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听姐姐话的少爷一枚】
【下次能不能让姐姐来当房管】
【哈哈哈哈】
江肆皱眉,弹幕立马发:【皱巴巴的小老头OVO】
“你们不要学她!”
江肆气急败坏地说。
楼下的顾羡鱼不知道,直播间里都在刷她的话,把江肆逗得气鼓鼓的。
两个小时播完,他人都不好了,飞速下线。
刚好顾临渊回来,顾羡鱼招呼他出门。
“老头出不了门。”
“.....”
顾羡鱼憋笑三秒,问:“去不去,不去就一个人在家。”
“我们回来得很晚喔。”
江肆沉闷了三秒,抓起羽绒服乖乖爬起来。
出门是临时决定的。
顾羡鱼在家待了小半天才想起过年要做的重要事情之一:买衣服。
她很久没有逛街了,年前来点仪式感。
他们在商场里逛了一圈,顾羡鱼给自己、给顾临渊、顾临澜、江肆都挑了一件,结账时大家很有默契都没有出手,秉持着“谁有钱谁来”的原则,与钱有关的事都交给了顾临渊。
接着,他们又去超市逛了一圈。
顾羡鱼想买几瓶果汁,还有奶油,可以夹在水果里吃。
超市里的人比商场多多了,顾临渊走在最前面,身后跟着三个全副武装的“黑蛋”。
里面开了暖气,大家都脱下外套放在购物车里,顾羡鱼脱下新买的大衣,但是仍带着帽子、墨镜和口罩,格外引人注目。
第八次有人看过来时,顾临渊漫不经心地加快速度。
顾羡鱼歪头。
“你们离我远点。”
“?”
顾羡鱼飞速上前:“跟我们一起肩并肩,让你很有压力喽。”
“很丢脸。”
“.....”
再怎么丢脸,顾羡鱼都保持着“黑蛋”造型,大包小包回到家,顾羡鱼再三检查没有遗漏什么,开开心心地拎着烤鸡和在酒店里带回来的晚餐去厨房加热。
“大哥,把盛汤的大碗拿出来。”
“二哥,你把餐桌中间收拾出来放鸡汤。”
“把果汁拿出来,小老头。”
顾临渊、顾临澜同时一顿,心有灵犀地看向江肆。
“!!!”
“顾羡鱼!!!”
江肆声音突然拔高,耳根发红飞速走出去。
顾临渊和顾临澜目光撞上,又自然挪开去做别的事,顾羡鱼轻哼一笑,跑到餐厅说:“告诉你一个秘密。”
“我不听!”
“大哥和二哥说话了。”
江肆的气愤凝固在脸上,他看了一眼顾临渊,又看了一眼顾临澜,唇角动了动。
“哦。”他低声说。
“他们都说话了,但是你还没有叫我姐姐。”
“....”
江肆闷闷哼了一声,把脸转向窗外。
恰时顾临澜把汤端出来,又说:“等个十多分钟,其他的还在热。”
“没问题。”
顾羡鱼说,再回头时身边空无一人,江肆不知道又跑哪去了。
顾羡鱼自知急不得,跑到客厅找到自己的购物袋,把新买的衣服挂到衣帽间里。
晚餐正在微波炉加热,菜肴快热好了,顾临澜放下碗筷离开厨房。
...
