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翻看手机相册，找照片。
宋若霜脑袋挨着脑袋，凑过来一起看，突然惊呼：“等等！这幅画好眼熟啊。”
“这是钱松岩大师的画！”
从来对古玩不关心的宋若霜，突然对字画有兴趣，顾如初好奇地看向她，询问：“你认识？”
宋若霜点点头，随后想到什么，又摇头：“我没见过他，不过他和我表弟是同一个钱家。”
钱雨天？
顾如初：“钱雨天？”
宋若霜翻起照片：“哇，有好几副，钱叔叔要是知道，要高兴坏了！如初，你这几副画出吗？”
“你说的钱叔叔是钱雨天的父亲？”
宋若霜理所当然的点头：“对，他也是画家，还是书画协会的副院长，一直想收集钱松岩大师的画。”
书画协会的副院长啊，非常专业的业内人。
顾如初心中一动，眸光闪闪，一些话到嘴边又压了下去。
作者有话说：
计划赶不上变化，还是存稿准备的不够多~~回来啦~（抱歉，鞠躬）
第46章 第 46 章 云城分公司
顾如初没有立刻答应, 在思考如何巧妙地打听宋若霜口中的钱叔叔知不知道那几幅名画——渣爹让老妈模仿的画。
直接提出画名，目的太明确，对方若单纯是知情人, 只算小小暴露, 就怕问到幕后之人脸上去。
这些在宋若霜眼里, 变成她犹豫不想买给钱叔叔。
宋若霜摇晃她胳膊：“不是非要你卖给钱叔叔, 就是也给钱叔叔一个竞买的机会。”
她虽不玩古玩，但在姐姐的渲染下, 知晓大多数好的藏品，早早会约定好买家。
顾如初趁机问：“你钱叔叔全名是什么，能证明他真的是大画家吗？”
宋若霜飞快地打开手机百度人名：“他是近几年才出名, 在百度百科里能查到，诺, 这就是钱叔叔。”
顾如初看手机屏幕，记住人名钱程远。
网上名人信息记录和宋若霜说的差不多, 是东大的教授，也是云城书画院副院长, 让她有点意外的是，他并不是钱松岩大师的后人。
只是同族。
收集钱松岩大师的画，单纯是他个人喜好，和家族无关。
宋若霜絮絮叨叨把钱雨天家的家事说了一遍。
钱雨天的母亲是北城人，宋家在北城是世代从政的低调家族, 钱雨天的母亲宋元艺却一反常态, 喜欢从商, 后爱上钱程远，年轻时钱程远只是一名普通的大学讲师，宋家不赞同二人在一起, 但也没有全力阻止，只表明若他们在一起，家中对她不再提供帮助。
一身反骨的宋元艺偏偏不信邪，本来没打算为爱远赴云城的她，决定放弃家中安排好的仕途之路，义无反顾地去了云城从商。
没有了家族的帮助，宋元艺经商很不顺利，亏本是常态，三年内折腾掉所有本钱，又不愿地向家族低头，再加上有了孩子，开销大，不得已找了份工作，直到去世也没主动和宋家联系。
这能说明和许期玩的很好的钱雨天会兼职帮人组装电脑。
顾如初笑说：“是真心喜欢画的买家都欢迎。”
宋若霜欢喜地催促：“画的照片发我，我转发给钱叔叔，啊，我不是中间商，钱叔叔不喜欢加陌生人，看到画，得到他同意，我再把你推送给他。”
顾如初点头，把六副画照片发给她。
对方很快有了回应，顾如初顺利接受对方加好友的请求。
钱程远：顾老板你好，请问这六副画，我能看看实物吗？
顾如初：画现在在聚宝楼里，想看可以去那里。
顾如初确信收来的画99.99%是真品，但作为卖方，持有合法的鉴定报告，出售时更加有说服力。
同一时间，其他要求看古画或其他古玩实物的人，都被推荐去聚宝楼。
和宋若霜分别后，她回到宿舍，宿舍只有她一人。
李一澜忙着新拍卖会的事，经常不回宿舍，黄佳茹和男友小别胜新欢，每天黏糊在一起，课后一有时间，去新注册的公司，风风火火筹拍第二部电视剧。
成澄忙着考各种证书，每天自习到十点才回。
顾如初洗漱一番，躺在床上思索。
把手里的古玩出掉，所获资金足够购买三家技术生产线。
“未来三年内效益一般的国有企业或者集体企业（五个）”，能知晓可投资的企业，她特意上网查过这几家。
