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画:“......”
“有是有,很危险。”梅姮认真想了一瞬,朝影虚兽道,“你不怕我趁机杀了你?”
观画叹了口气:“小花,认真点,还有这么多弟子等着你救呢,作为妖王之一的你不会见死不救吧?”
闻言,梅姮乖乖抬手施法,一道几丈高的结界落下来,将观画和影虚兽保护在里面,他道:“好友,你以灵识进入它的灵识中,便可交流,难点在于,它虽通人性,但并未完全脱灵智,所以并不好进入。”
语落,只见观画朝影虚兽走去,随意往影虚兽翅膀上一搭,瞬时,一道绿色的光影从她体内而出,她额间一道灵识与影虚兽的身体相融,耀眼的光芒顿时在一人一妖间不断闪烁,观画如此轻松的做到了。
梅姮:“......”
他收回上一句话。
观画似乎到了另一个与离魂境一模一样的地方,她顿悟,这是万年间无人打扰的离魂境,这里仙植繁盛,群兽合乐,宛如仙境。
然而,忽有一日,一道非凡之力从天而降,落入离魂境内最高的那座山巅,那股力量迅速扎根生芽,逐渐长成一颗参天大树,那棵大树枝桠繁盛,叶片却极小,它在山顶那般夺目,那般引万兽嘶吼,直到它化成四种颜色,从右旋转到左,四季轮转于一树之上。
世人向往强者,妖兽亦如此,它们络绎不绝的朝山顶而去,无一例外,所有妖兽都因触碰到这股力量而陷入昏睡,唯有影虚兽能平安无事的靠近,万年间,它一妖孤独的存活在这,让闯入秘境之人远离这棵树,远离这股无法战胜的力量。
原来,影虚兽并非凶兽,它在守护,守护四季轮转树,也在守护意外来客。
观画站于四季树下,穿过枝桠,抬头仰望天际,她问道:“为何离魂境内会有很多棵这样的树?”
有一道声音于虚空回道:“这股力量很强,它在离魂境内蔓延,直到现在,我也分不清哪一棵才是真正的它,或者说它很难被抓住。”
观画顿悟:“你找到我,是因为那支笔里有你熟悉的力量,有与那棵树里相似的力量吗?”
“是的,或许你能拯救离魂境内的万物。”
观画点头,觉醒创世之力就能拯救万物众生,她自信道:“我知道该怎么做,现在,你要配合我。”
作者有话说:
修界弟子:百人比赛怎么成了二人转?
影虚兽:守护千万年,终来一人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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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画:原来,将埋藏多年的秘密相告,也不是一件难事。
梅姮:原来,执着多年的答案,可以因一人而不再重要。
第40章 扇醒队友见光明 从今往后的
梅姮一直在结界外守护, 见观画灵识脱离影虚兽,他立马抬手撤下结界, 走上前,道:“似乎很有收获?”
观画没回他,朝影虚兽笑了笑,对方立马飞向高空,在离魂境内四处盘旋,同时,一道金色的光芒从它体内散发出来, 源源不断地朝地面洒去, 那些埋葬在角落里,看不见的世界终于重现出来!
原来这才是离魂境真正的样子,随处可见昏睡着的妖兽和弟子, 从那股非凡之力降落于离魂境开始, 有多少人、多少妖闯入离魂境, 就有多少人、多少妖昏睡于这股力量中。
苍穹之下, 众人渺小如尘埃。
观画看向梅姮,道:“帮我把那五个人带到这?有两个应该在这附近, 还有两个在你填平的湖里,至于最后一个, 或许需要我们一起去找她。”
梅姮了然,双手抱臂, 翻旧账道:“我记得在上清山, 我帮了忙, 结果被某个人扔进了秘境里?我这次帮忙,不会又被扔进某个地方吧?”
观画笑道:“显然我做不到了,这件事我暂且不能告诉你, 因为是他们五个人的事,我同你一样,只是这件事的帮手,不是主谋。”
梅姮见她说得真诚,行动起来帮她找人,没一会儿功夫,就从湖中和洞后将四个人完完整整地带到观画面前,甚至极为贴心且整齐的面朝上摆成一排。
观画:“......”
不知道的以为这四个遭遇不测了呢。
观画一手放在腰间,一手抚摸下颚,边围着四人走动,边深思道:“你说,他们要怎么出来呢?”
