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重生后,又被老婆脑夫君宠了一遍_京墨一【完结+番外】(4)

  爱女心切,让他忽略了一个重点:“永宁侯府不曾传出半点退婚之言,为何今日忽地在国公府传开了?”

  沈穗岁冷笑,薛云谦是个伪善阴险小人,他虽与宁浅暗通款曲,可情理面子大于天,若永宁侯府背信弃义,为了宁浅退婚,那他以后要被人指着脊梁骨骂。

  他就是逼沈穗岁,把她逼成人尽皆知的泼妇赖皮,这样,他便可以堂而皇之的退婚。

  上一世,沈穗岁上吊后伤了嗓子后,永宁侯府暗地找人在外散布谣言,说沈穗岁为人疯癫,嚣张跋扈,把自己搞成了残废。

  如此一来,退婚顺理成章。

  沈穗岁被泼了脏水,又毁了嗓子,成了人人耻笑的对象。

  一切的一切,都来自让她冲动上吊的“退婚谣言”。

  谣言源头,到底出自何人之口呢?

  众人的视线,定在金香身上。

  金香吓得大气不敢出,全身发抖,头上一只翡翠步钗更是颤得招眼。

  “哟,好别致的翡翠步钗,冰透晶润,水头充盈。看得出是翠碧堂的手艺,少说得要百两白银。你哪来这么银子?”

  金香做贼心虚地捂着步钗:“奴婢……奴婢母亲送的生辰礼。”

  “宁浅送的吧。”沈穗岁懒得跟她绕圈子。

  扑通。

  金香跪下:“小姐,您冤枉奴婢了,这步钗真的是奴婢母亲送的,跟宁小姐没有半点关系。奴婢是小姐的人,宁小姐抢走世子爷,没脸没皮,奴婢怎会收她的东西。”

  沈穗岁笑盈盈地看着她,笑得越甜,金香就越怕。

  如被判凌迟之人,始终等不到第一刀。

  “行了,跟你开玩笑呢。起来吧,随我和爹爹一道去永宁侯府。”

  香玉不懂沈穗岁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可经过刚才那一遭,再也不敢多一句嘴。

  沈紫昌满脸担忧,带着沈穗岁进了书房,屏退所有下人。

  “岁岁,你真的要退婚吗?”

  国公府与永宁侯府多年交情,两个孩子又是双方长辈看着长大的,知根知底。

  若是退了婚,不论是不是国公府先提的,身为女子,沈穗岁总是吃亏的那一方。

  “爹爹放心,女儿在鬼门关走了一遭,已经认清了薛云谦的真面目,这婚我必须退。到了侯府,爹爹只管板着脸,一句话都不要讲,剩下的事交给女儿来办。”

  “不行,退婚这么大的事,自有父母出面,你是小辈,又是要退婚的一方,本就落了下风,我若不出面,他们可要骑到你头上去了。”

  自己女儿的脾性沈紫昌比任何人都了解。

  骄纵惯了,脾气大,又说不得半点,声音大一点都能把她惹哭。

  此番前往永宁侯府可是场硬仗,他去给女儿撑腰,哪能再让女儿受半点委屈。

  “爹爹,您就放心吧,女儿早已想好了应对之法。”

  “哦?真的。”沈紫昌半信半疑。

  “真的,只要爹爹按照我说的做,此行定不会让爹爹失望。”

  说着,沈穗岁在沈紫昌耳边小声叮嘱了几句。

  见沈穗岁十分笃定,沈紫昌拍着大腿说:

  “好,无论岁岁要做什么,爹都支持。”

  说着,从抽屉里取出当年的婚书,带上国公府的侍卫和掌事嬷嬷,和沈穗岁一道前往永宁侯府。

  第4章 他好好的活着呢

  国公府的马车高调张扬,尤其沈穗岁那辆,全京城无人不知。

  紫檀木车辕,车厢顶头镶着小珍珠,走起来特别稳,一点颠簸声都没有。

  内壁贴着绣花纹的绢布,挂着玉璧,动起来叮叮作响。

  车厢中间有张红木桌,旁边是铺着狐裘的软榻。

  桌上放着个花瓶,里面的花每天都换,春天是海棠桃花,夏天是荷花茉莉,秋天是桂花菊花,冬天是红梅,都是新鲜带露的。

  沈穗岁娇贵如玉,国公爷半点都不肯委屈了女儿。

  她的马车,旁人坐不得。

  就连薛云谦, 也不曾坐过。

  为此薛云谦跟她闹过几次,沈穗岁脸一沉,娇嗔道:“马车是母亲送我的生辰礼,旁人不得染指半分。除非我俩成亲了,你才有资格坐。”

