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话说回来。
盛北琛喜欢男的,他又是时覃背后的人,他们该不会是那种关系吧?
余笙顿时觉得生无可恋,她动了盛北琛的男人,该怎么活下去!
慕寒川见她脸一阵青一阵白的,黑眸深处闪过一抹浅笑,声音平淡的开口:“现在,只有我能保护你。”
像是被他的话戳中了心事,余笙猛地回神,一板一眼的回答:“谢谢慕总裁的好意,事情既然是我做的,我就应该有勇气去承担,不劳烦你费心了。”
话说完后,她也顾不得什么礼貌,连忙匆匆离开。
余笙身后,慕寒川的视线逐渐变得冷淡起来。
她就这么讨厌他?
等余笙重新回去的时候,演出已经结束,大家都到了旁边的大厅里,而余然不知道去了哪里。
她急急走到方简旁边,郑重其事的开口:“我准备要跑路了。”
方简:“……”
他端着酒杯,转身好整以暇的看着她:“时覃的事是你做的?”
“你怎么也知道?”她惊呼一声。
“敢这么对他的,只有你了。”
余笙焦急的双手握拳:“完了完了,你们都猜到了,那他肯定也猜到了。”
方简挑眉:“我们?还有谁猜到了。”
“不说这个,你了解盛北琛吗,他真的和时覃是那种关系吗?”
看着她急到不行的脸色,方简忍住笑意,问道:“哪种关系?”
余笙扣了扣头发:“就是那种关系啊,你说我让盛北琛的男人在大庭广众之下出了丑,他会不会杀了我灭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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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为什么要拒绝他
“你怕他啊。”盛北琛的男人?这个说法有意思。
“当然怕,那种人能不怕吗,有钱有势,要让一个人凭空消失只需要动动嘴巴的事,我觉得我真的死定了,俗话说得好,忍一时风平浪静啊!”
方简倚在身后的栏杆上,闲闲问道:“那你怎么不怕慕寒川,他想让一个人消失,连嘴巴都不用动。”
“他……”
余笙一时竟然找不到理由反驳。
对哦,她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不怕慕寒川,竟然还敢顶撞他了?
真是要死了。
“我告诉你一个能保命的办法吧。”
“说说说。”余笙仰头望着他,眼睛里闪烁着对生的渴望。
方简认真回答:“时时刻刻跟在慕寒川身边,他去哪里,你去哪里,盛北琛就算有再大的势力,也无法动你。”
“……”这还不如没回答呢,余笙垂了头,有些丧气,“可是我刚刚已经拒绝他了。”
方简点了点头,他知道,她刚刚说的那个你们,其中一个绝对是慕寒川。
他抿了一口酒问:“你为什么要拒绝他?”
余笙叹了一口气:“我说我喜欢你。”
“咳咳”方简猛地被酒呛了一下,擦了擦嘴角才继续问道:“然后呢。”
“然后……他亲了我。”
“咳咳咳!”
方简刚压下去的咳嗽声又剧烈翻滚了起来,引得周围早就对他虎视眈眈的女星全部看了过来,不过幸好他们离得远,也没听见他们讲了什么。
余笙连忙伸手帮他顺气:“你别这样啊,我也知道这种事很荒唐,可是……”
方简终于缓了过来,朝她摆了摆手:“他亲了你,接下来呢。”
“他又问了我一遍是不是喜欢你,我就问是不是喜欢我,他说我做梦。其实我最近一直在想一个问题,我们对慕寒川的理解是不是有误,他表面上看来寡情寡欲的,实际上却饥渴的跟什么似得,还对我下手,说不定他骨子里就特别骚气。”
方简差点又咳出来,拿了旁边的纯净水喝了一口气,才道:“所以你是因为他说你做梦而拒绝了他的帮助,还是因为他不喜欢你?”
余笙仔细想了想,不再开玩笑,语气认真:“我只是觉得,应该和他保持距离。”
在她看来,早就把方简当成了可以掏心窝的朋友,今天把这些事说出来了,也轻松了许多。
方简拍了拍她的肩膀:“别想那么多,慕寒川不是那种人,我和他认识这么多年,他至始至终就喜欢过一个人。”
余笙敛了敛眸子,想起了最开始的时候慕寒川喝醉酒亲她的那次,像是在对方简说,又像是在自言自语:“是吧,他有喜欢的人。”
方简皱了皱眉:“不过可能也算不上喜欢,只是他找她很多年了,那个人在他心目中,是不一样的存在。”
不远处,慕寒川淡淡看着这一幕,眸子里渐渐浮现起一层冰霜。
许清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他身后,小声道:“少爷,余小姐找你。”
他冷冷嗯了一声后,转身离开。
贵宾休息室里,余然坐在椅子上,翻着网上对于她今晚宣布封麦这件事的评论,越看心里越慌,没有想到,大部分人喜欢她竟然是因为歌声。
可是,那个声音不是她的,是余笙的!
思及此,余然更加的愤恨,为什么余笙可以不费吹灰之力就得到她梦寐以求的东西,这一切本该完完整整的属于她,不是吗?
既然她封麦了,那余笙以后,也绝对不能再唱歌!
就在她下定决心的同时,休息室的门被人推开,她抬头的时候,眼里的狠毒已经全然消失,只剩下一片温柔如水:“寒川,你来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