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梦雨听着他们恶毒的咒骂声,抬了抬手,“行了!别骂了。她的彩礼钱我借给她,以后她为我打工还债。”
陈父陈母怔住,想说什么,又畏惧方震那大体格,闭嘴了。
【恨+3】
【奖励12000美元!】
时梦雨挑了挑眉,男主就是男主啊,别人一次涨1000,他一次涨10000万。那她多管闲事也不亏了!
田大江见岳父岳母认了,他急了,“那怎么行?!我不想离婚!”
时梦雨哂笑一声,“你不离不行!否则你只能像这样,她待在我家,而你独守空房。”
田大江气急败坏指着她骂,“你管什么闲事。我要带我媳妇回家,你凭什么阻拦?”
他上前想把人带走,被方震拦住。
田大江更气了,“我现在就报警。”
“你报啊。”时梦雨没当一回事,“你俩当初结婚是她心甘情愿的吗?她不愿意!她给我打工,这是我家,你没资格进来!”
田大江急了,“她是我媳妇!我要带走她天经地义。”
“她在工作,她不想回家,这是人权,比婚姻法更天经地义。”时梦雨嘴角露出一抹嘲讽,“趁我心情好,乐意帮她赔钱,否则我不给钱,她不出,耗着你,你也没辙!”
田大江从来没见过这么喜欢管闲事的人,他带走自己的媳妇,她还阻拦!这外国人真是吃饱撑的。
“我劝你识相!拿了钱,你照样可以娶媳妇。外面的女人那么多,你又不是娶不到媳妇。”时梦雨哼了哼。
道理是这么个道理,但是其他女人可不像陈小莲这么逆来顺受,而且他打一下,她就浑身发抖,好玩得很。
田大江不舍得,他梗着脖子,“我不离婚!她是我媳妇,我要带走她。”
他上前想牵陈小莲的手,被方震一掌劈开,田大江被打个正着,他疼得“嘶”了一声。
田大江不依不饶骂起来,时梦雨不想跟他纠缠,让方震把人扔出去。
方震提起对方的胳膊,不管对方的哭闹,直接将人扔向门外。
田家人见此,骂得更大声了。
陈父陈母还想劝女儿,但是很快被请走。
田家人不依不饶,一直堵在门口。
时梦雨今天不出门,不代表她以后不出门。
好在田家人觉得这样太耽误时间,报警了。
警察过来,先是向田家了解情况,然后进别墅跟时梦雨商谈。
“人家是两口子,夫妻打架,床头打架床尾和。您插一手确实不合适。”
时梦雨不喜欢警察和稀泥的态度,“她坚决要离婚,我必须得支持她。她是我的员工。你与其劝我不如好好劝他们分开。外面女人多的是,干嘛死抓着陈小莲不放!”
民警听着她这倒反天罡的说法,都被气笑了。
得亏时梦雨是女人,要是男人,这就是巧取豪夺!陈小莲的名声得坏成什么样!
民警还想再劝,时梦雨幽幽地说,“难道在国内结了婚的女人就脱离人籍了?!”
一句话让民警变了脸色,他忙道,“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
时梦雨斩钉截铁道,“那你就劝他们离婚。”
“离婚不是你想得那么容易。”民警觉得这外国人怎么就说不通呢,“她离了婚就变成二婚,以后只能给人当后娘,你这是为她好吗?”
时梦雨还没开口,陈小莲忙摇头,“不!我不想嫁人。我就想一个人。”
时梦雨摊了摊手,“你听到了吧?她不想再嫁。她结婚后就被田大江殴打,她现在已经恐婚了。甚至连普通男人都不敢接触。这个婚姻对她不是幸福,是牢笼,是地狱!你们身为警察,不想着把她拯救出地狱,还推她入火坑,有你们这么当警察的吗?”
警察被她说得面红耳赤,只得出去跟田家人商谈。
从早上一直说到晌午,肚子饿得咕咕叫,最终田母代大儿子同意跟陈小莲离婚。只要她把彩礼全部还回来。
田大江急了,拽母亲的胳膊,“妈,我不想离!”
田母也是没法子了,“你不离,人家偏要离。你不为你自己着想,也得为你小弟着想。咱们哪有空天天陪你闹!女人多得是,你又不缺钱,干嘛非要跟她在一起?!”
田大江还想挣扎,田父也强硬表示,“离!必须离!这种矫情的儿媳妇,我们才不要!”
最终陈小莲和田大江成功离了婚。
时梦雨成功拿到田家、陈家的恨值!
