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里,季庭砚再也按捺不住狂暴的怒火。
直接一拳狠狠地揍在季庭远的脸上。
“啊!”
季庭远的惨叫声顿时传到房门外的两个护卫耳中。
两护卫连忙冲进房间,就看到了被季庭砚按在身上狂揍的季庭远。
“大少爷,快住手!”
两人连忙将季庭砚拉开……
这方的动静很快地就传到了季连忠的耳中。
在看到季庭远被打得鼻青脸肿的模样,季连忠气得面色发青。
当即对季庭砚动用了家法,打了他十板子。
沈如筠听到这个消息,疯了一般地冲到季连忠的院子,和他吵了一架。
就在季连忠被她泼妇的模样气得一忍再忍的时候,就传来了沈老爷子离世的消息。
闻言,沈如筠当场晕了过去。
季连忠看着发妻如此模样,心中非但没有半分怜惜,反而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如此一来,倒是不用担心。
明天给周雪梅和季庭远上族谱的事情,会有什么意外了。
至于是否担心,长平侯府少了沈家这个姻亲的助力,会影响到日后在朝堂之上的权势。
如果是以前,还会担心。
可是现在,周雪梅的兄长,已经在军中斩头露角。
一个新起之势,总比日落西山的沈家,要来得强。
就这样,季庭砚和沈如筠两人都被季连忠给禁足了。
季庭远反而得到了季连忠的各种安抚。
甚至,哪怕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明天的开祠堂上族谱一事,也没有任何改变。
是夜,鼻青脸肿的季庭远,来到了宸王府中。
星风等人看到他这般狼狈的模样,皆是笑得见牙不见脸。
“哎呀呀,我们未来的季世子,怎么会这么一副模样了?”
“这是被谁打了?要不要兄弟们去帮你打回来?”
季庭远看着星风等人一个个幸灾乐祸的模样,颇有一种进了贼窝的感觉。
自己当初是怎么会觉得,这一群人威风凛凛,器宇轩昂的?
都是错觉!
一群骗子!
星风等人闹了季庭远一番后,倒也没有忘记了正事。
恰在这个时候,夜景宸和谢知蕴一起走了进来。
“主子,知蕴小姐。”
众人齐齐行礼。
“都无需多礼。”
夜景宸和谢知蕴在主位之上坐下后,目光在看到鼻青脸肿的季庭远之时,也是忍俊不禁。
谢知蕴轻笑一声,开口道:“怎么回事?你的武功,谁把你伤成这样的?”
以他们的眼力,自然是一眼就看出了,打季庭远的人,根本就是一个不会武功的人。
所以,到底是为了什么,一个身手足以和星卫匹敌的人。
居然会被一个不会武功的人,打成这样。
季庭远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开口道:“回知蕴小姐,属下脸上这个伤,是季庭砚打的。”
“他打的?”
谢知蕴有些意外,开口道:“你做什么就这样任由他打?”
“这不是……想要在我那个父亲面前,给他上眼药嘛!”
季庭远轻笑一声,说道:“我这一顿伤,就让季庭远和沈如筠都被禁足了,着实是不亏!”
“看你这出息,所以,你明天就准备,顶着这样一张脸去祠堂了?”
夜景宸看着他得意洋洋的模样,不由好笑又好气。
“那当然,这样,也正好顺便再让大家见识一下,季庭砚的兄友弟恭啊!”
季庭远轻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冷色。
第116章 :提醒
听到季庭远的话,谢知蕴顿时对这个看似温煦纯良的家伙大为改观。
果然啊!
能够被星卫们接受的人,又怎么可能是单纯的小白花呢?
虽然用小白花来形容一个男人,不太合适。
夜景宸看着谢知蕴惊讶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笑意。
一边为她空了的茶杯续上一杯茶,一边开口问道:“可查到什么了?”
听到夜景宸问话,季庭远也收敛起来嬉笑的心思。
恭敬地回答道:“回主子,属下仔细调查之后,的确发现了,那谢雨薇在前天晚上,去找季庭砚之前,去过谢如兰的院子里。”
“如此看来,那与其对口供,或者说,给她出主意的人,很有可能就是谢如兰。”
听到他这么说。
谢知蕴眸光一闪:“照这么看来,那前天在御花园中行刺皇上的,很有可能就是谢如兰了。”
夜景宸点了点头:“这么说来,也就能够解释,谢如兰为何能够在,不惊动沈如筠的情况下,替换了那个名叫小翠的婢女,混在谢雨薇的身边出宫了。”
听到夜景宸这么说,谢知蕴心下一动,开口问道:“你这么说,莫非,是相信那谢雨薇并没有参与到这件事情中来了?”
