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夺我军功,主母重生丧夫丧子_每天都想笑【完结】(6)

  “本官记录后,好回去销案。”

  李氏一脸懵,“石榴是谁?”

  “婆母忘了,石榴,是我的丫鬟啊。”

  白玉禾移步从垂花门后走出,惊得李氏顿时变了脸,跟见了鬼似的。

  “你!”

  白玉禾好了?

  怎么可能,昨晚明明流了那么多血,怎么可能一夜之间好了!

  白玉禾与京兆尹见礼,“陆家主母白氏白玉禾,见过京兆尹大人。”

  “陆夫人有礼。”

  白玉禾点头还礼,转身按下李氏伸出的食指,“婆母见了我,怎如此激动?”

  “莫不是怪我向衙门报案?”

  “那刺客实在嚣张,竟半路刺杀泽儿。虽曲医女挡了一箭,但事关我儿性命,不报官儿媳实在不放心。”

  李氏本就惊魂未定的心,又提了起来。

  婉婉挡箭?

  受伤的人竟是婉婉?

  黑心肝的白玉禾竟然瞒着她、她可怜的婉婉啊!

  李氏眼前一黑,白玉禾微微扶住,并暗中刺激了某个穴道。

  “婆母莫恼。”

  “儿媳知你不满曲医女不守妇道、觊觎将军,可她受伤,你也不能真不请大夫啊!”

  李氏眼前又一黑。

  这贱人在胡说什么?

  她要是知道受伤的是婉婉,怎么可能不给她请大夫?

  贱人!

  姓白的肯定是故意的,昨晚故意让自己认错了人。

  好歹毒的心肠!

  白玉禾像是刚看见李氏眼里的怨毒,忧心道:

  “婆母你这么看着儿媳作甚,难道我说错了?”

  “还是说,你根本不知道曲医女受伤?”

  李氏刚要点头,又听白玉禾说:

  “可昨晚我和曲医女一道进门,我俩只一人受伤,婆母不知道受伤的是曲医女,难道以为受伤的是我?”

  李氏猛然顿住。

  虽然这是事实,但决不能承认,放着受伤的儿媳不管,传出去她名声全没了。

  她甩开白玉禾的手,憋着老血承认,“我当然知道曲医女受了伤。”

  “那婆母为何不给她请大夫?”

  李氏恨死了白玉禾的追问,可京兆尹就在面前,她只好说。

  “我…我哪里知道她伤那么重!”

  白玉禾一副“我懂你在掩饰”的模样,叹口气。

  “我知婆母不喜曲医女。”

  “可她到底是因为救泽儿受的伤,箭上还有毒,受伤便去了半条命。”

  “这又在柴房吹了一晚上的冷风,人怎么受得了。”

  “就算她人品不端,也罪不至死,婆母你就发发善心帮她请个大夫吧!”

  闻言,李氏想破口大骂。

  要不是白玉禾误导,她能让婉婉在柴房受苦吗?

  这小贱人不仅泼婉婉脏水,还连带把她也说成了个恶毒的人,简直可恶至极。

  她想辩解,奈何不知哪根筋搭错了,忽觉气血上涌,竟然一个字也说不出。

  这副“死也不同意请大夫”的模样,丝毫不差地落在了白玉禾身后、刚刚被石榴掐醒的曲婉婉眼中。

  原来真是李氏下令不让请大夫的!

  枉费她花费那么多心血讨好李氏,竟然到现在都没能入李氏的眼。

  “哎呀,曲医女,你醒了?”

  “刚刚的话,你都听到了,你不要紧吧?”

  白玉禾适时往旁边让开一步,曲婉婉脸上的恨意也被李氏尽收眼底。

  “婉婉,不是她说的这样,你听我解释!”

  李氏越着急越是开不了口,强行开口一个字没说出来,竟晕了过去。

  “婆母!”

  白玉禾与丫鬟一起扶着她,“婆母,您还没说同意请大夫呢!”

  “您若不同意,儿媳可不敢擅自做主。”

  反正曲婉婉病死了,不是她的责任。

  闻言,曲婉婉也晕了过去。

  这就气晕了?

  甚好,白玉禾很满意。

  她让丫鬟把李氏和曲婉婉带走,对京兆尹行礼,“让大人见笑了。”

  “婆母年纪大了,曲医女又昏迷。”

  “我昨日也在案发现场,大人有什么问我即可。”

  一派温婉知礼,丝毫看不出刚刚气死人不偿命的模样。

  京兆尹嘴角抽了抽:“如此,有劳夫人。”

  事关陆将军独子,京兆尹很用心。

  白玉禾也尽量将当时场景描述清楚,还拿出了捡到的箭头作为证物。

  只略去了自己的部分。

  “好,此案本官已知晓,只是京城事务繁多,结果恐怕没那么快。”

  这案子一听就不好查,说不准半年都没消息。

  “知道大人公务繁忙,您酌情安排即可。”

  “只不过,我儿只是个读书郎,并不曾妨碍任何人,我担心他们其实是冲着将军去的!”

