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爷问女儿是否用膳,乌林珠说没有后,主子爷便让女儿跟他们一起吃,儿子年纪还小,早早吃过歇下了,李氏没有让奶娘把儿子抱过来,只是他们一家三口围坐在一起。
膳食摆上来后,李氏亲自给主子爷布菜,只要主子爷在她这吃着舒心吃着高兴,她自己不吃都行。
女儿也规规矩矩在一旁用膳,没有发出声音,上一次女儿吃月饼导致积食,在女儿还想吃第二碗饭时,李氏给伺候女儿的陈嬷嬷使眼色,陈嬷嬷没有给女儿盛第二碗饭。
乌林珠是个聪明的孩子,知道她不能再吃了,便跟她阿玛说她吃饱了,然后被陈嬷嬷牵着退下。
李氏不知主子爷用完膳后会不会在她这里留宿,在主子爷用膳时,她也不敢多问,直到主子爷亲自说要在这里安歇时,她才松一口气,爷还是记着她的。
夜里侍寝时,李氏很是主动,只想让主子爷满意,只是主子爷来了一回就叫水了。
尽管如此,李氏还是很高兴,第二天,她比主子爷早醒,主子爷醒来时,她亲自伺候主子爷穿衣。
“爷要是得闲,多过来看看乌林珠,乌林珠平日里总念叨着爷。”
李氏说这话时有些心虚,与其说是乌林珠想她阿玛,不如说是她想主子爷,想让主子爷多过来东一院,她不敢直接表达,有争宠的嫌疑,只能借着孩子的名义拐着弯表达。
“嗯,我知道了,我有空会过来。”
听到主子爷答应,李氏更是喜不自胜,主子爷还在她这里用了早膳才离开。
在主子爷离开后,李氏还沉浸在喜悦中,早已忘了昨天的委屈。
到了巳时,福晋派人送来六匹料子,这会儿天还热,但再过半个月就要入秋,内务府给四贝勒府发送的料子再由福晋分发到她们手中。
李氏摸了摸那些料子,质地不错,用来制作秋衣正好合适,女儿跟儿子正是长身体的时候,给他们再做几身秋衣,她让桂嬷嬷去吩咐府里的绣娘,四匹用来给儿子制作秋衣,两匹给女儿。
冯南嘉这边分得四匹料子,均是秋绸,既然是福晋让人送过来的,她领着采红过去正院给福晋道一声谢,在福晋那吃了两块点心才离开。
至于这四匹料子,她暂时还不知道要用来做什么样式的衣服,只是询问孙嬷嬷,若是她想要做新衣裳,应该找谁。
孙嬷嬷说府里有两位绣娘,不过平日里绣娘会先忙着前院跟正院那边的绣活,言下之意就是她这个侍妾想要找绣娘干活,可能要等,得先轮到她才行。
“小主,我自小学着做针线活,虽然比不上绣娘的功夫,但是裁个褂子、做件小袄,我的手艺还是拿得出手的,采红她们也会做针线活,小主想要什么样式的衣裳,可以吩咐我们。”
孙嬷嬷这么一说,冯南嘉才想起来这古代的女子一般都会做针线活。
“嬷嬷,我先前擅长针线活吗?”
孙嬷嬷犹豫一下才开口:“小主先前很少做针线活。”
很少做针线活?难道原身跟她一样不擅长做针线活?
冯南嘉有些疑惑,不过很快抛之脑后,反正她现在闲着也是闲着,她准备给自己弄两身衣裳,于是她兴致勃勃画起图。
作者有话说:
无
第22章 022 四阿哥心情不好
冯南嘉连画好几天,她高考结束后还想着报考服装设计专业,只是高考分数还没出来,她就穿越了。
她寻思着天这么热,想给自己整两件背心跟短裤,没等她将背心短裤整出来,京城忽然下了一场大雨,连下两日。
大雨过后,京城转凉,一下子进入初秋。
冯南嘉膝盖好了,跟来福他们在院子里踢毽子,正玩得高兴时,四阿哥突然出现,沉着脸大步走进屋,不知是不是在外面受了气。
城门失火殃及池鱼,她希望四阿哥不顺心的时候最好别来她的院子,她不想四阿哥拿她撒气,她跟四阿哥相处的日子太短,她还没完全摸清他的脾性,不知如何安抚他,也不大想做那个安抚他的人。
“小主,快进去啊。”
孙嬷嬷见她犹豫磨蹭,立即催促她进屋,生怕她让四阿哥久等。
冯南嘉只好抬脚进屋。
四阿哥坐在靠窗的铺榻上,手里拿着她放在榻几上的十几张画正细看。
她不怎么会用这古代的画笔又没真正学过画画,画的画十分随意粗糙,甚至可以说是潦草拙劣,不能见人,她顿时觉得羞耻,想从四阿哥手里把自己的画作抢过来,被四阿哥躲过。
“爷,你还给我吧,不要看了,没什么好看的。”
胤禛瞧着冯氏画的画,她画的是衣裙样式,几张画样翻下来,看得出基本上没有追求繁复华贵,而是简约灵动,长短不一,甚至有些不能蔽体,有些不像旗装,更像汉装,画旁边还会注着衣领敞开、三颗扣子之类的小字。
“这几日都在作画?”
