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央的沙发上,坐着两个男人,正一瓶接着一瓶地喝着酒,而在不远处的吧台,另外两人则在讨论着什么。
舒禹轩把玩着手里的车钥匙,眼神一直盯着沉斯墨的方向,随后伸出胳膊肘撞了撞旁边的程烁,脸上充满了好奇。
“阿烁,阿墨怎么回事?打电话叫我们来,自己又不停地在喝酒,该不会是失恋了吧?”
“你都不知道,我怎么可能知道。”程烁挑了挑眉,慢条斯理地品尝着杯子里的酒,“不过失恋嘛,也不是不可能。”
“嗯?”
本来是随口一说的舒禹轩像是听到了什么大秘密一般,眼睛霎时间亮了起来。
“不是吧,真的失恋了?那他恋的谁啊?”
英俊的脸上满满的幸灾乐祸,“哈哈,要是让我知道谁把他给甩了,那得给她一个大写的服字,连他都敢甩。”
恋的可不就是你妹妹吗?
这句话程烁没敢说出来,就怕舒禹轩这个大头楞直接冲上去就给人来上一拳。
别看他现在偶尔会欺负逗弄舒令仪,但是最宝贝舒令仪的也是他,以前舒令仪的很多追求者都是被他给吓跑的。
他甚至扬言,谁要是敢追他妹妹,就把他的三条腿都给打断。
只是不知道,与沉斯墨相比,到底是谁的腿断罢了。
似乎是想到有趣的事情,程烁眉心微微动了动,嘴角扯了扯,看着舒禹轩的眼里带着深意。
舒禹轩被他看得一脸莫名,下意识往自己脸上摸了摸,发现脸上并没有东西之后,对着他皱了皱眉,“阿烁这么看着我干嘛?你还没告诉我阿墨喜欢的人是谁呢?”
“没什么?”
程烁收回视线,又看向了中央的沉斯墨,“想知道啊?”
“废话。”舒禹轩不耐烦地翻了个白眼,“赶紧的,不要吊着我胃口了。”
“呵。”唇畔再次露出神秘的笑容,程烁朝沉斯墨的方向扬了扬下巴,“那你就去问问当事人吧,我可什么都不知道。”
“凸(艹皿艹 ),程烁你故意的吧?”
瞧着舒禹轩气急败坏的样子,程烁忽然感觉心里十分的舒畅,“哦?我说我知道什么了吗?”
“你......哼,我自己问就我自己问。”
话毕,舒禹轩头也不回地往沉斯墨的方向走去,身后程烁眼里闪过浓浓的兴致,晃了晃酒杯里的酒,仰起头一饮而尽,随后跟着走了过去。
不知道等下有没有好戏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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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墨,不,不行了,你自己喝吧,我头昏昏的了。”
已经一个人干了四五瓶高浓度威士忌的张扬一眼前已经开始模糊,舌头都捋不直了。
和沉斯墨说完之后,就趴在沙发扶手上闭上了眼睛。
刚又解决完一瓶的沉斯墨掀起眸子淡淡地睨了他一眼,眼里依旧一片清明。
他也想醉一场,这样他就不会老是想起小姑娘在他面前哭着说她被喜欢的男孩拒绝了的画面了。
那个男孩拒绝了她,他应该高兴才对的,但是他就是不舍得他的小姑娘为了别的男人哭得那么可怜。
他的小姑娘,应该被捧在手心上宠着,爱着才对的,那个人凭什么把她惹哭。
更可笑的是,他竟然还为昨晚那个可笑的吻开心了一整晚。
小家伙,你何时也能看看我,明明我也,很爱你啊,难道你真的看不出来吗?
他举起手中的酒拼命往嘴里灌,企图让自己快点醉过去,让自己隐隐泛着疼的心脏好受一些。
“够了够了,阿墨,你别再喝了,真不要命啦?”
舒禹轩走过来时,看到的便是沉斯墨把两种酒混在一起喝的画面,眸光一沉,立马跑过去把他手上的酒夺了过来。
被他推倒在地上的张扬一一脸迷茫地张开眼睛看了看,随后又闭上了眼睛,双手环在胸前,整个人蜷缩在地上。
跟过来的程烁看了他一眼,然后大发慈悲地往他身上丢了张毯子。
那边沉斯墨酒被夺,毫不犹豫地又去拿另一瓶,但都被舒禹轩眼疾手快地收走了。
他低着头,额发挡着眉眼,薄唇抿成一条直线,看不清他的神色。
良久,他才伸手揉了揉嗡嗡作响的太阳穴,无奈出声,“舒禹轩,你究竟想要干什么?”
“我干什么?应该问你想干什么才对吧?”
把桌子上的酒悉数推到另一边之后,舒禹轩双手环胸,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说说你,八百年都不喝酒的人,一找我们喝酒就这架势,这不是想吓死我们吗?”
“有什么不能说出来吗?大家都是兄弟,都会给你出出主意的,一个人喝闷酒有啥意思,不是愁上加愁吗?”
说到这,他又坐到沉斯墨身边,伸手搭在他的肩膀上,音量降低了一些,“你看,阿扬为了陪你,都把自己给喝倒了,够兄弟了吧。”
“你为什么喝酒我们其实也知道,你还喜欢她,那就勇敢的去追嘛,我们一定支持你的!”
沉斯墨沉沉地看了他一眼,眼里带着狐疑,“你知道我喜欢喃宝?”
“不就是喃宝嘛,我当然知......”
声音戛然而止,舒禹轩一把推开了沉斯墨,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你说什么?你喜欢的人是喃喃???”
见他不说话,舒禹轩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冲过去就是一拳,“我屮,沉斯墨你这个衣冠禽兽,居然想搞我妹妹?还是不是兄弟了,你可比她整整大七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