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珩看着她:“方才有人追着我砍,妹妹就顾着嗑瓜子了,现在倒是好意思让我给你做饭。”
谢莲心走近前,抬头盯着他的眼睛:“反正砍不死你,我看看热闹怎么了?”她手中的扇子轻轻地打了一下男人的胸膛,忽地,板起脸用命令地语气道:“快去,给我做好吃的。”
苏珩叹息一声,拱手道:“是是是,遵命我的大小姐。”
说完朝着里面走去了,谢莲心看看他的背影,又看看外面的大树,树叶已经全部都黄了。现在已经是秋天了,天气也开始变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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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气越来越冷,已经是深秋了。虽然谢莲心不怕冷,但是为了防止让人感到奇怪,还是换上了秋装。
这日上午,她在店里正在翻帐簿,听到了一阵咳嗽的声音,然后就看到一个拄着拐杖的老者进来了。这老者看着已经有七十多岁,身上的衣服打着补丁,多处有污渍,看起来很久没有洗过。
他的头发乱糟糟的,脸上和手部都有磕伤的淤青。他佝偻着身体,咳嗽得很是严重。
“老人家,你是来看病吗?”谢莲心问道。
老者点点头:“来抓几副药吃,咳的厉害。”
他的声音听起来很是虚弱。
“来这边坐,我帮你把把脉。”谢莲心道。
那老者坐下来,伸出了自己的手,谢莲心给他把脉的时候,他又说:“大夫,不要开太贵的药。”
这老者身体亏空得非常的严重,他的寿元已经不多了。谢莲心给他开了几副药,算了最便宜的价格。老者离开的时候千恩万谢,他离开之后就听到几个病人在议论。
“这个韩老头有三个儿子,年轻的时候跟自己老伴千辛万苦的将这三个儿子拉扯大,又给他们讨了媳妇儿。结果人老了之后,三个儿子都嫌弃他。”
“现在轮流住在三个儿子家里,但个个都当他是累赘,常常把他踢来踢去的。”
“可见是当初溺爱了,没有管教好。”
“大约是上辈子作孽吧,生了三个畜生。”
这些话,谢莲心也只是听了一听。后来这个韩老头又来抓过一次药,然后就到了冬季了。
一入冬就下了一场大雪。
雪停了之后,谢莲心拉着苏珩出去逛街。走到大街上某处的时候,见到一处地方围着许多人。
他们两个过去一看,看到那个韩老伯全身冻僵,死在了雪地里。周围的人都在说,因为他失手打碎了一只碗,被他的大儿子赶出门去。二儿子和小儿子都没收留,大雪天的,他就在大街上冻了一夜,冻死在了雪夜里。
谢莲心看了之后,跟身边的苏珩说:“你说他们为什么一定非要生儿子啊?他倒是有三个儿子了,可是没有一个管他。”
“他那三个儿子也真是畜生,居然连自己的亲生父亲都不管,任由他冻死。”
苏珩看着她说:“世上多的是狼心狗肺之辈,不然怎么会有人心险恶一说呢。难道你真的认为只有魔才是邪恶吗?”
谢莲心听后又不说话了。
冬去春来,就是一年。新年到来的时候,家家户户都贴上了红对联。回春堂这里,苏珩也很应景的写了一副对联贴在门口。
除夕那日,他还做了一大桌子的菜,然后又不知道去哪里弄来了几坛好酒。谢莲心是好酒的,一看到好酒就两眼放光了。
“这是什么酒?闻起来好香。”谢莲心按着一个酒坛子,笑着就将那酒坛子里面的酒倒到了碗里。
“这是两年前我酿的酒,一直埋在地下呢。”
“那我可要好好的尝尝。”谢莲心笑着说。
坐在她对面的男人忽然轻笑:“你不怕我在酒里面下药吗?”
第217章 喝醉
谢莲心拿起酒碗的手一顿,她看着苏珩。他俊美的脸上带着笑意,一副戏谑的样子。谢莲心的神识已经将酒水扫了几十遍了,确定了这是普普通通的酒水之后,冷哼了一声:“我谅你没有那个胆子。”
说完就喝了一口,这酒很是香醇,后劲也很足,不是凡酒。
谢莲心咕嘟咕嘟地就喝了一碗,苏珩笑道:“妹妹好酒量。”他说着又给谢莲心倒了一碗酒。
谢莲心一口气喝了三碗,她见苏珩一滴也没喝,秀眉挑起:“怎么光是我喝,你怎么一滴都没喝?你该不会是想要把我灌醉了,然后对我图谋不轨吧?”
