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嘛!三皇兄放心,弟弟我到时候肯定会为你向父皇求情的,毕竟我们可是手足兄弟嘛!”
听他这么说,夜景宸意味不明地勾了勾嘴角,看着他道:“如此的话,那本王,且等着你的好消息了。”
夜景航被他嘴角的笑意,刺得眼睛一疼。
心中莫名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这谢雨薇都已经逃了。
那他做的那些事情,已经没有对证了。
应该不会有问题了吧……
心中这样想着,他却不敢再对夜景宸挑衅。
径自摔下车帘,冷声朝着车夫骂道:“还愣着做什么?难不成要本王自己来驾车不成?”
车夫被骂,不敢耽搁,忙朝着马儿抽了一鞭,朝着皇宫的方向赶去。
谢知蕴看着夜景航的马车离开的方向,勾了勾唇,笑道:“真是可惜。”
“可惜什么?”
夜景宸好笑地看着她问道。
“可惜无法看到,他在得知皇上给他的处置后,会是什么模样了。”
看着她一副可惜的模样,夜景宸哑然失笑:“这有何难,我们回去看看不就好了?”
说着,夜景宸径自吩咐星电驾车,朝着皇宫的方向走去。
“哎呀,我们这不是才从宫里出来吗?又回去,岂不是太明显了?”
谢知蕴一副不好意思的模样说道。
如果夜景宸不是看到她那兴奋的眸子,只怕还真的要被她的话给骗了。
不过,她难得有如此兴致,他自然也乐得陪她玩闹一番。
想着,他身子朝她一靠,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说道:“好阿蕴,主要是本王想要看一看夜景航等下的脸色,谁让他刚才还嘲讽本王了呢?所以,阿蕴陪本王进宫去看看,好不好?”
谢知蕴被他一句“好阿蕴”叫得俏脸一红。
忙推开他不正经靠过来的身子,开口道:“你正经一点,就不怕被人看到你这个模样,有损你宸王殿下的一世英名?”
夜景宸任由她推搡着自己,就仿佛是一个没有骨头的人一般,赖在她的身旁,嘟囔着道:“有这么好的阿蕴了,这一世英名,不要也罢!”
两人打打闹闹地回到皇宫。
才走近御书房,就听到了东秦帝在喝骂夜景航的声音。
夜景航怎么也没有想到,虽然谢雨薇跑了。
可是东秦帝依旧抓住了他让谢雨薇给谢知蕴下药的证据。
这才进御书房,就被骂了狗血淋头。
此时此刻,想到方才他自己向夜景宸叫嚣的模样,简直说不出的滑稽。
“父皇,儿臣冤枉,儿臣……”
“你若是再喊冤,朕便将此事交给温青山处置,让他还你一个公道,如何?”
东秦帝见他这个时候,还要嘴硬,当即冷笑一声,开口问道。
夜景航心头一凛,连忙闭了嘴。
现在东秦帝骂一顿,哪怕罚一通,也都是他们父子之间的事情。
仅限于这御书房之内知晓。
可若是交给温青山去办了。
以对方那铁面无私,不讲情面的行事作风。
这件事情绝对会闹得人尽皆知。
那到时候,他这个五皇子的颜面,定然会荡然无存。
东秦帝看着夜景航终于老实下来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失望。
所幸他从来也没有指望过这个儿子,能够让自己多省心。
当即说道:“滚回你的平王府去,若是没有朕的旨意,不得出门半步。”
这是……直接被禁足了?
夜景航一愣。
看着东秦帝喜怒莫测的表情,不敢多言。
不管怎么样,禁足,总比直接被责罚要来得好,只要他的亲王之位没有被剥夺。
只要他母妃不被自己连累。
一切都还有希望。
更何况,马上就要过年了,他身为五皇子。
总要进宫参加宫宴的。
到时候,就顺理成章地解除他的禁足了。
这一事情,也就算过去了。
想到这里,夜景航忙领旨谢恩,躬身退下。
才退出御书房,就看到了一对璧人,正坐在御书房外的回廊之下。
一脸惬意地赏着雪景。
他面色一僵,缩了缩脖子,就打算绕开那两人溜走。
只可惜,夜景宸显然没有打算就这么放过他。
一派惊奇地开口问道:“五皇弟,你这是……和父皇告完状了?不知道,父皇是准备怎么样惩罚为兄办差不力的啊!”
