两人的神色都是那么淡然从容,但她却分明感受到了来自两人的鄙夷和不屑。
这两个贱,人!
她狠狠一咬牙,眼睛一红,两行眼泪就这么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随后上前一步,在安云卿的面前“噗通”一声跪了下来:“母亲,求求你帮帮我吧!不然我真的没有活路了!母亲……”
见她开始表演,谢知蕴淡淡一笑,抬手为安云卿续上了一杯茶水。
安云卿抬手端起茶水轻抿了一口,故作不解问:“你开口就让我帮你,可是又不说清楚是什么事,让我怎么帮你呢?”
“母亲……”
谢雨薇声音哽咽,低垂的脸上,满是怨毒之色。
她就不相信,安云卿会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她这么问,分明就是在故意羞辱自己。
只是,这件事情,虽然是她亲自,主动去做的。
但让她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尤其是当着谢知蕴的面,她却怎么也开不了口说出来。
当即只能把求助的目光看向谢如兰。
谢如兰见状,只能无奈地用最为简短的话语,把事情说了出来。
听她说完,一旁的谢知蕴这才故意开口问道:“不会吧!谢雨薇,你居然在丞相府里和季庭砚……”
“哎呀呀!还被那么多人给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