这年头许多人会觉得离婚丢人,对时梦雨这种多管闲事的作风很不爽。恨上她了。
时梦雨却为此笑开了花。这恨值可比送面包简单多了。
田大江还想讨好陈小莲,但对方在他开口那一刻,陈小莲化身小兔子一蹦三尺远,跑得远远的,像是躲瘟疫一样。
田大江脸都绿了。觉得她不识好歹!
武英扶着陈小莲出了民政局。
陈小莲有些不好意思,本来武英今天就休假回家的,因为她的事,耽误回家,“对不住!”
武英摆摆手,“没关系,我家离得近,一个多小时就能到家。你的事要紧!”
陈小莲有恐男症,不敢跟方震和孟景接触。时梦雨就让武英陪着她离婚,免得田家人反悔,不肯再离婚。
回到家,时梦雨将陈小莲的离婚证要过来看了一眼,嗤笑,“你离了个婚跟脱奴籍似的。”
陈小莲脸色白了几分,“时总,我一定会好好工作,早日把欠你的钱还给你。”
时梦雨点点头,将离婚证还给她,又问她,“田大江哪来那么多钱?”
陈小莲被她问住,想了想,“他在外面做生意。”
“什么生意?”时梦雨追问。
陈小莲还真不知道,她嫁给田大江满打满算才一个月,就被他逼得走投无路逃了,她对田家情况并不了解。
时梦雨叹气,“他有一万块钱当彩礼,还会有别的父母像你爸妈似的,推姑娘入火坑。”
陈小莲想到自己曾经受过的苦,嘴唇抿成一条直线,她该同情对方,可是她也不能自己入火坑啊。
时梦雨眼神幽冷,“你别担心,这样的人不该让他再娶媳妇,我要让他的钱从哪来就回哪去,省得再祸害别的姑娘。”
陈小莲眼圈通红,时总太好了。
方震和孟景对视一眼,心里有些许挣扎,时总这是想害田大江失去钱财?
时梦雨可不知道两个保镖已经把她的道德水准降了两级,她打电话找纪爱民,让对方过来一趟。
不等对方落坐,她开门见山说,“我要你去调查田大江的钱从哪来?如果是贪污,那就举报。”
纪爱民听完事情经过,追问,“只有名字和住址,工作单位呢?”
“做生意的!”时梦雨问他能不能查到。
纪爱民拍着胸口保证,“这有什么难的。你放心,我肯定能把他调查得清清楚楚!”
时梦雨放心了。
她怕纪爱民没当一回事,就把田大江跟陈小莲结婚,婚后殴打陈小莲的事说了。
纪爱民最爱多管闲事,尤其讨厌打女人的男人,他气得一拳捶在桌上,“贱男人!连女人都打,他的钱肯定来路不正!”
时梦雨笑了,“要是有用钱的地方,直接记下来,回头给你报销。”
纪爱民自己不爱钱,但他带着一帮下属,人家不可能白给他开活,忙不迭应了,“好!我一定会盯得紧紧的。”
方震和孟景见时梦雨是找纪爱民,心里松了口气。
纪爱民还是值得信任的,他就是当代包青天,不会弄虚作假,能够公平公正看待事情。他们不用担心自己要不要眛着良心替时总做事了。
作者有话说:
无
第89章
武英背着行李, 带着年礼和南城特产,坐汽车,再辗转公交车, 再步行, 才在天黑前到家。
村子漆黑如墨,连展路灯都没有。
入夜, 村民们都睡了,没人舍得点灯熬油。
武英拍门的时候,父母已经睡着了,直到武母从梦中醒来,觉得不对劲儿, 将丈夫推起来,“快去开门!”
武父迷迷糊糊去开门, 听到女儿的叫声, 瞌睡虫全飞了,他小跑去开门。
“哎呀, 真是英子!”武父就着微弱的月光认清女儿。
武英弯腰,将手里的东西塞给他, “我回来晚了!”
武父骂道, “人家在外面打工, 过年都知道回去。你咋回事?家都不要了。”
武英拎着东西进院,“我给你们写信, 你们没收到。”
武母从屋里出来,帮着一块拎东西,“收到了!但是你们老板三个保镖,她需要这么多人保护吗?”
武英失笑,“有钱人就是这样, 许多人盯着。不得不防。”
她将东西放到桌上。
武母埋怨女儿乱花钱。
武英笑着摆手,“不是我买的。咱老板是真大方。瞧瞧,这都是她送的年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