“前进”牌塑料凉鞋，是云城的本土企业，1950年时成立，其塑料凉鞋是塑料制品史上一个现象级的品牌，因价格低廉、坚固耐穿，是几乎每个70后、80后童年夏天的标配，她去1985年时，看到有人穿过，款式单一，材质是透明或者彩色的带绊凉鞋。
火爆的原因是简单便宜实用，落寞地原因也是因为它一直保持如此品质，不懂与时俱进，在90年代后，人们对时尚有了追求，各种皮鞋、运动鞋、款式更多样的PU凉鞋成为新宠。
透明塑料的前进凉鞋迅速被市场淘汰。
在2025年的世界里，顾如初偶尔还能看到透明塑料拖鞋，内嵌灯光，走路时发光，这是透明拖鞋区别其他材质的优势，也因此收到小部分人的喜爱。
这家企业有生产技术，有完成的生产线，但因为领导者不愿变通的方针导致一直裹足不前。
在她看来，其他款式的凉鞋的技术含量没有提升多少，同款式，换个材质，即是不同款。
顾如初推测，不是没技术生产，而是没资金更改生产线以及研发新产品。
她把五个企业一一打印出来，在前进牌页面上标注上“资金”。
接着看第二个“白鸽”。
“白鸽”是云城本土的塑料制品公司，在1950年代成立，是近代工业的摇篮，算是起步比较早的工业制品，辉煌时期，开设了好几个分厂。
主要生产塑料日用品，在当时因为设计新颖、做工精细，是紧俏货，也是质量有保证的代名词，常常被当做有面子的伴手礼。
后市场经济开始后，不少国外品牌入住，技术以及设计款式落后被冲击，销售额下降，导致厂运转困难，逐渐退出生活日用品塑料的舞台，只有部分工厂专做工程塑料勉强存活下来。
值得一提的是，因为其坚实的工业基础，厂里有不少技术人才，发散出去，得到了很不错的发挥。
生活塑料制品在日常生活中处处可见，最常见的是塑料盆、塑料碗、塑料凳子、塑料饭盒、各类刷子拖把等等。
顾如初备注上“技术”。
“雪花”冰箱 ，是北城本土企业，前身是1950年的医疗器械厂，1962年生产出中国第一台冰箱。
和上面两家企业不同之处是，它所生产的冰箱品质和外宽都得到市场的欢迎，一直红火了二十几年。
李逢春店面里购买的冰箱正是雪花品牌的，顾如初见过实物，虽没有后来的双开门智能冰箱好看多功能，但整体看起来性价比不错。
它的衰落从外资进来开始。
和国外企业合资后，雪花冰箱这条生产线不但没有得到更好的更新和发展，原有的铺货渠道反落到外资企业的手中，外资企业推广自己的同功能产品，迅速占领市场，错过了黄金期的发展，逐渐掉队。
顾如初若有所思。
引进外资的目的是为了新的技术生产线，外资要的是已成熟的铺货渠道。
最后备注上“技术”。
接下来是“燕舞”牌收录机，以功能多、价格便宜，塑料机身，迅速走红，但因技术积累薄弱和质量管理跟不上扩张速度，在后续的CD浪潮冲击下，口碑下滑，快速陷入困境，属于商业决策错误导致资金周转失败。
换句话说，若提升技术，扩张时有更多新品种，跟上CD的浪潮，则不会陷入困境。
顾如初备注上“技术”。
最后一个是 “海棠”牌洗衣机，原先和现在还存在的小天鹅洗衣机齐名，质量稳定，后在转向经济市场时，没能解决好技术更新换代问题，逐渐落后于其他品牌，最终破产。
顾如初也备注上“技术”。
五个企业里有四个是因为技术落后被市场淘汰。
前进凉鞋虽标注的是资金，不是不缺技术，而是制作鞋子的技术差距没有款式时尚差距对销售额度影响大。
系统商城升级后，解锁了好几个技术生产线，包括CD机、随身听、冰箱、洗机器、塑料制品等的生产线。
价格也出现不同，若是当前年份1985年已有的技术，首次购买时100万，第二次200万，以此增加，最多可购买五次。
若是超出当前年份的，比如这份技术在1986年才出现，购买价格要500万，且只能买三次，唯一庆幸的是每次价格一样。
这五家企业所涉及到的技术可以购买不超过1985年的，顾如初资金足够。
但她遇到新问题。
服装技术生产线的合作，已让她暴露在官方人员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