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他握着双手,仰着脖颈,承受着他滚烫的唇舌在肌肤上游走带来的阵阵战栗。
羞耻感依旧强烈,可身替深处那渴望,却在他真实的触碰下,如同干涸的田地逢了甘霖,叫嚣着想要更多。
第34章
所有的礼义廉耻, 道德束缚,在这一刻,点点碎裂, 又寸寸瓦解。
幸司衍的吻越来越重, 呼吸也越来越粗沉。他能感觉到她身体的颤抖和逐渐升高的温度, 能闻到她身上桃花暖香混合了情动气息的、愈发诱人的甜腻。
阵灵的反噬之力似也感受到他的妥协逐渐转为主动,冲击神魂阵灵之力也变得柔和。
他不再满足于隔衣亲吻。齿尖轻轻咬住那单薄里衣的边缘,微微用力。
“道尊,您冷静一下, 别……”对于接下来要发生的事, 本能地让她唤出声来。
可此时此刻, 她言语温软, 分明更像是邀请。听在幸司衍的耳中, 也变了意味, 自动解读成别……别停下来,她想让他这般对她,甚至更过分地对她。
“刺啦!”伴随着那片红飘落在地,与桃粉色相应成别有风致的风景。
肌肤在微凉的空气与纷扬的花雨中, 桃花瓣上那点嫣粉,悄然绽开得更艳了, 颤巍巍地,宛如雪中红梅。
苏轻沫大脑一片空白,连哭泣都忘记了,只睁大了迷蒙的泪眼,看着近在咫尺的他,俊逸清绝的脸上,疏离不知所踪。
迷离之际, 她还在想。为何他今日如此,从何时开始变的,是因为她?还是因着那阵灵之力。
苏轻沫浑身痒意,细细密密地爬了上来。她难耐地轻扭着身子,将身子坐直了些,无助地伸出那双莹润的手,捧住他的脸。
幸司衍抬起脸,伸手将她的手握在手中,又贴在唇边,而后将她的手指一根一根亲吻着,含在嘴里。
苏轻沫一阵酥麻,这感觉太过旖旎,她本能地想缩回手。他却握得更紧了些。
她轻颤着身子,轻叹地开口:“高高在上的您,为何愿坠入红尘?若只是为了完成任务,您……不必如此的。”
他那深邃的眼眸此刻幽暗得如同吞噬一切的黑洞,紧紧锁住那乍泄的春·色,里面翻滚着她看不懂的欲与挣扎。
“我……不知。”他目光空茫地落在她身上,仿佛经历了一番无形的挣扎,终是遵从本心低声道,“只知,此刻我唯一想做的,便是这般对你。”
她闻言,唇角绽开一抹无声的笑:“不想道尊您……竟也会为世事所惑。”
“所以,你可愿?”幸司衍的眼神迷茫中带着期待,宛如问道于盲。
她笑靥更盛,柔了身段,向他倚近几分:“我亦不知,我亦困惑,我亦……想。”
“轻沫。”他那疏离的眼中霎时神采流转,终是化为一声轻叹,“既不知,那便共探其究。”
说着在她的目光注视中,他缓缓地低头……
“嗯……”苏轻沫口中一声难以抑制的惊喘低吟而出。
第35章
异·样瞬间流窜四肢百骸, 让她蜷缩起来。带着轻微力道的触感,理智一点点瓦解。
他贪恋着亲吻,吻得缠绵至极。
另一只手也松开了她的手腕, 掌心肌肤相贴。
苏轻沫双手终于获得自由, 却不知该放在何处, 只能无力地抓住他肩头的衣料,泣音时有时无地传来。
潮湿浸透了厚厚的花瓣,也冲刷着她所剩无几的清明。(空中下雨)
阵灵的影像在两人识海中同步闪现,与他们此刻如出一辙。指令的要求清晰。
幸司衍喘息着, 脸稍稍退开些许, 水光在两人之间拉开暧昧的痕迹。(此处是吻, 水光是口水。)
他看着她迷乱潮红的小脸, 泪眼婆娑, 唇瓣微张, 急促地喘息着。湿润红痕,在雪肤上惊心动魄。
苏轻沫意识到他要做什么,惊恐地并龙,却被轻易打开。
“不, 不行……”她摇着头,语无伦次地哀求, 身体却在他碰到敏感肌肤时,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
幸司衍抬眸看了她一眼,那一眼是深不见底的暗欲。
“有我在……别怕。”他哑声道,随即,不再犹豫。
“道尊,嗯,司衍……”
幸司衍浑身一震。她竟在迷乱中唤了他的名字。这个认知像最后一把火, 彻底点燃了他心底压抑已久的所有。
灶热与她的噬軟交融,至阳与至阴的气息在此间中,真正开始缠绕。(只是气息代表男女主,没做!)