  薛云谦心胸狭隘,面上忍住了,实则早恨在了心里。

  后来宁浅家道中落,投奔国公府,沈紫昌也给她配了马车。

  马车中规中矩,与旁的贵门小姐无两样,但跟沈穗岁相比,无异于明珠与寒石,连攀比的资格都没有。

  嫉妒如野草疯长,宁浅非但不念国公府的收留之恩,还生了怨恨。

  暗暗使各种上不了台面的手段,发誓抢走沈穗岁的一切。

  她曾经试图抢走沈紫昌的宠爱,因为乖巧温婉,一度让沈紫昌很喜爱。

  可只要沈穗岁一撇嘴,沈紫昌就立刻转向了女儿,把宁浅抛之脑后。

  沈紫昌对沈穗岁的溺爱程度,让人咋舌。

  宁浅自知此路不通,便转向薛云谦。

  两人一丘之貉,很快搞到了一起。

  ——

  闻着新鲜的花露,沈穗岁闭上眼。

  神智恍恍惚惚,在空中飘荡,她又回到了皇城。

  漫天的白雪,把她的眼珠刺得生疼。

  裴肃站在不远处,手执短刃,对着自己的脖子刺去。

  “不要!”

  沈穗岁忽地一颤,身体每个角落都如撕裂般疼痛。

  这种感觉她很熟悉,剜骨之痛,上一世她生生挨了五十余载。

  “小姐,您怎么了?”

  金香凑过来,给她抚胸口。

  沈穗岁的意识有一瞬间恍惚,待看清眼前的脸,抬手推开了金香。

  车厢里只有两人,经过一路,金香已经没有先前那般慌张。

  “小姐,你喜欢世子爷多年,真的舍得退婚吗?”

  良久,马车里娇嫩的人儿都没回一句。

  沈穗岁沉浸在悲恸之中。

  自从裴肃死后,她每日都会做同样的噩梦。

  他的血好烫,把沈穗岁娇嫩的肌肤烫出一个个血窟窿。

  裴肃有多痛,她就有多痛。

  花了一炷香的时间,沈穗才从悲伤中抽离出来。

  这一世,她才十八岁,上辈子遇见裴肃的时候二十岁,她还有两年的时间。

  裴肃没死,他好好的活着呢。

  想到这儿,沈穗岁忍不住笑了。

  “小姐,您真糊涂了?都要退婚了,怎么还笑起来了?”

  金香刚放下的心,又悬了起来。

  小姐跟换了人似的,对自己忽冷忽热,让她拿不准小姐的心思。

  至于退婚一言,金香根本没放在心上。

  小姐那么爱世子爷,怎么舍得退婚。

  她定然是以退为进,为了和宁浅小姐争抢世子爷,连退婚的戏码都敢上演。

  呵。

  金香在心里头冷嗤,此行注定竹篮打水一场空。

  世子爷和宁小姐两情相悦,郎才女貌, 早已私定终身。

  想当初,还是她给两人放风,才行了那夫妻之事。

  世子爷对老天爷发过誓,今生只娶宁浅小姐为妻。

  至于骄纵蛮横的沈穗岁,世子爷看一眼都嫌碍事。

  小姐今日这招,注定失败。

  只是……

  金香小心翼翼地抬眼看去,小姐为什么不生气?

  以前她总要大闹一顿的,掐断花枝,砸碎花瓶,绞断车帘,怒火总要有个去处。

  可她今日平静得可怕。

  “我为什么不能笑?”

  沈穗岁即便生气,声音也是好听的,又软又糯。

  这会儿,金香看不透她,只好讪讪应道:“小姐应该笑。”

  沈穗岁淡淡扫了她一眼,重新闭上眼。

  国公府与永宁侯府相距不远,马车行了不到半个时辰,便到了。

  他们来得巧,恰好薛侯爷和薛夫人都在家。

  还有——薛云谦和宁浅。

  得知国公爷到访,薛云谦让宁浅去别院躲一躲,别让国公府的人撞上。

  宁浅巴不得他们看见,彰显自己的地位。

  可侯府重脸面,讲究礼仪,宁浅来路不正,永宁侯府不能让人抓了把柄。

  一切尘埃落定之前,她像见不得人的外室,只能躲躲藏藏。

  宁浅咬着帕子发誓:早晚有一天,她要把沈穗岁彻底踩在脚下。

  寄人篱下的委屈和屈辱,悉数还给沈穗岁。

  “国公爷大驾光临,有失远迎。”薛侯爷大笑着迎上去。

  沈紫昌皮笑肉不笑,耐着性子跟薛侯爷周旋。

  薛夫人则亲热地拉着沈穗岁的手,“岁岁啊,好些日子没来侯府了,伯母想你了。”

  “薛伯母——”

  沈穗岁欲语泪先下,眼尾泛红,晶莹剔透的泪珠含在杏圆眼眶里,泛着涟漪。

  楚楚惹人怜,饶是深知沈穗岁脾性骄纵,也会被她这张脸迷惑住。

  “岁岁,怎么哭了,发生了何事?”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https://mono.college/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排行榜单 | 古代言情 穿越重生言情 甜宠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