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邵桉打死也不相信这人出去留学还能学会老祖宗遗留的神秘文化,便见他眼神冷不丁盯过去,拉过赵飞的手高深莫测地端详。
“真的假的?”曾哲季随手给烤肉撒调料,边笑侃。
只见片刻后,某谢姓大师感叹道:“太一根筋儿了,爱情运不太好。”
作者有话说:
赵飞就是太想推销自己好兄弟了但是,谢某人:你确定你是在帮我???本章真的超级多“考试重点”,某人的小心思也很耐人寻味~~-“意见领袖”是传播学中的名词,简单来说就是在团体中影响多数人态度倾向、左右意见的少数人。还有神秘文化之类的仅供娱乐,现实中大家理智看待哈~
第18章 宿夜 那是要睡他
“还有呢?”赵飞似乎对这次看相的体验感极好, 眼里都是迫切,“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改变?”
“健身,减点肥, 说话做事前多思考。”谢大师想也没想, 出口指点。
赵飞两眼放光, “还有呢?”
谢大师眉头微皱, “你眼光不太好,目前喜欢上的人都不太适合你, 不过你傻人有傻福,最好先适当减减肥。”
甩开赵飞的手,就语重心长地拍了拍他的肩, 仿佛天机不可泄露一脸不愿意再多说,谢大师顺手拿起饮料解渴, 佛系得就好似生怕自己生意太好。
可许天甯当即表示,“那你给我也算算。”
谢大师微一沉吟, “女生那就看面相。”
许天甯点点头,双手将刘海往两边别了别。
“你想看什么?”
“都可以!”
“你眼睛有神, 意志坚定,做事有自己的目标和规划,冲劲不错,事业稳中有升,坚持做自己, 遇到什么事情都会迎刃而解。”谢大师瞧着她看了一会儿, 又三言两语把话说完。
见状, 贺守析撸起袖子上前。“我来。”
谢大师随手一指,示意他把手放桌子上,才俯身凑近看了看那掌心纹路, “性格有点冲,肝火旺,收点脾气有助事业还可以长寿,你的另一半是你的福星,遇事不决,听你另一半的。”
不等贺守析再提问,他便直接将人打发,“下一个。”
齐谣紧随其后说:“我。”
他将视线投注过去,“你,心思敏感细腻,很清醒,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也知道什么是对自己最好的,关键时刻都能做出对的选择,不内耗不后悔,很好。”
似是主打一个不落,说完,他又顺带看向了曾哲季。
曾哲季将鳗鱼片摆放上烤盘,笑了笑。“我也看面相就行。”
他如无波古井的幽眸默不作声地盯着曾哲季,若有所思地看了好半晌,才说,“老曾你漏财,赚多少花多少,心思深沉,有时候会钻牛角尖,但是世人论迹不论心,少纠结,有利身心健康。”
曾哲季眸中掠过一瞬短暂细微地不自然,笑着点了点头。
“欸欸邵桉该你了。”
身子忽而被许天甯晃动,叶邵桉掰断虾头,抬起眸看见眼神八卦的众人,囧迫地笑了笑。
“快点快点。”许天甯尤为激动,连连催促她。
叶邵桉不紧不慢地剥净虾壳,把虾肉塞进嘴里,再次抬起眸与对面的人四目相对。
只见咽喉处突起的软骨随着入口的液体上下游移,他握着饮料瓶的手臂一落,搭着扶手满是悠闲。
心念一动,她开口就问:“都说左眼跳财,右眼跳灾,可我两边眼皮都在跳,那代表什么?”
谢大师突然哽塞,看着她沉吟了好一刻,又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代表——你精神压力大,平时思虑过重,经常焦虑失眠,所以导致了眼部神经兴奋发生痉挛……你就是运动太少了,建议你多运动。”
叶邵桉愣了愣,“运动有用吗?”
“适当运动可以促进大脑多巴胺和内啡肽水平分泌,缓解压力减少焦虑。你想的少了,自然就好睡了。”
“那有什么不跑步不流汗,不用搭子,不用花钱,比较适合……懒人的运动吗?”
“……你到西边的社区广场去,那里有。”
“啊?”
一个小时后——
叶邵桉站在社区广场的健身器材面前,一脸难以置信。
“这就是你说的……运动?”
谢翊忱拿着手机,双手悠然叉着腰,头对她轻轻一点,眉眼含笑,一副“怎么,你很失望?”的表情。
叶邵桉无语白他一眼,她果然就不应该对他的话抱有什么美好幻想!