阵灵的压迫感,在这抵死缠绵般的承·露中,终于如潮水般缓缓退去。
在濕·滑的觸感,靈活的探索,汩汩之地,攫取着甘甜的桃花汁水……之后,指令被以最直接、最完整的方式完成了。(吻吻吻!口水!!!)
但幸司衍的动作并未立刻停止。
直到苏轻沫在颤抖和呜咽中,失了力气,软倒在桃花铺成的花毯中,他才缓缓抬起头。
他的唇瓣依旧湿润晶亮,水光湿痕。他看向瘫软在花毯上,布满红晕和汗水的苏轻沫,眼中翻腾的欲望渐渐沉淀。
他伸手,用指腹抹去她眼角的泪,又缓缓擦过自己湿润的唇角,将那混合了她气息的痕迹纳入舌尖。
“你做得很好。”他声音低哑,带着事后的慵懒。
苏轻沫依旧沉浸在方才那感官余韵中,神智昏沉,身体不时细微地抽搐。
他的话飘入耳中,提醒她方才荒唐。
“我……”她想解释,又不知从何说起。
“都过去了。”幸司衍打断她,目光扫过她身上的嫁衣,又掠过她绯红的脸颊,眸色深了深。
过去了吗?苏轻沫心头发颤,只怕等着她和他的只会是越来越羞耻之事。
幸司衍静静看了她片刻,伸手将她凌乱敞开的嫁衣拢好,遮住一身狼藉,然后俯身,再次将她打横抱起。
“啊!”苏轻沫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攀住了他的脖颈。
这个姿势让她整个人都陷在他怀中,脸几乎贴着他的胸膛,能闻到他衣襟上更清晰的、属于他的气息,让她头晕目眩。
“道尊,放我下来……我、我可以自己走……”她慌乱地小声抗议。
“地上花瓣湿滑,你衣裙不便。”幸司衍淡淡道,抱着她,转身朝着来时的方向走去。
他步履沉稳,抱着她的手臂坚实有力,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这一次,她柔顺地瘫软在他怀里,连指尖都无力动弹,只有滚烫的脸颊贴着他微凉的颈侧,细细地喘息。
她能感觉到他行走时臂膀肌肉的微微起伏,能听到他平稳的呼吸就在头顶。
可是……衣裙不便?想起方才他发现真相时,顿住的那一瞬。
她的脸颊又再度烧了起来,只能将脸更深地埋进他颈窝,鸵鸟般躲避着现实。
他身上的清冷雪松香很好闻,她不禁又贪恋地在他怀中蹭了蹭。
而他唇角弯起,稳稳抱着她,踏着厚厚的落花,一步一步离开。
身后,落英缤纷,掩去了方才一切疯狂的痕迹,唯余暗香浮动,经久不散。
良久之后,桃林隐去,恢复密林原貌。
第36章
自昨日一事后, 苏轻沫只觉羞耻难当,后知后觉的臊意烧得她无地自容。她根本不敢迎上他的目光,更怕从他眼中看见自己此刻的模样。
晨光才刚透出些鱼肚白, 她便轻手轻脚, 做贼似地溜出了房门。
一整天, 她都躲着那道苍青身影。不是在角落花圃里埋头摆弄,便是借口拾柴往林子里钻,身影在院中一晃即逝,生怕与他打了照面。
就连用饭, 她也只盛小半碗粥, 远远缩在廊下台阶, 小口小口地抿, 头几乎要埋进碗里, 仿佛那几粒米能瞧出花来。
这一切, 幸司衍全都看在眼里。清晨打坐时,灵识不经意扫过,便瞧见她像只受惊的兔子,扒在廊柱边, 只探出半个小脑袋,乌亮的眼飞快朝主屋一瞥, 又“嗖”地缩回去。
等了半晌,估摸外头无人,她才踮着脚,风一般溜回厢房,紧接着是门扉轻合、落闩的细响。
他那张惯常无波的脸上,唇角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
这笑意来得突然,连他自己都微微一怔。早已习惯喜怒不形于色, 近来却……有些不同了。冰封的道心悄然裂开的缝隙里,仿佛渗进了些许陌生的暖意。
待到月光铺满小院,苏轻沫才回到房里。只不过方在床边坐下,却像被烫着般弹了起来。
床上,那套她明明洗净后晾在院后最僻静角落的红色嫁衣、里衣,还有那件最私密的小衣,此刻竟整整齐齐叠放在枕畔。嫁衣叠得方正,衣带甚至系了个端正飘逸的道结。
旁边那件藕色小衣……更是被叠成了阴阳双尾鱼相衔的太极图样,静静搁在红衣之上,对比扎眼。
除了他,还能有谁。
可他……为何如此?这太悖乎常理。
苏轻沫脸颊“轰”地烧透,心慌得厉害。昨日还在桃花林间,带着滚烫的温度与不容抗拒的力道抚遍全身,也曾……褪下过这件小衣。此刻竟周到地替她收回,还叠成这般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