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信我,会有足够的惊喜给到你。”
周应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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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光既白,朝霞漫天。
几乎忙了一夜的祝禧得空喘口气,才看到周应淮五点二十分发给她的信息。
周应淮:【我好想你。】
祝禧趴在办公桌上看着惹人眼睛暖热的四个字,等着周应淮接通视频。
彼时,周应淮还在书房。
被突然响起的铃声吓了一跳。
专属祝禧的铃声。
他从窗边回到书桌旁,准备接通的那一刻,又迟缓下来。
他没有立刻接,而是双手拽着衣服下摆,把上衣脱了个干净。
视频通话已经挂断,他又给拨了过去。
祝禧几乎秒接。
入目一片健硕的白,她抿唇笑的明目张胆,“哇,哪儿来的小郎君醒的这么早!”
周应淮笑了笑,“哪儿来的大夫专门盯着小郎君,莫不是只看中我的俊俏?”
“不俊俏我还不喜欢呢。”祝禧哼了一声,单手托着腮,“周应淮,我好累。”
祝禧不知,周应淮也是一夜未睡。
他温和地笑了笑,“我去给你送早饭。”
“只送早饭吗?没意思。”祝禧一直看着他,觉得口渴,想喝水,偏偏水杯里空了。
周应淮看穿不说破,“给你充电吧。”
祝禧鼓着腮,也没去接水的意思,“怎么充啊。”
“亲亲?”
“抱抱?”
“举高高?”
周应淮一连说了好几句,最后一锤定音,“再让你摸摸腹肌。”
祝禧乐呵呵地,“算啦。你别来了,来了我更难受。”
“嗯?”
“因为看得着吃不到嘴里才最难受。”祝禧哼了一声,“挂了,喝口冰水压压火吧。”
视频挂断。
周应淮骚包地录了段视频。
是蒙了一层薄纱的微黄擦边视频,祝禧的冰水,喝了一瓶又一瓶。
而周应淮则盯着电脑,眸色餍足,情欲墨墨。
周应淮看着无数个过去的祝禧,巧兮盼兮,明眸善睐。
美好的,阳光的,灿烂的。
他把全部照片打包交给小舟,接连几次更新指令。
小舟慢慢更新,他则目不转睛地看着手里的照片。
家里很安静,小舟在努力。
终于在太阳把窗纱上的花灵变成鲜活舞动的倩影时,动态的祝禧也在周应淮的屏幕里,鲜活起来。
他坐在高背椅里,时而看向屏幕,更多的时间还是看向照片里拿着话筒在主持的祝禧。
她嘴角上扬,自信阳光,头顶飞满金色丝带。
周应淮看着看着就笑了。
跟祝禧相隔在对角线的另一侧,在故作深沉的盛夏里旁边,有他同样冷着的眉梢。
周应淮忽觉,命运的齿轮也许早就启动了。
第162章 “禧姐,我被打入冷宫了?”
周应淮赶在祝禧早查房结束后,很帅气地出现在祝禧眼前。
正巧撞上祝禧又被郝主任【提点。】
祝禧早就习惯了,老头儿是刀子嘴豆腐心,吵得越狠,之后给的手术就越有吸引力。
她乖乖受着恩师的指点,头垂着,鞋尖一下下戳着墙角。
高高扎起的马尾散在纤长的天鹅颈,黑白交映,很是惹眼。
周应淮眼看提点势头越来越盛,不见颓势,周应淮抬脚上前,准备解救自己的妻子。
他本是满腹激情赶来与她坦白旧时所见,如今被郝主任这么拦着,周应淮忍不住。
只是刚挪一步,便被看到祝禧背在身后拼命挥动的手。
原来,她早看见他了。
周应淮止了步,人就站在这转角,温和地看着她那双手给他倒计时。
他盯着她的ok,跟着她的动作数数。
“三!”
“二!”
“一!”
话音落,老头儿敲了敲她的脑门,转身走了。
祝禧跳着脚探着脑袋挥手告别,还叫嚣道,“我晚上就把手术方案发给你。”
周应淮恰时上前,什么都没说,就被祝禧牵着腕子推到一间没人的办公室。
两人胳膊缠在一起,祝禧清丽透亮,笑意不减,“你怎么来了?”
