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整个皇室之中最高辈分的,且无儿无女,了无牵挂。
除了太后这个皇嫂,还能够训诫她一番之外,还真是没有人能够制衡她了。
这些话,虽然夜景宸没有说出口。
但谢知蕴也能够猜得到。
毕竟,如果寿宁公主真的能够,将太后这个皇嫂的话听进去。
也就没有当初逼婚自己外公的事情发生了。
更不会有她年过五十还没有嫁人的事情发生了。
就在这个时候,只见一个太监步履匆匆地走过来。
朝着夜景宸行了一礼,恭声道:“奴才给宸王殿下请安。”
“宸王殿下,皇上有请。”
父皇找他?
夜景宸皱了皱眉,父皇怎么会在这个时候找他?
“父皇可有说,是为何事找本王?”
“回宸王殿下,皇上只是这样吩咐奴才,其他的奴才并不知道。”
那小太监恭敬地开口。
闻言,夜景宸凝眸看向面前的太监。
观其容貌,的确是自己父皇御书房外侍候的太监。
既如此,他点了点头,便准备带着谢知蕴一道前去。
正好今天是带着谢知蕴来见长辈的。
便是父皇不来找他。
他也打算等他忙完之后,便带着谢知蕴过去请安的。
“奴婢给宸王殿下请安,给知蕴小姐请安。”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宫女走来,开口道:“太后娘娘有请。”
“这……”
那小太监面色为难:“可是皇上命奴才过来请宸王殿下……”
谢知蕴迟疑了一下,看向夜景宸道。
“要不,我先去皇祖母那里,陪陪皇祖母,你忙完之后,再过来。”
“也好。”
夜景宸本想送谢知蕴到慈宁宫门口再走。
谢知蕴看到一旁的小太监面露焦急之色,却不敢催促的样子。
担心东秦帝的确是有什么事情找他。
“你先去忙吧!我自己可以的。”
谢知蕴看着低头站在一旁等着自己的宫女,直接让夜景宸先行离开。
夜景宸见她如此,也便不再坚持。
谢知蕴目送着夜景宸走远之后。
这才将视线落回面前的宫女身上。
那宫女被谢知蕴清清冷冷的目光盯着。
只觉后背生寒,忙低头恭敬地说道:“知蕴小姐,请随奴婢快些回慈宁宫吧!切莫让太后久等了才是。”
闻言,谢知蕴嘴角一勾,敛下锋利的目光,开口道:“带路。”
“是!”
那宫女长舒了一口气。
不得不说,方才这谢知蕴的目光真的是太可怕了。
就好像,是发现了什么一般。
想来应该是错觉,毕竟,就连宸王殿下如此睿智的人,都不曾生疑。
一边想着,那宫女眸光晦暗地看着前方,心思浮动之际。
便听到后方的声音传来:“你叫什么名字。”
“奴婢名唤春桃。”
谢知蕴默了默,随后似是有些疑惑的开口问道:“不对,这似乎不是回慈宁宫的路……”
一句话落,春桃忽然身子一转,拿着手绢的手,在谢知蕴的面前一挥。
下一刻,便见谢知蕴不敢置信地看着她,似是想要说些什么。
却很快地,双眼一闭,便昏迷了过去。
“原以为宸王殿下看上的女子,本该是个天资过人的,没有想到,居然是个蠢货。”
春桃冷哼一声,看着昏迷倒地的谢知蕴,眼中满是不屑。
不过,此时毕竟身在宫中,她自然也不敢多加耽搁。
直接扛起谢知蕴,钻进了假山之中。
让人没有想到的是,看似普通的假山之中,居然藏着一个不易被人发现的密道。
春桃直接带着谢知蕴进入了密道之中。
行动之隐秘,竟是未曾惊动任何人。
而就在密道即将关闭的时候,只听“喵……”的一声。
极轻的猫叫声,若有似无地传来。
随后,一道白影,顺着缓缓关闭的密道入口缝隙,钻了进去……
春桃直接带着谢知蕴在九曲八弯的密道中穿梭。
一炷香之后,终于走到了出口处。
这密道的出口,竟是在一处偏僻荒凉的破败宫殿之中。
春桃将谢知蕴朝地上一丢,声音低沉地开口道:“主子,属下已经将人带来了。”
缓慢的脚步声传来,在谢知蕴的面前站定。
看着她绝美无瑕的容颜,那人的目光逐渐染上了疯狂。
“果然,长着这样一张脸的,不论男女,都是祸水!”
