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
“还有酒店带着全套下午茶来摆桌。”
一阵风而过，卷起了白婉宁有个大方追求者的八卦，全系的人都知道这位沉默寡言的短发美女撞了大桃花。
当天晚上，白婉宁一把攥住满脸无辜之人的衣领。
“不是说好不公开的吗？”
对方见奸计被识破，收起一脸清纯模样，握住领口那只手放在唇边轻嘬一口：“不公开不代表不出现，不是吗？”
作者有话说：
无
第38章
从那天起, 白婉宁说什么也不愿开着x6上班。
她胳膊夹着阿姨做好的午饭便当，手里拿起电瓶车钥匙换鞋子：“反正中午休息时间短，干脆就不回来吃午饭。”
“那你中午在哪休息？不是说实验室禁止躺卧。”
“是不可以, 可我在学校两人间宿舍还没退呢，我可以回宿舍午休。”
“等一下，”许源眯眼琢磨，“室友和你关系不佳，你回宿舍那不就是相互惹人嫌。”
“……你怎么知道我和室友关系不好。”
“小区喜欢种菜送邻居的廖阿姨我都听你提过, 却从没听你说过这位室友，不是关系差是什么？“
白婉宁张嘴又闭上，无奈翻了个白眼：“你可真是人精，我室友是法学系贫困学生, 我和她点头之交罢了。”
许源：“……谈不拢你就远离一些, 别激怒她上头，不然你上头条我变鳏夫。”
“啊呸呸呸, 你乱讲什么, ”白婉宁生气骂回去，“倒是你天天在公司被上厕所都被监控, 小心你自个的清白吧。”
两个人说着就在门口打闹起来, 花了好些功夫白婉宁才甩掉这个粘人的家伙。
等到房屋主人出了门，躲在阳台打扫卫生的阿姨才回屋恭敬笑道：“白小姐真是活泼, 许先生不用太担心她被人欺负。”
站在门口的男人脸色已恢复冷淡, 只是点点头连眼神都没分给阿姨。
佣人最会看人下菜，还会在外乱传主人家的隐私，这种事还很难杜绝。
而他能做的就是在阿姨前面让白婉宁压他一头，像他们这样的地下恋情，女方往往更容易名声受损。
如果小区里有了对白婉宁名声不好的家里长短, 这会让她伤心难过。
收拾完这点小事，许源扶着门停了一瞬，回头交代阿姨：“今天把那些明星看板扔出去，白小姐问起来你就说做卫生的时候不小心全弄坏，懂了吗？”
“懂懂懂。”
茂源集团今天氛围有些不同。
蒋蕊大清早就来到公司，在周围人一片好敬业的奉承声中坐着不动。
她已经很久没见到许源，她花了这么多年青春和精力在公司上，不就是为了能到他这个人吗？
这么多年她替他伺候母亲，连许母这么挑剔的人都对她夸奖不断，难道许源的心是石头做的捂不热。
还是他有新的女人？
蒋蕊看着新入职的小姑娘从许源办公室出来。对方还是大四学生，朝气蓬勃的脸蛋上胶原蛋白满满，明亮的眸子带着不谙世事的活泼，看的蒋蕊心中一紧站起身喊道：“等等，小袁你调去源少办公室工作有段时间了吧。”
被叫到的小姑娘愣在原地：“蒋经理，我，我这个月都是在源少办公室工作。”
蒋蕊嘴角一沉眼神锋利，朗声开口：“那你把今天早上的报纸和公司内部材料筛选过了吗？放在源少桌面上的资料根据重要性和关键重点要做好便签，从左往右在办公桌上摆好，咖啡和温开水你是放在左手边还是右手边？需要源少亲自拆的重要邮件放到桌子最中间了吗？”
小姑娘面色一白，嘴唇抽动几下，心虚低下头：“蒋经理，我现在去重新整理。”
“不用了，秘书这活你太年轻做不好，我让你领导给你换个容易一点的岗位。”
周围人噤声不语，面对蒋经理的突然发难没一个人敢接话。
突然，门口出现一声调笑语气：“呦，大早上的一个个这么严肃干什么？”
“源少早，李秘书早。”
“领导好。”
办公室所有人起身问好。
蒋蕊瞪大眼回头，内心一阵悸动连眼睛都酸了几分。面对自己心心念念的身影，她一改刚才咄咄逼人的模样，有些扭捏起来：“许总……”
许源冷着脸点头回应下属的问好，几步走到蒋蕊前面色才有一丝变动。
“这段时间辛苦你了，我已经让人力给你多安排一周带薪休假。”年轻男子嘴角扯出些笑意，语气还算温柔，“我送给你的礼物喜欢吗？”
一整个没有出处也不知道生产地的海螺化石放在蒋蕊桌面，那化石甚至连底部也未经打磨，带着粗粝刮手的凹凸座底被人小心翼翼放在海绵垫上。