夜景宸:“没有错。我前天晚上出现的时候,那谢雨薇的神色慌张和委屈,不似作假。”
“且如果她们一开始就有预谋,也不会在我前往长平侯府的时候,才碰上了她们准备去京兆府。”
“这说明了,她们去京兆府,是临时起意。”
谢知蕴敏锐地抓住了他话中的重点:“临时起意?”
“这么说来,是有人泄露了你们的行踪?”
“这才让得谢雨薇在慌乱之下,赶紧跑去找谢如兰商量对策?”
夜景宸颇为欢喜她和自己的默契:“没有错。”
谢知蕴眸光微冷:“你心中可有人选了?
夜景宸明白她问的是,泄露了他们行踪的人,当即点了点头道:“应该是老五。”
“老五?”谢知蕴一愣,随即反应过来:“你是说平王殿下?”
“没有错,只不过,我一时猜不出来,他为何要帮谢雨薇或者谢如兰。”
夜景宸说着,眸中满是深思。
属实不明白,夜景航帮一个声名狼藉,身份上不得台面的谢雨薇。
究竟是为了什么。
谢知蕴沉思了片刻,后有些不敢确定地问道:“会不会,是为了我?”
夜景宸一愣,有些不明白:“你为什么会这么想?”
不仅是夜景宸,便是一旁的季庭远和星风等人,也无法理解这一点。
夜景航帮助谢雨薇她们从刺杀东秦帝的事情中脱身,是为了谢知蕴?
这听起来,怎么这么让人迷糊呢?
谢知蕴看着一群耿直的男子,只能一点一点和他们剖析夜景航的心思:“你们想啊!不管怎么说,这谢雨薇毕竟和我姓着一个姓。”
“虽然我不愿意承认,但她就是我同父异母的血亲上的妹妹。”
“等我和景宸成亲之后,我就是宸王妃。”
“夜景航他一个大男人,自然不好来亲自对付我。”
“而谢雨薇现在必然是恨极了我。”
“所以,还有什么,比借着谢雨薇的手来对付我,更加方便简单又有效的呢?”
说完,谢知蕴勾唇一笑,开口道:“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夜景航原本是打算看着谢雨薇坐上长平侯府世子妃的位置,能够和我扳一扳手腕的。”
“只是这夜景航怕是怎么也没有想到,季庭砚居然这么不争气。”
“我们什么也没有做,他也什么还来不及做。”
“季庭砚就把一个世子之位给弄丢了。”
听到谢知蕴这么说,众人皆是忍俊不禁地大笑出声。
的确,这一局,夜景航真的将如意算盘落空了。
或许,他的想法,放在别人的身上,还真的能够给谢知蕴带来一些困扰。
可是放在谢雨薇的身上,偏偏就能够发生一些,让人意想不到的结局。
此时此刻,众人的心里甚至产生了一丝怀疑。
这谢雨薇,怕不是什么灾星转世吧!
谢长峰一心为她筹谋,结果好端端的一个大将军,却成了被发配北疆的罪犯。
季庭砚一心护着她,结果从一个风度翩翩的长平侯府世子,成了一个不能人道的太监,连世子之位都丢了。
夜景宸宠溺地看了一眼和众人一起笑的欢的谢知蕴。
须臾,才开口说道:“如此看来,这谢如兰,很有可能就是北辰国的奸细,这夜景航在明知道对方很有可能就是奸细的情况下,还故意通风报信。显然是打着准备借由这一点,拿捏对方的心思。”
说到这里,他看了一眼季庭远:“如此,这段时间,你且再仔细留意一下谢如兰的动态。”
“尤其是长平侯府的书房重地,更是要注意,谢如兰如果想要探听我们东秦国的信息,必然会从这里下手。”
虽然,在对谢如兰的身份有了怀疑之后。
夜景宸相信,东秦帝也不会再有,给谢如兰探知东秦国军事机密的机会。
长平侯季连忠,也是时候该退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