听到自家主子这样说,春桃恭声问道:“主子,如何处置这谢知蕴?可要属下直接将她杀了?”
“蠢货!”
听到春桃这么说。
来人冷哼一声。
开口道:“直接杀了,凭着夜景宸那小子的本事,岂会查不到凶手是我们?”
春桃听到自家主子这么说,想到了夜景宸的本事。
心中也是一阵后怕。
忙问道:“那主子的意思是……”
“你,再去弄一个侍卫来,给他们喂下情丝绕,让他们在这里做一对露水鸳鸯。”
“我就不信了,等夜景宸知道谢知蕴和别的男人有染之后,还会愿意要她?”
听到自家主子的话,春桃忙躬身领命:“是,属下这边去抓一个侍卫来!”
第89章 :你怎么会在这里
随着春桃的离开。
四周再次恢复了寂静。
来人看着昏迷不醒的谢知蕴,眼中满是嫉恨与怨毒。
“不过是一个乡野之地长大的野丫头罢了,居然敢对本宫不敬。”
“果然是和你那个外祖父一般,一般让人讨厌,一般会勾引人。”
“你的外祖父害了本宫一辈子,本宫不能再让你毁了我们夜家最出色的子孙。”
说话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寿宁公主。
在提起安擎苍后,她的声音越发阴寒可怖。
仿佛是恨不能喝其血,啃其肉一般。
“大长公主倒是说说,人家安国公,到底怎么害你一辈子了?”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清冷的嗓音传来。
“喵……”
随着这个人的出现,一只白色的猫儿,从宫殿的角落之中窜出。
轻巧地落入了来人的怀中。
寿宁公主面色一变,目光冷厉地看着来人:“贤妃,你怎么会在这里?”
宋青玉轻笑一声,抬手温柔优雅地抚着怀中的猫儿,开口道:“本宫的琉璃淘气,非要来这渺无人迹的冷宫玩,本宫也只能由着它闹了。”
说着,她反问向寿宁公主:“不过,话说回来,尊贵的大长公主,又为何会出现在这冷宫之中呢?”
“还有……”
“这谢知蕴,又为何会昏倒在这里?”
“莫不是,大长公主,想要将对安国公求而不得的怨愤,都撒在谢知蕴这个晚辈的身上不成?”
听到宋青玉这么说,寿宁公主面色猛然一沉:“贤妃,你这是想要插手本宫的事情?”
宋青玉对上她阴鸷的目光,淡淡一勾唇:“大长公主说笑了,本宫不过是一个嫔妃,又哪里敢和大长公主作对?”
“既然不敢,那就从哪里来的,回哪里去!”
寿宁公主也没有想到,自己明明已经选择了这样一个偏僻的冷宫。
甚至还是谨慎地让春桃从密道过来的。
这贤妃到底是怎么发现这件事情,且精准地找到这里来的?
宋青玉面色不变,声音一如既往地没有起伏:“大长公主说笑了,若是其他人,本宫今日自然会当做什么都没有看见。可偏偏,这谢知蕴可是本宫未来的儿媳妇。若是本宫就这么视而不见地离开了,将来岂非是要母子离心了!”
“母子离心?哈哈哈哈……”
寿宁公主在听到宋青妍的话之后,顿时大笑出声。
目光嘲讽地看着宋青玉问道:“你和夜景宸那小子,什么时候同心过不成?”
“宋青玉,你不过是宋家低贱的一个庶女。”
“若非是当年皇嫂提议让宋家送一个女儿过来照顾夜景宸。”
“你现在,怕是还在和野狗抢食呢!”
宋青玉面色微微一变,眼中闪过一丝冷芒,她轻轻地抚了抚怀中的琉璃猫儿。
琉璃身上顺滑的毛发,舒缓了她心中郁结的怒气。
须臾,她轻轻一笑,笑声有若是没有生命,没有感情的幽灵:“多谢大长公主的夸奖,如此说来,本宫还当真要好好地感谢景宸,让本宫从一个低贱的,和野狗抢食的庶女,一跃而成了后宫尊贵的贤妃,也算是求仁得仁了。““倒是大长公主,虽然自幼钟鸣鼎食地长大,偏生却爱而不得,只能孤老终生,着实是令人叹息。”
寿宁公主面色骤然一变:“放肆,你竟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