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笙笑了:“走,关一下画室,今天我请你吃大餐庆祝一下。”
林曼立刻又变得兴高采烈起来:“太好了,先关店门,然后我们一起去接余墨吧?一起去吃大餐。”
……
开车在繁华街找到一家西餐厅后,点过菜的余笙,询问着余墨今天在幼儿园里都做了什么。
余墨瘪了瘪嘴:“小墨说了妈咪会生气的。“
她微微有些诧异:“为什么?小墨,妈咪永远不会生你的气,告诉妈咪好不好?“
“今天在幼儿园里画画了,老师让画自己的爸爸。”
“……“
“妈咪你放心,我什么都没画就交上去了。“
对面的李曼被水呛到,咳了一声。
余笙也有些哭笑不得,知道该怎么安慰他。
小墨成长的过程中,实在是缺乏不了“爸爸”这个词,虽然她可以一再的避免,可始终,无法将这个词从小墨的身边完全去除。
就在这个时候,菜点已经被一一送了上来,三个人安静的吃着牛排。
而余笙看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慢慢走向自己这桌,手上的动作顿了顿。
林曼看到她的到来,立刻全身都紧绷了。
只有余墨撇了一眼自己的妈咪不理解妈咪为什么不吃牛排了。
那个人缓慢优雅的走了过来,身着一身清纯的白色裙装,在室内却戴着一面墨镜她端着半杯红酒走到了余笙身边:“好久不见,余笙。”
余笙用纸巾擦了嘴平静的看着余然:“是你,有什么事吗?”
余然红唇微微勾起一抹不带温度的笑意:“我回来了。重回到演艺圈了。”
余笙平静的笑着:“是啊,恭喜你,重回演艺圈。”
余然看着余笙冷漠平静的表情,忽然从心底蔓延出来一种愤恨来,她已经继续过属于自己的新的生活了,但是自己,只有自己还留在当初不堪的阴影中。
而活在这份阴影只有自己,没有余笙。这让余然很是不甘心:“恭喜?恭喜什么?我根本就不想再重返娱乐圈!”余然愤恨的看着余笙没有任何触动表情的脸,余然的任何事情都无法让余笙有任何感想,“这一切都拜你所赐!你满意了吗?”
“然然,当年的事,你应该比我更清楚,即便我有千错万错,你也不该,让箫靳恒去对付慕氏。”
余然没有想到她竟然猜到了箫靳恒和她有关系,只是嗤笑了一声:“那又怎么样,谁让慕寒川被你蒙蔽了眼睛,走到今天这一步,也是活该。”
“那箫靳恒呢,他知道当年所有的事吗?还说说,他现在被你蒙蔽了眼睛?”
听到此话的余然将手中端着的红酒,猛的泼向了余笙,而在一旁早就提防着余然发难的林曼立刻握住了余然的手。
然后将红酒反泼了回去,红酒顺着余然的脸颊流了下去,落在白色裙装上,狼狈不堪,就在这个时候,他们都不知道在角落里,有记者早已经将这幕偷偷拍下来了。
余然尖声惊叫,完全没有形象的咒骂着余笙与林曼,然后在餐厅的安保工作人员劝解下,离开了餐厅。
虽然吃饭吃到了一半,但余笙此时完全没有了心思再留在这里了。
余然离开后,余笙抱着余墨和林曼三个人也离开了餐厅。
……
而另外一边,公司中,慕寒川接到了医院来的通知,慕铮的病情已经好转,人醒了过来。
慕寒川接到通知后,首先想的就是容雪与慕尧。但是慕寒川去了医院后,却发现,虽然慕铮人已经醒过来,但是意识还是不太清楚,甚至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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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9章 被欺负了
容雪与慕尧也不知道怎么得到了这个消息,出现在了医院。
容雪看到了慕寒川,本能的有些惧意,但一想到,慕寒川当时说的是关禁闭直到慕铮醒过来为止,所以这并不违反他所说的话,所以顿时又有些理直气壮起来了:“寒川啊,我看了阿铮,他的情况不太好啊,要知道,那个仆人,我们已经起诉他投毒了。这几天就要开庭,你要不要去看看?”
慕寒川冷冷的撇了一眼容雪与慕尧然后对门外的两个保镖说道:“把他们两个人带回去,没有我的吩咐不准让他们出来!”
慕尧有些愤怒的看着慕寒川:“慕寒川,你是不是太过分了!这件事又不是我和我妈做的,凭什么你要这样对待我们?”
手下应召吩咐走了过来,却在一时之间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慕寒川看着慕尧轻微的笑着:“过分?我看过分的是你们,所谓的谎话说了一百遍,假的也成真的了,你们真的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吗?滚回去,别让我说第二遍。”
慕尧与容雪一听到她说这个消息,就心惊胆战的来到医院,此时却又灰溜溜的回去了,真是让人感觉可笑。
慕姈站在门口看着慕尧与容雪的离开忍不住露出了一个笑意,然后又将笑意收敛走到了病房内:“哥,父亲他还不能说话吗?”
慕寒川摇头:“虽然醒了,但是却意识不清楚,还不能说话,这段时间辛苦你了。”
“不幸苦,哥,你真的不打算回老宅了吗?”
“不了,你有什么事直接联系我。”
慕姈点点头一副乖乖的模样:“好吧,那么哥哥你在外面住要多注意身体。工作也不要太累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