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自为她打开车门,护着她坐进车里。
然后,回到浣溪沙做那些羞羞的,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祝禧和周应淮两人一起去验证概率的事情。
互相扒光,相互马杀鸡,亲吻共浴。
然后,1234567~
果然,电话接通后,周应淮熟悉的笑声传到耳道,“老婆,想我了?”
祝禧瞬间颓废,声音闷闷的,“我晚上不能......”
正说着,一句话没讲完。
黄医生抢过她的手机,“请你准时抵达指定位置来接我院vvvvip祝女士,晚一秒钟,原地去世!”
祝禧一愣,也听不见电话线那头周应淮在说什么。
她只能听到黄医生好整以暇地看着她,跟周应淮说,“晚一分钟,直接枪毙!”
祝禧那双布灵布灵的大眼睛全是好奇,等手机回到她手里,她整个还在飘飘然。
黄医生端着菊花茶拂袖而去,不藏功与名,“夜班,哥哥替你值了。”
“啊?”
黄医生帅气回眸,弹了弹舌头,挑了挑眉毛,“别跟你嫂子出馊主意。”
祝禧感动得一塌糊涂,双手抱拳,“我给你多送菊花。”
电话没挂断,周应淮听的一清二楚。
自从上次他被点名去肛肠科后,【菊花】这两个字对于周应淮来说,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身边的人有意无意提起,他总能想到肛肠科的朵朵菊花。
还有祝禧唱的那首,“黑的白的蓝的黄的紫的破的圆的大的小的,带屎的染血的,残的臭的......”
周应淮永远忘不了祝禧第一次唱的时候的表情。
没有半分嫌弃,反而沉浸其中。
“老婆。”他又喊她。
祝禧嗯了一声,手机放在耳畔,“你等我一下。”
休息室人多,那边几个护士也不知道说了什么,笑作一团。
祝禧想多听听周应淮的声音,她左手堵着左耳,“我换个地方。”
她起身,打算从另一个门离开。
手搭上门把手。
“祝医生。”有护士喊她。
祝禧攥着手机回头,“怎么了?”
“乐医生真的要出国了?”
祝禧点头,“是,去十天。”
护士你看我我看你,又同时看向她。
祝禧心中隐隐不妙,小心翼翼地问,“有事?”
刚才叫她的护士笑了笑,“乐医生在群里说,要给我们带礼物。”
祝禧眉毛轻拧,“然后呢?”
“乐医生说让我们把想要的礼物发给你,让你统计汇总好,发给她。”
祝禧:“?”
“为什么是我?”她不懂。
护士笑道,“乐医生说,让你问你老公。”
祝禧眼睛眯着,没从这几个人脸上看出任何不对来。
乐知时性格转变后,高衙内的人设逐渐被同事抛弃,成了高大乐。
性格讨喜嘴又甜,手里还有俩糟钱儿。
祝禧呵呵一声,“发发发!”
周应淮压低的笑声从听筒传来,明明距离很远,他这笑就跟从门对面传过来似的。
她朝下拧动门把,嗔怪道,“乐知时出国,还有你的事?”
周应淮:“有我......”
门开,视线清明。
祝禧正正撞上一个坚实梆硬的人墙。
“有我的事,禧姐。”
第170章 “我没亲够呢,阿淮哥哥。”
前后两道声音传抵心脏。
乐声二重奏,祝禧开心到心飞扬。
她扑在周应淮怀里,全然不顾休息室的其他同事。
“你怎么来了?”她闷在周应淮怀里,抬眼又把脸埋进去,然后又抬起,不可思议地问,“你怎么来了?”
“我本来就该回来的呀。”他顺着她的发,又重复了一句,“我该回来的。”
祝禧:“我是说你怎么回来这么早!”
周应淮被她扑的后退两步,臂膀箍在她腰后护着她,“早吗?我还是觉得晚了。禧姐,周应淮来接你下班呀。”
祝禧小猫似的哼了一声,“你现在不是该在去机场的路上了吗?”