冯南嘉对上四阿哥平静的目光,终于把自己的画抢回来,她解释道:“就是随便画画,福晋前几日让人送来几匹衣服料子,我想着弄几身衣服,我知道我画得不好,爷就别笑话我了。”
“画工的确一般。”
冯南嘉见四阿哥这么直白地说出来,心想这人非得点破戳穿她,她画得一般怎么了,又不是给他穿的,她小心将那些画收起来,这可是她花了好几日才画出来的。
“帮我脱衣。”
冯南嘉只好伺候他,解扣子、脱掉外衣、半跪给他摘下靴子,他只穿着宽松的里衣舒服地靠在靠枕上。
正好榻几上放着她舍不得吃的一盘荔枝,荔枝虽是夏季之物,但她一个侍妾其实没分得多少荔枝,这是最后一盘,既然要伺候就把他伺候好,她顺手剥荔枝,将荔枝肉递到四阿哥嘴边。
胤禛深看了冯氏一眼,冯氏其实很聪明,她看出他心情不好,所以在这个时候尽量顺着他,以前的冯氏并不会这样,以前的冯氏最不会的就是顺着他。
“嘉儿是否想起以前的一些事?”
冯南嘉疑惑,好端端的怎么又问她是否想起以前的事,难不成她以前也这样给他喂过荔枝,她如实说她什么都没想起来。
她给四阿哥剥荔枝时不忘给自己吃几颗,一盘荔枝很快没了,她用帕子擦擦手。
这会儿是未时末,已经过了用午膳的时辰,但又还没到用晚膳的时辰,四阿哥就这么懒懒地靠在枕上,似乎什么都不想做,也无意跟她说他为何心情不好,她就没有过问,她肯定也解决不了他的烦心事,不知道最好。
冯南嘉想着要不给他捶捶腿,只是这么累人的活,她不想做,于是在四阿哥半躺着的时候,她干脆在一旁看话本。
胤禛见冯氏这般自在,忍不住道:“你为何不问我?”
“问爷什么?”
“你既看出我心情不好,为何不问我为什么?”
冯南嘉回头看四阿哥,说道:“爷想说的时候自然会说,不用我多此一问。”
“你倒是聪明。”
胤禛是在大哥胤褆那受了气,他封是贝勒,胤褆是郡王 ,他今日见到胤褆 ,只是没跟他行礼,就被他训斥一番,说他不知礼数,胤褆年长他六岁,他们同为兄弟,平日里很少拘礼,有时候他见到身为太子的二哥,二哥都不用他行礼,胤褆今日不知是发什么疯非要他行礼,他再不满还是朝胤褆行礼了,按照清规,他的确该行礼,郡王的爵位高于贝勒。
皇阿玛将大哥胤褆跟三哥胤祉都封为郡王,三哥只是比他大一岁,也是郡王,而他只是贝勒,他对大哥要他行礼感到不悦,其实他知道他是对皇阿玛封他贝勒而感到不满,同为兄弟,只是贝勒的他硬生生低一等。
四年前初封贝勒时,他就不能在皇阿玛面前表现出任何不悦,还得十分欣喜地接受册封,四年后更不能。
皇阿玛的旨意、他们兄弟间的龃龉,都属前朝的事,他跟冯氏提及也不会改变什么,可能只是多一个人跟着烦心罢了。
不过胤禛知道冯氏不想问是不关心,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无论是以前的冯氏还是现在的冯氏,她对他的事都不关心,无心与他分担烦恼,她就是养不熟的女人。
想到这,被没良心的冯氏气到的胤禛忍不住捏了捏她的脸。
“疼……”
胤禛亲过去,想要惩罚她的漠不关心,堵住她的红唇。
冯南嘉见四阿哥突然亲上来,想着大概是他要发泄,不想惹恼本就气头上的人,她十分顺从,双手环攀着他的脖子。
不知不觉,她整个人趴在四阿哥的胸膛上,被四阿哥搂着,他们刚吃了荔枝,口中都有一股甜味。
她舌头都被卷麻了,贴得近,她能感觉到四阿哥身体的变化,一抬眸就对上四阿哥灼热的眼神,她推了推他,想说这还是白天,他们不能再继续下去了。
“爷……”
胤禛抬高冯氏的下巴,没理会她的推拒,依旧用力吮.吸着她的软舌,手直接探.进她的衣襟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