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态度让谢柏气得不行又挑不出问题,毕竟宣传组国庆KPI是超额完成的,下个节日又还没有到。
宋溪词看了眼旁边的日历,23号参加面试,综合评审一周左右,31号万圣节,估计在节日前是回不去策划组了,只能等年底的活动。
她打开电脑,在微信上给程嘉颂发消息:【已用完早餐。】
对面回得很快:【吃的什么?】
宋溪词:【普通炒米粉。】
Song:【回家后给你炒。】
宋溪词弯弯唇,敲了两个字发过去:【好滴。】
紧接着追问一条:【你在干嘛呢?】
Song:【开会讨论项目。】
宋溪词打趣:【程总一心二用啊。】
Song:【没有,他们在开会讨论,我只是在和你聊天。】
宋溪词轻轻笑了声,回道:【好的呢,不过我现在要一心一意去工作了。】
Song:【去吧。】
宋溪词关掉对话框,把注意力拉回屏幕上的任务列表里,开始今天的工作。
星期五下班后,宋溪词先回家清空冰箱,然后才打车回到水榭苑。
阮茵过来开门,见到她拎着满满一大袋子的东西,接过问:“这是干嘛?”
“蹭饭啊。”宋溪词晃了晃道:“食材我自备了。”
阮茵翻了翻袋子里的东西,说道:“阿颂买的吧?”
“你怎么知道?”
“你的话会直接买熟食。”
宋溪词笑了笑,跟在阮茵身后到厨房里面,拿了个苹果洗干净,靠着厨台道:“我这两天都在这边了。”
“只待两天啊。”阮茵侧目问:“这周感觉怎么样?”
“挺好的啊。”宋溪词咬了一口苹果,回答:“暂时没有对其他男生心动。”
阮茵忍不住翻白眼:“谁问你这个了?”
宋溪词笑了声,接着道:“确实很想我老公,不过嘛,也不是离开谁就活不了。”
“他呢?”
“他......”
宋溪词咬苹果的动作微顿,迟疑了下才说:“他应该在忙工作吧。”
虽然他们已经结婚一个月,关系很亲密,程嘉颂平时对她也非常好,但宋溪词还是没办法肯定地说“他也在想我”这种话。
婚后的生活太和谐幸福,让她忘记深究程嘉颂结婚的原因,不愿意去想他到底喜不喜欢自己。
阮茵没再聊程嘉颂的事,转而关心起竞聘的情况:“准备得怎么样?”
“我演讲稿写完了,PPT也做完了,等下你帮我看看。”宋溪词把苹果核扔进垃圾桶。
“行,明天也发给你哥,看他有什么建议。”
“可以。”
竞聘的评审席肯定会有人力资源部的总管,阮茵以前参与过不少,知道评委们真正想看的是什么,正巧能给宋溪词一些建议和方向。而宋闻璟作为集团高层,也能看出哪些话说得不够到位,可以帮忙把关。
阮茵简单地炒了三个家常菜,母女俩吃过晚餐,把电脑搬到客厅茶几上。
宋溪词已经把演讲稿的内容背下来了,PPT每页都只放了核心观点和关键数据,先当成是面试现场给阮茵讲述一遍。
“演讲的时间不会有这么长,你太多篇幅都在讲以前的业绩了。”阮茵直接指出关键问题。
“挑重点业绩讲,然后主要阐述未来工作计划吗?”宋溪词瞬间明白了。
“对,重点是你对岗位的思考和规划,再改改,我帮你看着。”
“好。”
母女俩对着电脑又磨了两个多小时,直到宋溪词打了个哈欠,阮茵合上电脑说:“明天再接着改,你先去睡觉。”
宋溪词揉着眼睛问:“明天你不去打牌吗?”
“不打,我的局在后天。”阮茵理所当然地道:“所以明晚必须搞定。”
“好的哦,阮总监。”她笑着应声。
宋溪词这周又要顾宣传的工作,又要花精力在竞聘演讲上,确实累得不轻,洗漱完后直接倒在床上。
迷迷糊糊快要睡着的时候,她忽然想起来今天忘记给程嘉颂回消息了,拿起手机打电话过去。
“喂。”
“喂。”
宋溪词微微拖长音调,嗓音很软:“你今天怎么样?”
程嘉颂听见声音瞬间知道了:“困了?”
“嗯……刚和妈讨论完PPT,现在准备睡觉了,跟你说一声。”
“快去睡吧,晚安。”
宋溪词听见他那边传来敲键盘的声响,断断续续地,不由问道:“你还在工作?”