周应淮:“实在想你,只能把行程提前。”
“哎呀。”祝禧又闷在他衬衣里,清冽之气拂面,她很喜欢这样的惊喜,“周应淮,你真讨厌。”
后面的小护士起哄,周应淮点头示意,算打了招呼。
陈南跟白师傅拎了好几个袋子走进休息室。
周应淮抱着她,朝休息室里面看了眼。
“一点心意,各位工作辛苦。”
这会荔北6号的下午茶,不对外招待。
祝禧环着他的腰,顺着他的视线回头看。
“家妻祝禧,跟各位一起工作很开心。”他垂眸,看向侧身靠在自己怀里的人,笑了笑,“告辞。”
祝禧眉梢轻挑,笑盈盈的眸落在陈南刚刚放下的最后一个袋子上,大方介绍道,“家夫周应淮一点心意,你们慢吃,我们先告辞。”
护士连连道谢,祝福声不断。
祝禧歪头,对上周应淮那得意的小表情。
“家夫?”
祝禧扬着下巴,“你先说的家妻?”
“我说不得?”周应淮拥着她往宿舍方向走,“你本来就是我的老婆。”
祝禧嘴硬,“那我家夫说错了?”
“没有。”他顿了顿,给自己拼命找补,“我那是得意自满的表情。”
祝禧哼了一声,回头看了眼,“呀。”
“怎么了?”周应淮捏她的脸,“踩着尾巴了?”
“幸好你没说贱内。”
周应淮:“......”
两人又走了一步。
祝禧又呀。
周应淮:“我没说贱内,我不敢。”
祝禧噘嘴,“我是想到忘了跟陈南和白师傅说谢谢。”
周应淮单手掐着腰,有些吃味。
两人大眼瞪小眼,就站在走廊。
祝禧嗔怪,“你现在好爱吃醋!周应淮,你干脆买个酿醋厂,都不用原材料,你自己的醋就够了。”
她说完,转身就走。
周应淮紧跟着她,“那再包顿饺子?”
祝禧耸耸肩,边走边脱白大褂,“我是个平凡的女人,我不会包饺子。”
“我也不会。”周应淮坦白,“饺子我是真不会。”
祝禧把白大褂搭在手肘,“那可惜了。”
周应淮哄着她,去牵她的腕子,“家夫可以学。”
“贱内也可以学。”
两人相视一笑,祝禧狠狠拍了下他的手,“我本来不休息的。”
“我知道。”
周应淮抓着她的手往前走,“我命好!”
祝禧轻嗤,“是黄医生善良。”
“我会谢谢他。”周应淮补充,“他有要研究的项目或者课题吗?我可以投资。”
祝禧食指轻晃,“他也怕回家交作业,成人之间的作业。”
初体验者,食髓知味。
中年夫妻,弃之敝履。
有人酷爱,有人嫌弃。
宿舍门口。
祝禧开了门。
门只推开一道窄缝,她就在天旋地转间,被人从光明抵在晦暗不明里。
祝禧背后蝴蝶骨贴着的门板,身前是为爱结扎的勇猛战士。
周应淮双手撑着门板,固定在她身侧,眸光灼灼,气息沉沉。
四目相对。
周应淮先是苦闷一笑,而后又长舒一气,“禧姐,我真的好想你。”
祝禧点头,抵着他的鞋尖踢了踢。
吊上他的脖颈,拉近和周应淮的距离。
“周应淮,我也好想你。”说着说着,她又似气馁落寞,又似带着不真实的试探,“好想好想你。”
周应淮不甘示弱,抵着她的额,把人托举抱起。
“禧姐,我更想你,想你想的骨头缝都是疼的。”
祝禧指腹摩挲着他颈后的发茬儿,“周应淮,我更更更想你,想你想到半夜会哭。”
她没开玩笑。
她真的在夜里哭过。
好不容易睡着,因为梦里对周应淮的想念,会哭醒。
然后祝禧这么爱睡的人,竟然会失眠。
周应淮只觉得心底有几千几万根在同时扎着他,密集的针尖扎进血肉。
痛感是钝钝的加倍的,却不见血。
他自责愧疚,难安心疼。
祝禧在半寐半明的光阴里,看到周应淮眸底饱满深沉的爱意。
她咬唇,鼻头泛酸,眼睛苦涩,“周应淮,我没骗你。”
“我知道。”那种钝钝的疼从心底流向四肢百骸,周应淮除了心疼,只剩下对她绝不辜负的允诺,“我答应你,以后出差,不会超过两天。”
他紧紧抱着她,抱着她清瘦的身体。
下巴嵌在她肩窝,鼻息敛起,眸光沉沉,“我保证,不会跟你分开太久。”
祝禧也圈着他的颈,两颗同频跳动的心脏,就要突破皮肉,嵌合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