  刺杀孩子可能是寻仇。

  但涉及征战将军,那便不排除细作的可能。

  “将军镇边多年,若是他出了事,最高兴的,莫过于敌国,万一……”

  京兆尹一口老血差点没压住。

  “夫人放心!本官定优先追查此案真凶,早日给夫人和将军一个交代!”

  陆夫人真是生了一张利嘴,上下嘴皮子一碰,此案就上升到邦交层面。

  他不想再待下去。

  京兆尹走后半个时辰,李氏的丫鬟来报。

  “夫人,老夫人醒了,请您过去一趟。”

  “带路。”

  婆媳十年未见,送她一门丧事做见面礼如何?

  第7章 恶奴欺主?埋了

  家里的年轻丫鬟都是新来的。

  她们只知老夫人、将军,公子,还没见过主母。

  前世她们全都认曲婉婉为主母,谁都能踩白玉禾一脚,更有李氏身边的刘嬷嬷,仗着知道主子心意,铆足劲地作践她。

  不出所料,白玉禾刚踏进李氏的院子,就被刘嬷嬷为难。

  “白氏,跪下!”

  “你把老夫人气晕,这是大不敬之罪,老身要替老夫人好好教训你!”

  李氏以前并没有伺候的人,是白玉禾嫁进后,才拿钱给她买的丫鬟婆子。

  当时白玉禾不是很看好刘嬷嬷,可李氏却一眼相中。

  刘嬷嬷进了陆家,手脚也算勤快,又哄得李氏很是开心,李氏几乎拿她当半个姐妹,就是陆承远都给她几分面子。

  白玉禾这种长年不在家,又被所有主子不喜的人,她自然不会放在眼里。

  “白氏顶撞婆母,毫无规矩,掌嘴三十,再罚跪!”

  “必须跪上两个时,一刻也不能少!”

  地上有个蒲团,表面光滑,其实里面全是朝上的铁针。

  跪上两个时辰,腿就别想要了。

  刘嬷嬷眼里闪过阴毒,撩起衣袖,今日她要好好收拾白玉禾,让她日后再不能耍威风。

  啪!

  她还没靠近白玉禾,自己先挨了一巴掌。

  “不知死活的狗东西!”

  石榴揪住刘嬷嬷就是一顿左右开弓。

  “张口白氏,闭口白氏,我们主子是将军夫人,你一个下人竟敢对她不敬?”

  “就凭你也配教训我们夫人?”

  “不是要掌嘴吗?不是要教规矩吗?你先好好反省自己的规矩吧!”

  石榴天生神力,每一巴掌下去,都能见血。

  不过四个巴掌,刘嬷嬷眼神都涣散起来。

  “够了。”

  白玉禾叫停。

  刘嬷嬷可以死,但不是现在。

  石榴放开手,刘嬷嬷便像烂泥一样滑倒在地。

  “外强中干的东西,真没用,三四个巴掌就晕过去了。”

  “就这,还敢跟夫人叫嚣呢,废物点心!”

  屋里听到动静的李氏走出来,怒问:“白玉禾,你干什么?”

  “你要在我院子里杀人吗?”

  “婆母误会,这刁奴不敬主母,我的丫鬟只是打了她几个巴掌,略施薄惩,怎么就成杀人了?”

  院子里除了刘嬷嬷还有其他小丫鬟。

  石榴确实是只打了四个巴掌,是刘嬷嬷自己太弱才晕了过去。

  李氏暗恨刘嬷嬷今日不中用。

  “你多年不归家,这一回来就伤我的人,成何体统?”

  “简直毫无规矩,还不给我跪下!”

  跪是不可能跪的。

  虽然决定在找到泽儿前与陆家虚与委蛇,但不代表她会委曲求全。

  忍一时肝火旺,退一步气血狂。

  她是地狱归来的恶鬼,为什么要忍?

  “要我跪可以。”

  “但婆母需召集府上所有人,说清楚我多年不归家是何意?”

  “我不是一直在您身边吗?”

  李氏噎住,她就是一时气急说漏了嘴,女扮男装一旦暴露,那就全完了。

  “放肆!”

  “你还指责起长辈来了,你眼里还有我这个婆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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