“不跑步不流汗,不用搭子不花钱,”偏偏这人哪壶不开提哪壶,像是对自己的方案颇为肯定,说着就对她示意眼前的太空漫步机,发号施令,“双脚踩上去,开始吧。”
叶邵桉不是很愿意接受这个事实,“这有什么运动量?”
“你可别小看它,这是有科学依据的。不信你站上去,我教你。”
咬着牙,叶邵桉扶着栏杆,将双脚踩上踏板,“谢翊忱,你要是敢骗我,一点用也没有,你就死定了。”
谢翊忱没有理会她的威胁,只低头将手机调了计时,又举给她看,“先来十五分钟。”
叶邵桉暗自沉了一口气,双腿在器材上摆动后很快就适应了器材的惯性,丝毫不费精力,机械地重复着。
没想到谢翊忱催促:“加快一点速度。你还没到六七十。”
她轻瞪他一眼,不情不愿地照做。
许是入了深夜,平时被大爷大妈占据的社区广场此刻荒无人迹,仅有几盏路灯安静地照下一地昏昏昧昧的暖黄。
周围没有被路灯普及的树影黑沉,将这片四方之地圈成了幽密一隅,却将感官无限放大。
站在对面监督她的谢翊忱双手抱臂,眉眼逆在光里,就那么一瞬不移地看着她,眸中柔光朦胧。
她无意的视线几次与他相触,又不禁飘忽移开到别处去。
只是最初她还能分心去看看周围的景色环境,渐渐地,却感觉到这腿脚好像不是自己的了一般,莫名地开始觉得自己怪异,哪哪都怪异,甚至开始怀疑起自己的腿脚是不是不太利索自然。
耳根发热,她开始不耐烦,越不耐烦越觉得这时间也变得无比漫长,一股躁动的情绪蹿上心头。
“还有九分三十六秒,练完这个练推举。”似是感知到了她的急躁,谢翊忱看了眼手机,又朝她示意另一侧的机器。
叶邵桉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需要靠臂力推起扶手的运动器械就像是在健身房举杠铃,挑拨着她常年不运动的肌肉神经,积蓄的哀怨彻底爆发。“我不玩了!”
离开太空漫步机,她转头一屁股坐到了一旁的秋千上。
“我收回刚才那句话。”谢翊忱无奈笑叹一声,双手搭上器材。“你这体力和耐力还不如六七十的大爷大妈。”
叶邵桉被怼得哑口无言,她不爱运动,离开正常的上班通勤生活后,更是整日窝在家里,爬个楼梯都能喘半天。
没有理由反驳,她也懒得反驳,只垂下脑袋,有一下没一下地自顾自荡着秋千。
默了片刻,谢翊忱走近身边,坐到了另一只秋千上。
两人都没有说话。
叶邵桉一会儿仰头看看天,一会儿又盯着眼前一处沙地无意识地放了空。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她好像默认了自己已经长大,认真严肃的对待着被早起上课、写作业考试充斥着的学生时代,自律又娴熟。
细想才发现像个小孩一样坐在秋千上的经历竟然要追溯到初中。
可如今却觉得自己并没有以前想象中的那么成熟。
她记得以前在南城,周末大多数的娱乐方式就是和符昕允到附近的公园闲逛,看看运动场地上的人打打篮球、羽毛球,再去附近便利店买买零食关东煮,然后撞上在周围约会的早恋同学……
突然莫名觉得这个场景有点相似的暧昧,她的思绪倏地打住,偏头瞄了瞄一旁的谢翊忱。
后者好像也不知道在想什么,沉静目光落在远空的星点上,感知到视线,又转头看向了她。
叶邵桉心虚地移开眸光,想了想又掏出手机,只见屏幕上的22:58冲击脑海,瞬间一下蹿了起来。
“十一点了!”
不等看了手机同样惊讶时间飞逝的谢翊忱作声,她当即拔腿就跑,风风火火穿过大街小巷。
可社区广场的距离与民宿实在相隔甚远,等她气喘吁吁地赶到门口,只见一扇紧闭大门。
她双手叉着腰,上气不接下气,仰着头在原地乱转了一圈,“谢……谢翊……忱,你……你……”好样的!
还专挑了个距离远的地方,她跑都跑不来。
无力吐槽,人扶着头缓了缓才没气昏倒,只给他竖了个大拇指。
相比起她的狼狈,谢翊忱的气息却很平稳,看见紧闭的大门,当即向她举起作降的双手。
只见手机屏幕在他手中亮显着23:11,一旁的重要日程提醒列表简洁又繁多,最上方醒目的倒计时天数是一个6,随即又很快自动息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