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松,只是这巨大的阴谋中的一颗棋子而已。
“放人。”慕寒川骤然冷下的声音已经显露出他此刻的不耐。
“呵呵。”徐松握紧了枪,笑声让人毛骨悚然,“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儿吗,我要是把她放了能活着离开?”
“不能。”冰冷的声音没有丝毫考虑。
“……”余笙咽了咽口水,都这个时候了,他说说假话能少块肉吗!
徐松半眯着眼对她道,“慕少夫人,你听到了吗,他这是把你往火坑里推呢,就这样的男人你也喜欢?”
“人各有志嘛,呵呵。”余笙为了缓和徐松越来越激烈的情绪,只能出声调解,她真的怕他一枪过后她的脑浆血溅当场啊。
“给我准备一艘快艇,我离开了这里自然会把她放了。”徐松也不废话,看着慕寒川干净利落的提出要求。
慕寒川看着余笙,薄唇轻启:“怕死么?”
“有点……怕。”
“你死了我陪你,还怕么?”
余笙一时不知道该感动还是该生气,竟有些哭笑不得。
慕寒川清冷目光有扫向徐松:“开不开枪决定权在你,不过在这之前有几个人你应该见一面。”
在他说话音未落的时候,徐松已经感到有一丝不安,当他看到自己的父母妻子被人带过来的时候,虚假的面具瞬间被撕裂,只剩下愤怒:“慕寒川,商场上的事不能牵扯到家人,你还是不是个男人?!”
慕寒川冷冷勾唇:“规则,是你先打破的。”
“你……”徐松气急,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应对,默了一瞬道,“好,我们就以公平的方式较量,无论结局如何,你都不能伤害我的家人。”
慕寒川不语,算是默认。
徐松将枪收回,把余笙往前推了推。
冷冽的海风猎猎刮着,搅乱了这浓烈紧张的气氛。
余笙的发丝被风卷起破空飞舞,像极了暗夜里舞动的精灵,她每走一步都格外小心,时刻注意着身后的人,怕他有什么小动作。
走到一半时,她清楚听到了扳机扣动的声音。
在枪响的同时,她已经落入一个清冽的怀抱,两人双双摔在了甲板上。
“少爷!”许清着急喊出声,一晃眼间,徐松已经越过了栏杆跳下海。
慕寒川皱眉看着昏倒在自己怀里的女人,凉声道:“余笙。”
怀里的人毫无反应。
他正要推开她时,却发现手掌浓稠温热一片,慕寒川不由得眉头皱的更深,声音也加重了一些:“余笙!”
这次没有再等她的回答,慕寒川直接抱起人起身,大步朝船舱的方向走去,对紧跟在身后的许清道:“找个医生来。”
而身后的时覃,看到这一幕的时候,愣在了原地。
她……竟然是慕寒川的未婚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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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准备怎么报答
余笙醒了之后第一眼看到的不是慕寒川也不是方简,而是……
“我说余小姐,你不就是出去出个差吗,怎么还自己躺医院来了?”欧阳决的轮椅正要就停在她的床边,一边说着一边漫不经心的剥着橘子。
余笙:“……”
她左肩还在隐隐作疼,实在没什么心思去应对这位难缠的主,双眼一瞌又重新躺尸。
欧阳决扔了一瓣橘子在嘴里,不满道:“余小姐,你把我当隐形人呢?我跟你说话你没听见?”
余笙觉得自己再不无视他,自己可能都要被他踹下病床了,正要睁开眼勉强回答一句时,病房的门却被打开,来人声音清冷如旧:“你来做什么。”
“关心一下你未婚妻的伤势嘛,你看你,那么紧张做什么。”欧阳决好不容易找到一个调侃他的机会,自然不会放弃。
慕寒川斜了他一眼:“给你三秒钟的时间出去。”
“……我是伤患啊,你就不能对我善良一点吗!”欧阳决说归说,还是摇着轮椅慢慢往外挪,留给他们小两口一个私人的空间。
等关门的声音响起后,余笙才试探着睁开了眼睛,看着床边站着的男人,不自在的咧嘴笑了笑:“慕总裁……”
慕寒川没什么反映,深黑着的眸子里笼罩着一层薄雾,让人看不清情绪。
病房里陷入诡异的沉默,只能听到时针发出的滴答滴答声。
余笙身心略感疲惫,为什么她会觉得欧阳决难缠?这儿还有个比他难缠一百倍的人在啊!
正当余笙准备以睡觉为借口下逐客令的时候,眼前的修长的身影微微一动,竟不请自来的变在了沙发里。
“……”余笙实在搞不明白他又是在闹哪一出,只是干干道,“慕总裁,谢谢你救了我一命,大恩大德没齿难忘。”
她话说出后,也没指望他能回答她,反正他是经常无视她的。
谁知淡淡的声音却在房间里响起:“准备怎么报答。”
余笙差点被口水呛着,她也就是客气客气,他还当真了?徐松明明是冲着他去的好不好,她只是做了一个无辜的替罪羊而已。
想归想,她还是没勇气说出来,只是毕恭毕敬的说:“有什么需要慕总裁尽管吩咐,我一定鞠躬尽瘁,死……就算了,好不容易才捡回这条命。”
慕寒川又没声音了,余笙偷偷瞄去只能看到他俊美的侧脸,好看的眉头微微蹙在一起,似乎在认真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