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培盛哪有不应的道理,主子爷都让冯主子任意挑选了,让冯主子去一趟库房不是什么难事,于是他领着冯主子过去前院的库房。
因主子爷收到太多生辰礼,张嬷嬷带着一个太监一个丫鬟,三人这几日一直在库房忙活,每一样东西都规整到位。
当苏培盛领着后院的冯侍妾过来时,张嬷嬷有些意外,苏培盛说明来意后,她忍不住多看冯侍妾一眼,她没见过冯侍妾,今儿是第一次见,平日里她守着库房,除了福晋,她跟后院的主子没有太多打照面的机会。
她早就听说冯侍妾这阵子得宠,但没想到主子爷竟然宠到这种程度,让冯侍妾直接到库房挑东西,听苏培盛这意思还是冯侍妾任意挑选。
主子爷的意思,她也得照办,哪敢多嘴,她对着冯侍妾笑道:“小主,要不我带你逛一逛,看小主有没有喜欢的东西。”
冯南嘉以为库房不会特别大,只是一间屋子,进来一看发现别有洞天,里面套着一个个通间,纵深往里延伸,可以说一眼望不到头,比她的偏院还要宽敞明亮,一排排檀木架子上分类摆放着各式物件,从瓷器、银器、玉器再到字画雕刻等等,简直是眼花缭乱。
冯南嘉到玉器架前,发现上一次她跟宋格格逛街时,宋格格花五两银子买的那块玉佩,她似不经意地问了一句:“这块玉是谁送给主子爷的?”
张嬷嬷翻看登记册,说是宋格格今年送给主子爷的生辰礼,张嬷嬷以为冯侍妾是看中那块玉,但冯侍妾只是问一句,并没有拿走那块玉。
“这是什么?我要这个,这个是谁送的?”
冯南嘉一眼看中放在角落木架上的座钟,上面是她熟悉的罗马数字,摆针还在走动,她兴奋不已,有了这口座钟,她就知道时间了,不是古代说的卯时辰时,而是早上六点或八点。
“这是西洋日晷,这西洋日晷是有声音的,小主可能会嫌吵,这是户部尚书大人送给主子爷的。”
冯南嘉知道这口座钟指针走动时会有声音,许是技术还没有那么精湛,指针走动的声音比现代的钟还要大声一些,滴答滴答的,不过她难得看到一件熟悉的现代物件,特别想要。
冯南嘉另外挑中一面西洋镜,别人眼里是十分特别的西洋镜,在她看来就是一普通的镜子,镜子里的人连绒毛都能看见,是她习惯照的镜子。
她还挑了两支鎏金簪、两支步摇、两个银手镯、两个玉镯子,一个西洋珐琅怀表,两盆好看的盆景,两个青釉花瓶,一张红琴。
确认这些东西都不是后院那些女主子送的,冯南嘉满载而归,心满意足。
苏培盛在冯主子挑完所有东西后意识到主子爷让冯主子任意挑选的用意,主子爷肯定知道冯主子不是贪心的人,除了几件西洋的物件,冯主子选中的东西都不算特别贵重,而且冯主子在库房没有大肆搜刮,只挑她喜欢的物件。
冯主子虽然得宠,但她知道自己是什么身份,没有得寸进尺,没有仗着主子爷的宠爱而肆意妄为,贪得无厌,这份清醒很难得。
苏培盛不由高看冯主子几分。
作者有话说:
无
第37章 037 报答
冯南嘉将座钟放在外间的红漆条案上,两盆好看的盆景也放上去。
孙嬷嬷她们都不知道座钟是什么,从未见过,听说是西洋那边过来的,她们都很惊奇,纷纷歪着头打量对于他们而言十分稀罕的物件。
冯南嘉教她们看时间,说时针转一圈便是一天过去了,是十二时,她们一边惊奇一边不相信,说这玩意不可能会报时辰,又不是打更人。
采青好奇道:“小主,为什么它们会自己动?而且还有声音,好像脚步声,听着怪吓人的。”
冯南嘉很难跟他们解释指针为什么会自己动,只说座钟后面有东西拉着指针动。
采青他们还在好奇地盯着座钟看时,孙嬷嬷在一旁提醒她说既然四爷给她赏了这么多东西,她要记得谢恩,不能把这当做理所应当,不吭不响地过去。
冯南嘉不至于连这点人情世故都不懂,笑着说她知道了。
当天傍晚,她就被召去侍寝,她有十几天没侍寝了,自从来月事后,四爷就没找过她,她把她今日从四爷库房拿的簪子步摇跟银手镯玉镯子都戴上。
胤禛白天已经从苏培盛口中得知冯氏到库房拿了什么,他没想到冯氏竟然喜欢西洋那些玩意,当他见到冯氏头上缀满首饰,纤细的手腕上也戴了一手的镯子时,他嘴角以很小的弧度弯了弯。