彼时,江肆正坐在小花园的长凳上,大冬天的摆弄一根断掉的树枝,嘴里念念有词。
“姐。”这是乖巧的。
他摇摇头,声音带着丝不屑:“”
“哼,又干嘛姐。”
还是不对。
他丢下树枝,努力练习,喊了十多遍“姐”都喊不出他想要的效果。
太刻意了。
他皱眉想道,他想起即将要吃的晚饭,想象着待会可能发生的事道:“给我倒果汁姐。”
“姐,给我倒果汁。”
“姐,我给你倒果汁。”他挠挠头,烦闷地走来走去。
“姐你杯子在哪。”
“姐我杯子呢。”
前后喊了几十遍“姐”,江肆总算找到了自然而然地感觉,他抿唇起身,暗自给自己加油打气。
没事的没事的,一点都不刻意。他自我认可地点头。
江肆清了清嗓子,确认喉咙条件最佳,偏身往主宅方向走。
刚走两步,他脚步顿住,脸上的红润一点点消失。
顾临澜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花园拐角处,正靠着秋千杆看他。
江肆耳尖发红,脖颈、脸颊红得仿佛天边的火烧云,他恨不得立马原地消失。
他睫毛颤了颤,支支吾吾想说话,但声音卡在喉咙里什么都说不出来。
他的手指无意识攥紧衣角,呼吸急促地转身准备绕个远路回正门口,走了几步绕过小花园,脚步又是一顿。
顾临渊正在桥上喂鱼。
江肆咬牙,朝左走不是,朝右也不是,偏偏顾临渊脸上表情淡淡,看得人莫名不爽。
“你在这干嘛。”他气恼问。
“喂鱼。”顾临渊很好脾气地补充:“没人喂。”
江肆羞恼地直冲冲往前走,和顾临渊擦肩而过时,没有注意到他嘴角的淡淡笑意。
顾临渊看着江肆绕大路踹走枯枝落叶直奔主宅,几米外传来顾临澜的声音。
“吃饭。”
顾临渊放下饲料安静离开。
晚饭如常。
顾羡鱼小口小口喝着汤,一双眼睛却偷偷从碗里探出狗狗祟祟观察餐桌。
总感觉哪里怪怪的。
顾临渊看着还好,正常吃饭,顾临澜嘴角跟压不住似的,一直往上扬,特别是看江肆的时候。
她的眼珠一转,落到江肆身上。
这小子最奇怪,吃个饭恨不得把脸埋到碗里去。
“你干嘛吃这么快。”顾羡鱼问。
江肆扒饭的速度明显加快,嘴里的饭还没咀嚼完,鼓着双颊放下碗筷飞速上楼,顾羡鱼缓慢地眨眨眼:“你们怎么他了?”
“我没有。”顾临澜眼底萦绕着笑意:“我什么都没做。”
顾羡鱼一脸不信,偏头去看顾临渊。
顾临渊语气淡淡:“我能做什么?”
“你们什么都没做,他怎么这幅样子?”
顾临澜耸耸肩。
顾羡鱼一头雾水地吃完饭,给江肆打电话让他下来布置客厅。
电话里,江肆声音闷闷的。
“我不去。”
“顾临渊顾临澜欺负你啦?”
“没...没有。”
“那你下来。”
“....”
“行吧,我去问他们。”顾羡鱼说。
“不行!”江肆反应很快,“我下来,来还不行吗。”
江肆看顾临渊、顾临澜的眼神怪怪的,他主要做贴窗花的工作。
当顾羡鱼问谁跟谁一组时,他想都没想往顾羡鱼身后窜。
顾临渊、顾临澜没什么意见,顾羡鱼小心翼翼地打开窗花递给江肆:“你们吵架了?”
“没。”
“嗯...”顾羡鱼稍加思索:“你生气他们之间说话,没有跟你说话?”
“我没那么幼稚!”
顾羡鱼弯唇:“是吗,小老头。”
“.....”
江肆又气又恼,说话根本不过脑子:“你是我姐,我是老头,你是大老太。”
顾羡鱼手里动作一顿,歪头看过去:“你刚喊我什么。”
“大老太。”
“不是,前面的。”
江肆似乎才反应过来刚刚说了什么,沉默了两秒不说话了。
“你多喊喊就习惯了,学学我,我现在就喊得很自如。”
“喔。”
顾羡鱼一笑,把打开的窗花递给他:“快贴。”
他们忙到临近十一点半,累但是很开心。
翌日除夕,生活没有什么不同,时间照常在走。
但每一秒里,都多了一份对新春的期待。
电视里播放着“迎新春”的歌,家里红红火火的。
顾羡鱼精神满满去了厨房,他们要一起做年夜饭。
但不是全都由他们自己做,顾临渊在酒店定了一点菜,其中有顾羡鱼非常想吃的烤全羊。
从早上一睁眼,她就开始期待晚上那顿了。
下午六点晚饭前,顾羡鱼特意把小音箱放到餐桌旁边,播放了一首热热闹闹的《恭喜发财》。
晚餐跟午餐没有什么区别,不同的是更丰盛些,他们眼里期待与喜悦多一点。
过年啦。没有电话打扰,没有突然的事故发生,该闯过的难关已经闯了,没有度过的难关与困难被留在下一年解决。
顾羡鱼吃得很饱,吃完饭后根本走不动路,如果不是顾临渊说春晚快要开始,她根本不想起来。
他们把麻将桌搬到了客厅里,打算待会一边打麻将一边听春晚。
今天就不出门了,他们相聚的时间太短,留在家里好好体验每一分钟更加幸福。
顾临渊从楼梯口走来,口袋鼓鼓的,他站在麻将桌前迟疑了片刻,手摩挲着口袋边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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