周应淮掌心拖着她的手肘,把人往怀里带,“我去别处办事,正好路过医院。”
他盯着她好看的眼睛回她的话,变戏法似的从口袋里拿出一颗草莓软糖。
“总不能让你带着对我的思念救死扶伤。”周应淮最近惯会说这些让人脸红的话,“药引主动上门服务,祝总可还满意?”
祝禧切了一声,撕开那颗草莓软糖塞进嘴里。
草莓香甜,甜而不腻。
她嚼了几下,熬了夜的眸底全是泛着红血丝,大方迎上周应淮玩笑的眸,“穿这么多,当哪门子药引。虚情假意!”
周应淮笑了笑,抓着她的腕子放在衬衣前襟的纽扣上。
祝禧冷哼,口是心非,“干嘛?探囊取物?”
周应淮指尖点着她的额,“我来。”
“不要。”祝禧吊着他的脖颈跳了跳脚,乐得撒娇,“我等下还要去病区,时间紧。”
“嗯。”
“所以,你到底顺路来做什么?”
祝禧坏笑,昨晚周应淮走后,她找陈南要了一份周应淮的行程表。
“周应淮,我知道你一早要去公司开会。”她勾着他的下巴,“哥哥,你到底顺路去哪里,才能这么顺路地路过医院?”
那点小心思被揭穿,周应淮面不改色,笑意更深。
“呀,被发现了。”他承认,“我特意来的。”
“来做什么?”
“给你吃棒棒糖。”
祝禧:“我吃了。”
“还有别的。”
“什么别的?”
周应淮在她唇上亲了亲,又从另一个口袋里拿出一颗棒棒糖,草莓味的。
祝禧撕开,草莓味在口腔化开。
“那你现在可以走了。”她赶人,“该送的送了,该吃的也吃......”
话没说完,草莓甜香被周应淮卷走大半。
“唔。”祝禧也大方,主动送上。
热吻激情,情浓难化。
周应淮拖着她的臀,分出半分小心思,没把那张照片拿出来。
一吻毕,祝禧还挂在他身上,白净的脸上红晕绽开。
她气息不匀,掌心撑在他肩上,“我真该走了。”
“嗯。”
祝禧贴上他的额,唇角含笑,缱绻责怪,“不行,以后我不让你来,你不许来!”
周应淮淡笑,“禧姐,我被打入冷宫了?”
祝禧晃了晃腿,从他身上跳下来。
整理好白大褂,来了几个深呼吸,“我要当院长!”
道心崩了,院长还怎么当。
男色误人,祝禧不能被男色迷昏头脑。
周应淮整理好她的马尾,送出去的棒棒糖已经在他嘴里化开最后一丝甜。
塑料棒放在撕开的包装袋里,被他重新装回口袋。
“那我懂事些。”他暧昧地说,贴在她透红的耳尖儿,“我等葡萄熟透。”
祝禧水润的眸忽然睁大,笑语无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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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整整分开6天。
这6天,祝禧跟周应淮只见了两面。
泛舟科技突然有点小事,需要他去趟杭城。
祝禧觉得自己有些倒霉,好端端地又出差。
她又觉得自己有些【幸运】,6天竟然在医院见了贺眠心三次。
母女俩在急诊大厅偶然遇见。
祝禧来会诊,看到昏迷的余清欢,还有守在一旁满脸担忧的贺眠心。
“禧禧。”贺眠心喊她,被余清欢握紧的手却没分开。
祝禧双手插在白大褂口袋里,眸色平平,不见伤感,也不见波澜,“你忙,我来会诊。”
说着,她微微颔首,全了祝贺教她的礼数。
转身就走,绝不留恋。
也不去看贺眠心那可笑稀薄的愧疚眼神。
要会诊的患者就在三张轮床外,祝禧带着口罩,外露的眼睛稍显冷漠,却很是专业。
这么不远不近的距离,贺眠心正好能看清她的神色,和每一次问询和下达的检查指令。
医护人员配合默契,只用了不到十分钟,祝禧就确定了病因。
“再观察一天,如果还不好转,就得二次手术。”
患者家属道了谢,祝禧好声宽慰道,“这种术后情况很常见,不用担心。需要手术的概率很小。”
她顿了顿,故作轻松道,“偷偷告诉你们,郝主任做这手术,都成精了。”
患者家属闻言,悬着的心才彻底放下。
祝禧笑了笑,离开了。
急诊护士台,祝禧写了医嘱,开了口服药。
“祝医生,那位姐姐好像在等你。”护士好心提醒,“一直在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