夜景航心中暗叫一声晦气,后只能讪讪地说道:“三皇兄说笑了,弟弟又怎么可能告你的状呢?不过是过来向父皇请安罢了了!”
“真的吗?平王殿下该不会是在说笑吧!”
说话的,是正抱着汤婆子,缩在角落中,被夜景宸护着,一丝寒风都吹不到的谢知蕴。
她从夜景宸的身后伸出脑袋,一派单纯无知的模样眨了眨眼,不解地问道:“我记得,方才平王殿下可不是这么说的。”
说着,她轻轻一笑,将方才夜景航在夜景宸面前挑衅的话,一字一句地学了出来:“三皇兄,弟弟我明白,你这差事没有办好,定然少不了父皇的责罚。”
“不过嘛!三皇兄放心,弟弟我到时候肯定会为你向父皇求情的,毕竟我们可是手足兄弟嘛!”
第126章 :告状
听着谢知蕴那学得惟妙惟肖的话语。
夜景航嘴角抽了抽,忙开口说道:“三皇嫂说笑了,方才不过是弟弟在和三皇兄闹着玩罢了,三皇嫂怎么还当真了呢?”
一边说着,夜景航还不忘满脸忐忑地看了一眼,身后还没有关紧的御书房的大门。
父皇……应该没有听到刚才谢知蕴的话吧?
该死的,早知道父皇已经拿到了那些证据,他又怎么可能去不知死活地挑衅夜景宸。
看他后怕不已的模样,夜景宸轻笑一声:“五皇弟急什么,你三皇嫂也是在和你闹着玩呢!”
夜景航抬手擦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
讪笑一声:“三皇嫂,弟弟我胆子小,你可就别再逗我了!”
现在被禁足了,除夕宫宴还能有借口放出来。
但若是谢知蕴再继续说点其他的,惹怒了父皇,只怕就算是过大年,也解救不了他了。
一番告饶之后,夜景航不敢再继续逗留,忙转身离开。
见状,谢知蕴冷嗤一声,倒也没有再揪着他。
不管怎么样,这里可是御书房外。
说不定,东秦帝现在就在御书房里听着这方的动静呢!
才这么想着,就见朱成从御书房内走出来,躬身说道:“宸王殿下,知蕴小姐,皇上请二位入内。”
两人对视一眼,相携进了御书房。
东秦帝瞅了一眼夜景宸,没好气地抬手指了指他:“还真是越活越回去了,自己胡闹也就算了,还拉着知蕴一起。”
谢知蕴闻言,俏脸一红,才想说什么,就听夜景宸开口:“父皇可不知道,方才老五在儿臣面前,是多么狂傲,儿臣自然是气不过,要过来回报给他的。”
听他这么说,东秦帝戏谑地扫了他一眼:“朕以前怎么不见你有这般孩子气性?”
夜景宸摸了摸鼻子,看了一眼谢知蕴,说道:“儿臣现在有了心爱的女人,自己受委屈无所谓,但却万万不能让知蕴陪着一起受委屈的。”
“回皇上,主要是臣女气不过平王殿下挑衅的模样,这才闹着要过来看看。”
谢知蕴忙主动将事情揽到自己的身上。
“刚才不是还说是陪着我过来吗?”
夜景宸见她在自己父皇面前护着自己的模样,笑得越发灿烂。
东秦帝哪里不明白他护着谢知蕴的心思。
话说回来,能够看到自己这个清心寡欲的儿子,如今有着一个这样放在心坎上的女子,他也是极为开心。
至少这样,夜景宸不会老想着往边疆跑了。
天知道,他以前想要见他一面,可是要连下多少道旨意,才能够把他召回来。
“哦?老五居然还让知蕴受委屈了?”
东秦帝沉了脸,自己这儿子,可是好不容易才给自己弄回来一个儿媳妇。
万一被老五那个不知所谓的家伙给气跑了,自己想要抱孙子,岂不是又遥遥无期了?
“如此,朕可不能轻饶了他,不如,就让人打他五十大板,给知蕴出出气如何?”
“父皇不可!”
夜景宸忙摆了摆手,开口道:“老五毕竟是我们东秦国仅有的几个成年皇子,到时候除夕宫宴,他若是不出现,怕是徒惹人非议。”
东秦帝看着他义正言辞的姿态,轻哼一声,斜睇了他一眼:“说人话。”
别以为他不知道,自己这个儿子看似一本正经,实则在胡说八道,肚子里还不知道在装着什么坏水呢!
就凭夜景航今天敢招惹到谢知蕴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