梅姮应道:“进去。”
闻言,观画深吸一口气,她对话本都有阴影了,刚想拒绝,就见梅姮笑着拉住她的手,道:“这次,我陪你一起进去。”
再次来到这个话本,观画格外有感悟,滔滔不绝地讲述上官宜、云尽起和寻一的三角故事,梅姮看人看心,与那三位认识多年,又听观画这么一讲,看出点眉头,道:“原本话本中的人设和本人性格相关。”
或许是梅姮也进了话本,观画和梅姮没有成为话本中的某一角色,而是这个世界的旁观者,他俩在霓裳楼找了个位置坐下,等祝灵和时界的出现。
闻言,观画不然:“若如此,怀空那个话本怎么说?怀空暂且不论,何颂言难道有一颗助纣为虐、是非不分之心?”
梅姮解释道:“云尽起平日看着大大咧咧,没心没肺的,可我能看出,他喜欢上官宜。”
“什么!?”
观画眼底一片诧异,她以为话本是话本,现实是现实,谁曾想话本和现实竟然撞上了!
她道:“上官宜和寻一,他二人仙门双月......”
观画刚想辩驳一番,说到这,她脑中突然浮现上官宜跳崖前对她诉说的那番话,世人皆说上官宜和寻一郎才女貌,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她顿时恍然大悟:“所以说上官宜对寻一并没有男女之情,但她对云尽起也没有,都是他二人单相思?”
梅姮点头:“看破不说破罢了,云尽起的心思怕是除了他自己和我,没有人知道。”
观画突然知道这个惊天地涕鬼神的大八卦,原以为只是一段离谱的话本,原来是能震惊整个修界,八大修门继任人之间的暗恋!
她道:“话本情节呢?与现实有什么关系吗?”
梅姮摇头:“不清楚,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若真的和现实有关系,出了话本后,或许有迹可循。”
“这两位客官,似乎不太眼熟?”
祝灵的声音从耳边响起,她面带甜美的笑,眼底却满是打量。
目标人物出现,观画从容应道:“我们来找老板,谈一桩大生意。”
祝灵疑呼的“哦”了一声,道:“二位随我上楼。”
祝灵将观画带到霓裳楼不对外开放的九楼,时界坐在里面,招呼二人坐下。
时界给二人倒茶的工夫,观画给梅姮使眼色,怎么唤醒?
梅姮无辜的耸了下肩,表示不知道,只是进来看看。
观画:“......”
时界不动声色地瞧见二人的眼神,直言道:“二位似乎不像京城中人,有什么大生意需要霓裳楼呢?”
“酒。”观画飞速找了个由头,照搬秦昭的爱好,“我和兄长极善酿酒,我二人想在京城有一席之地,自然想到了京城第一楼。”
时界考究这话的可信度,道:“普通的酒霓裳楼可不要,若是大买卖,想来是能够惊艳整个京城的酒,带了吗?给我看看。”
酒,是没有的,观画不善饮酒,自然不会随身携带,她看向梅姮,对方回笑一瞬,表示也没有。
用万象笔画一个?
可酒这种东西她既不了解,也无法知道什么叫好,什么叫差,怕是画出来的也是个不能喝的假物。
她可真是编了个好由头。
见此,时界放下茶杯,冷道:“来人,将他们两个骗子给我赶出去。”
语落,门外立马冲进来一伙人,迅速朝观画和梅姮涌来,观画抬手比划解释:“你听我说老板,我们只是忘记带了,不是骗子。”
时界冷道:“你们难道没听说过小道消息?我霓裳楼知晓整个王朝任何人的消息,偏偏你二人我不知来历,既如此,我为何要和你们做生意?我没报官,够仁慈了。”
观画哑口无言,眼见那伙人即将将她抓住,时界站起来离开,观画下意识抓住时界,手忙脚乱中竟不小心扇了时界一掌,顿时,房间内安静异常。
通红的掌印残留在时界脸上,他刚想发怒,脑中突然闪现出什么,片刻,他的眼神从懵懂到清澈,他诧异道:“观画,梅姮?你们......”
祝灵见时界似乎认识这二人,让下人都出去,她关上房门,刚想询问什么,就被观画没来由地扇了一掌。
祝灵当即咒骂一声,抬手想打回去,脑中也突然闪现出什么,随即查看四周,道:“这是哪?”
祝灵的清醒印证了答案,观画和梅姮相视一眼,原来扇一掌就能恢复清醒,那她在话本中的那些年到底经历了什么!
这时,门外有人敲门:“老板,你们这的上品酒还有吗?”
是云尽起的声音,观画跃跃欲试地打开门,紧接着毫不犹豫地朝云尽起扇了一掌,对方懵了,怒道:“你是何人?竟敢打本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