程嘉颂嗯声:“有点事没处理完。”
宋溪词闭着眼睛,声音越来越轻:“那你也早点睡,晚安。”
她挂断电话后,把手机往枕头边一放,几乎是秒睡的,沉沉地进入梦乡。
周末两天的时间,宋溪词在阮茵和宋闻璟的远程指导下,终于改出满意的演讲稿和PPT。
星期天起床后,两个人随便吃过午餐,宋溪词收拾碗筷,阮茵穿上战袍外套,准备出门打麻将。
“你怎么不喊小姨一起?”宋溪词问。
“我喊了。”阮茵把钥匙装进口袋里:“她说要守店,我劝不动。”
“好吧。”
何淑的性格很热情,也喜欢热闹,如今程嘉颂和何天阔都去了广州,她一个人守店,难免会有些无聊吧。
宋溪词想到这里也收拾了下,换衣服出门,打车去到何味奶茶店。
推开玻璃门的时候,上面挂着的一排风铃叮叮当当地响起来,是她前不久寄来的许愿风铃,每个都挂着心愿纸条,和里面的心愿墙很配。
她抬头看了眼,没来得及收回视线,毛茸茸的白球冲了出来,她弯腰把Lucky抱在怀里,小狗胖了一圈,尾巴摇得特别欢快。
何淑听见声音也从后厨探出脑袋,看见是她,眼睛一亮:“溪词你来了!”
“我今天休息,来帮您看店。”
“不用不用,我忙得过来,你坐着就行。”
宋溪词在厨艺这方面确实帮不上多少忙,主要是来陪何淑聊天解闷的,坐在椅子上问:“您不喜欢打麻将吗?”
何淑笑着说:“喜欢啊,你妈妈也经常叫我。”
“那您怎么没有去?”
“四中的学生都爱来我这里,我如果关门了,总觉得是辜负了他们。”
何淑的这家店经营十几年,收入不少,她平时也不缺钱,只是习惯每天开门营业。
宋溪词劝道:“他们也不会天天来,人总是要休息的嘛,我们上班最差都有单休呢。”
“你说的有道理,那我也单休?”
“可以啊,固定哪天休息,时间长了学生也都知道。”
“行,下次你妈妈再叫我,我就关店跑路。”
宋溪词笑着点头,何淑从后厨端出新烤的蛋挞放在吧台上,示意她趁热吃,问道:“阿颂这段时间有和你联系吧?”
“有的,他和阿阔每天都挺忙的,不过项目推进得还算顺利。”她拿起蛋挞咬了口。
“我也听阿阔说了,真希望一直顺利下去,不要再出任何问题了。”
“会的。”
何淑做着港式奶茶,又问:“阿颂说你在竞聘经理了,准备得怎么样?”
宋溪词回答得自然:“准备好了,明天参加笔试和面试。”
她语气听不出什么波澜,其实心里难免有一点紧张,毕竟是期待已久的竞聘。
“明天啊。”何淑想了想,认真地问:“要不要我陪你去?”
“小姨,我在公司笔试和面试,您怎么陪我呀。”宋溪词忍俊不禁。
“哦对,你们不是小孩了,不用再送考。”何淑也笑了。
宋溪词突然想到家里的那些便利贴,程嘉颂倒是还把她当成小孩在叮嘱。
她擦干净手,拿起手机给程嘉颂发消息:【猜猜我在哪里?】
Song:【何味。】
宋溪词惊讶地往玻璃门外看,没有他的身影,又低下脑袋问:【你怎么知道?】
Song:【你这样问了,应该不会在家里。】
宋溪词笑的无奈,拍一张Lucky的照片发过去,又觉得不够,想要拍视频。
正准备拍摄,她忽然想起来程嘉颂送的相机,当初约定拍日常生活,每周交换的,可自己这周太忙,竟然什么都没有拍。
相机不是很大,宋溪词每天都放在包包里,翻出来打开录像模式,边转镜头边笑着介绍:“我在何味陪小狗玩呢,小姨在研究新甜点,心愿墙又满了,还有这个风铃,是我新买来的许愿风铃。”
镜头扫过那串叮当作响的风铃,她说:“我先来许个愿吧,希望程嘉颂——”
宋溪词本来想讲“程嘉颂出现”,但心里清楚这不可能,于是她弯起眼睛,改口道:“希望程嘉颂能再变帅一点!”
话音刚落,她正打算摁键结束录制,镜头里忽然出现一道熟悉的身影。
他站在午后的阳光里,隔着玻璃门朝这边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