“给爷请安,爷万福。”
“起来吧。”他淡淡道。
冯氏掀起袖子,她一只手戴了一对银镯,一只手戴了一对玉镯,两只手在他面前摇晃,镯子碰撞发出清脆的声音,此时的冯氏眼里带着一丝狡黠、一丝得意,眼睛亮晶晶的,笑得像一只偷腥成功的小狐狸。
“爷,你看这些镯子多好看,我戴着正合适,谢谢爷赏给我这些好东西,我喜欢得不得了。”
冯氏眨眨眼,声音又轻又软,尾音刻意上扬显得娇嗲。
“喜欢就好。”
胤禛知道冯氏这人不大喜欢戴太过沉重的首饰,喜欢简单,平日里打扮得很素净,不怎么穿金戴银,她今天一看就是特意打扮给他看。
“我当然喜欢,爷赏给我的东西,我都喜欢,爷对我这么好,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报答爷了,我想了想……”
冯氏顿了顿,整个人靠过来,人抵在他胸口蹭了蹭,像一只撒娇的小狐狸,她凑在他耳边轻声道:“我想了想我只能以身相许来报答爷对我的好。”
冯氏说这话时是一点都不害臊,她眨巴着眼睛等着他接话,胤禛什么都不说,只是捏了捏冯氏的脸。
“假正经。”冯南嘉嘟囔一句,她直接挂在四爷身上,让四爷驼着她走。
“别胡闹。”
“我没闹,这些首饰太重了,爷的心意沉甸甸的,我走不动。”
“那跟我一起共浴吧。”
冯南嘉这才松开四爷,她是洗完澡再过来的,大冬天的,她懒得洗第二次,她跑到寝间等四爷洗完。
四爷这里不像她的偏院,屋内已经开始烧炭,里面暖烘烘的,她摘下那些首饰,前院的侍女听云伺候她脱衣,她只穿着一件单薄的寝衣躺到被窝里面,过一会儿四爷才过来。
“月事结束了?”
冯南嘉嘟嘴,四爷明知她月事结束才召她过来侍寝,还要多嘴问一句,显得此地无银三百两,她故意说还没结束,她今晚不能侍寝。
“刚刚不是说要以身相许?怎么这会又变卦了?”
“女子的心思本来说变就变,我现在不愿意以身相许了。”
胤禛知道冯氏是在与他说笑玩闹,他顺着她的话说道:“你既是女子,哪能让你说了算,今晚你不想以身相许也得以身相许,此事由不得你。”
冯南嘉见四爷接戏,她抓紧自己寝衣衣领,人往床边缩,假装害怕:“爷想硬来?别以为你是阿哥,我就怕你,爷想强抢民女,我要上告到衙门那去。”
胤禛一听这话,眼神暗了暗,脸色微变,盯着冯氏看,见冯氏不像是想起什么的样子,他才继续跟冯氏瞎闹,他欺身上去,想脱去冯氏的寝衣。
“来人啊,救命啊,有人想强抢民女,欺辱百姓,仗势欺人,我是有夫君的人,爷不能乱来。”
胤禛动作一顿,又盯着冯氏看,停在那里。
冯南嘉见四爷顿住,以为自己说得太过了,她往回收了收:“爷,我不闹了,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我绝不反抗。”
胤禛整个人压在冯氏身上,困得她不得动弹:“既然要以身相许,今晚不许说不。”
冯南嘉主动亲了亲四爷的薄唇,笑道:“今晚全凭主子爷做主,不过爷要轻一点,我怕疼。”
胤禛掰开冯氏的腿,脱下她的亵裤,直接上手,手在动作时也不忘堵住冯氏的嘴,省得她再说出什么不好听的话。
冯南嘉被撞得很狠,四爷堵住她的唇,她都说不出来话,今晚的四爷不知是入戏太深还是怎么了,特别强势特别凶猛,她稍微反抗,他就更用力压制住她,她干脆放弃挣扎,如同一条咸鱼般躺着承受。
四爷十分用力地捣鼓不休。
冯南嘉感觉到四爷炽热的身躯将她完全罩住,她被四爷死死抱着,两个人黏在一块,难舍难分。
“爷……轻一点……”
她刚说一句话,呼吸又被夺走,被他横扫席卷一次又一次,过一会儿她终于能翻个身,她此时被他摇得只剩下一点点理智。
“嘉儿,嘉儿……”
四爷在她耳边喊她的名字,冯南嘉抓住四爷的肩膀以稳住她自己,他终于放开她,她得以喘口气。
“憋死我了,爷是想要我死吗?”
“别说傻话。”胤禛抚了抚冯氏泛红的脸颊,轻轻摩挲,此时的冯氏眼神有些迷离,整个人娇娇软软地吐着气,她皮肤薄,全身都红了,甚是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