“妹妹想到哪里去了?我是这么龌龊的人吗?”苏珩温柔的笑着,他的手立刻就端起了一碗酒,一口气喝光了。
谢莲心看看他,又继续喝。外面还在下着雪,他们两个围着火炉而坐,一边喝酒一边吃菜。
谢莲心喝着喝着就有点喝多了,她的面颊红红的,欺霜赛雪的皮肤透着红晕,如同是雪地里绽放的红梅,冷艳动人无比。
“你用什么酿的酒?这劲儿还、还挺大的。”谢莲心一边喝,一边嘟囔了句。
“妹妹快别喝了,你再喝就要醉了。”苏珩伸手去夺她的酒碗。
谢莲心立刻就闪开了,不准他抢:“胡说,我哪有那么容易醉。来我们再干一杯。”
谢莲心笑着将自己的酒碗又倒满了,端着酒碗就要跟他干杯。
苏珩只能端起碗来,无奈地跟她碰了一下。谢莲心又咕嘟咕嘟地喝了一碗,见苏珩注视着她,没有喝酒,不满的站起身来,坐到了苏珩的旁边。
她一只手放在了苏珩的肩膀上,欺身近前,在苏珩耳边吐气如兰:“你为什么不喝?给我喝!!”
她用命令的语气说。
“不能再喝了。”
“不行,要喝,继续喝!!”
谢莲心笑着拿起酒碗,直接递到了苏珩的嘴边给他灌酒。苏珩很无奈地被她灌了一碗之后,抓住了她的一只手:“你不准再喝了。”
“凭什么?我才不要听你的。”谢莲心醉醺醺地想要站起身来,一站起,突然的脚下不稳,朝着男人扑了过去,然后就跌坐在了男人怀里。
一只强健有力的手臂搂住了她的腰肢,将她扶起。她顺势坐在了男人的大腿上,一只手勾住了男人的脖子,近距离的看着那一张俊美无瑕的脸。
火炉旁边,红衣的少女坐在青衣的男人腿上,他们两个靠得很近很近,姿势甚是暧昧。
谢莲心注视着那一双碧色的眼眸,许久,许久。
“我……我想亲你……”
谢莲心说完这话,就轻笑了一下,然后调戏似的就在男人的嘴上轻轻的啄了一下。
她调戏完就想走人,但是一动那腰肢就被男人的手紧紧地箍住了。她扭动了一下身躯,不满地道:“你干什么?放、放开我?”
苏珩搂着她的腰肢,目光中似有火焰在燃烧,声音压抑似乎有点沙哑:“妹妹,这是轻薄完了我就打算走了吗?”
谢莲心听到轻薄二字,就笑出声来了。
“轻薄?我轻薄你?呵呵……没错,我就是轻薄你了。美人,你想怎么样?”
她一只手捏了捏男人的面颊,然后又做出了龇牙咧嘴的样子。
男人目光幽深,眼底深处的火焰更炽盛了。他忽地就捏住了她的下颚,强吻了她。醉酒的少女懵了,任由他的舌撬开她的唇齿,她发出呜呜的声音,好一会儿反应过来,想要挣脱,又被吻得身体发软。
男人终于是蹂躏够了她唇舌,才放开了她。
“呼——呼——”
少女喘着粗气,她眼睛湿漉漉的,看上去像是被欺负哭了似的,她瓷白的面容红扑扑,容光艳绝压倒三月的桃李。她生气地道:“你、你敢轻薄我?”
苏珩温文尔雅地道:“是你先的。”
他修长的手指抚摸了一下自己的唇,仿佛在回味。
少女磨了磨牙齿,恶狠狠地道:“我轻薄你可以,你轻薄我去死。”
苏珩:“……你是从来不讲道理,是吧?”
红衣的少女已经直起身,她右手伸出,指尖青色光芒闪烁,混沌青莲在她手指之上绽放,带着七色光芒,照亮了整个屋子。
苏珩一看,瞬间就消失在了原地。
谢莲心怒道:“别跑——”
她化为一道疾驰的青色电光,立即就朝着苏珩追去了。谢莲心的酒还没醒,借着这酒劲,追着苏珩打。两人从星空中追到了灵界,又从灵界追到了魔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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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红的月亮悬挂在天幕上,月下的漆黑峰峦如同巨兽的森森肋骨,悬崖绝壁,到处生长着血色的不祥之花,整个天地萦绕着黑色的雾气。
忽地两道光芒坠落在了深渊上空的铁索桥之上,变成一个青衣的俊美男子和一个红衣的绝色少女。
少女手托这一朵青色的莲花,莲花散发出七色光芒,映衬得少女的面容美丽圣洁。她恶狠狠地瞪着几步之外的俊美男子,那俊美男子则是一脸的无奈,他道:“好妹妹,你真的要打死我啊?”
“对,我要打死你!!”少女毫不犹豫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