这块化石是李秘书亲自送到蒋蕊桌面，整个公司独她一份。
“收到了，我很喜欢。”蒋蕊摇晃身姿，张嘴就想多说几句，“我想和你汇报工作，有很多事需要和你聊聊。”
她身上浓烈的香味侵袭感太强，带着自顾自己开心不顾他人死活的香味笼罩周围全部空间。
深深憋口气，许源脸色红润几分，加重暖意宽慰对方：“我这几个月都要忙着考察新项目，你有什么需求直接找小李就行。公司就靠你多花些心思管理。”抬起手拍了拍对方肩膀：“你说过公司就像你的家，公司好大家都好。”
随着蒋蕊满意点头，这一场不合时宜的对话终于得以结束。
两双男性皮鞋一前一后走进副董事办公室，180度的落地窗外是江城市最繁忙的cbd 区域，满眼皆是高楼和来来往往的白领。
一双男性皮鞋不停歇走到沙发接待区，脚尖正对着窗外开阔视野。
很快另一人安静靠近，李秘书一言不发双手捧上湿纸巾。
许源盯着窗外马路上来来往往的车辆深呼吸，双手皮肤在湿纸巾大力摩擦下已经开始渐渐发红。
“给她放点风声转移注意力，”沙哑男声似乎在压抑情绪，“不要让她坏了我的事。”
“是。”
当天中午，茂源公司内部流言四起，有关江家和许家要联姻的故事被说的有鼻子有眼。
而下午另一件事便将这个传言推到顶峰，那就是许家和江家持股合资的子公司注册流程事宜将在本次董事会上讨论。
普通员工都在打探去新公司任职的可能性，这可是一个往上爬的好跳板。
李秘书则在食堂吃饭时意外露出另一个大瓜，传闻江家大小姐疑似要出任新公司的ceo。
全场若有若无的视线又回到蒋蕊身上，她那作威作福不明朗的尴尬身份此刻露出负面作用。
过不了明路的始终都是赝品。
蒋蕊攥紧了手心，那血红色的长甲在掌心蹭下一抹红。
江家千金是个什么角色她倒想去会一会，至于公司这边……蒋秘书眼珠微转看了眼许源办公室，默念离开2个月问题应该不大。
这些传闻伴随大量oa 审批流程在各部门中回来传递，相比之下许氏集团和江大的科研合作项目就显得排不上号。
“要过年了，怎么还这么多活动，”年轻员工拿着资料绕到蒋蕊前恭敬汇报，“领导，麻烦您看一下这份和江大合作的策划案。”
蒋蕊点点头，关掉电脑上与江氏集团合作的流程报告书，心不在焉接过资料签完字。
江大海洋生态系科研捐赠……一丝奇怪的念头划过女人心头，她眉头一跳停下笔看了两眼，终究还是挥挥手让员工离开。
眼前还是去新公司一探究竟更重要，蒋蕊死死盯着电脑，还是在申请调任新公司报名表上按下确定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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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要过年了啥都涨价。”
漂亮浓密的年桔树被人小心调整方向，小赵起身看着活动策划公司正在组装镀锌铁支架，巨大的彩绘广告布开始成型。
一群学生正忙着把仓库里最老的办公物件拿出来使用，誓要把哭穷贯彻到底。
“茂源集团与江大海洋研究系意向合作签约仪式，”小赵念着广告布上面的大字有些不解，“怎么在破败的实验楼签约呀，刚刚建成的图书馆大楼不好吗？金碧辉煌的多有面。”
“这你就不懂了吧，”蒋立帆站的远远的说风凉话，“人家老板可能就想来看看我们平时上班的环境，我们要想办法体现出艰苦朴素。”
“师兄我们艰苦吗？破破烂烂招待客人也不好吧。”
“你懂个屁，明天留着胃吃大餐就行。”
研究生宿舍楼，白婉宁午觉醒来看着天花板叹口气，明明是午休时间宿舍里却一直有短剧外放的聒噪声音。
那短剧里的人似乎都不会好好说话，每个字都在大吼大叫。伴随而来的还有一股难闻的螺蛳粉味道和哧哧笑声。
床上的人翻过身，又被硬核床板整的骨头疼。
白婉宁打开手机就看见微信上的大段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