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明明足月了还没生的舒令仪成了他们的重点关注对象。
沉斯墨时刻都陪在她的身边。
即使他不在,她的身边也没缺过人。
不知道为何往日里没有什么胃口的她今天格外的想吃东西。
谢婉莹宠她,把桌上唯二的两个大鸡腿夹了一个给她。
和小时候有什么好东西都是第一时间拿给她一样。
见她想吃,沉斯墨帮她挽起袖子,干脆让她下手抓着吃,自己则给她盛饭去。
在她吃的正欢的时候,坐在她边上的西西突然指着她大喊,“姐姐尿尿了,羞羞脸。”
大家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瞬间惊呼了起来。
“哎呀,羊水破了。”
“要生了要生了。”
“快送去医院!”
在厨房里的沉斯墨丢下手上的碗,立刻跑出来将她抱起,脚下踉跄着跑了出去。
身后的人也跟着匆匆往外赶。
作为当事人的舒令仪手里还拿着一个没有啃完的鸡腿,水润的眼里透着迷茫。
等到疼痛传来的那一刻,她才渐渐皱了眉。
所幸有沉斯墨在产房陪着她,孩子也懂事,一个小时后她就完成了生产。
孩子就放在她的床边。
果真被沉斯墨说中了,就是个小棉袄。
小棉袄刚出生长得并不是很好看,全身红红的,还皱皱巴巴的。
可她的老父亲并不嫌弃她,整天抱着她爱不释手,什么事情都亲力亲为。
随着她一天天长开,她的眉眼隐约有了舒令仪的样子。
于是沉斯墨更喜欢她了,恨不得天天把她拴裤腰带上,走哪带哪。
看得舒令仪都有些吃醋了。
庆幸的是这小棉袄很有眼力见,就爱粘着妈妈。
每次她甜甜一笑,舒令仪又什么醋都懒得吃了。
小棉袄的名字起得可谓是一波三折。
两家老爷子非要亲自给她安名字,甚至一度吵起来。
吵得面红耳赤也没能吵出个结果来。
这边刚被劝下,孩子的爷爷和两个外公又为此起了争执。
最后五个人吵成一团,被各自媳妇儿揪着耳朵才熄了火气。
人家亲生父母都没说话,这几人倒好,讨论得热火朝天的。
名字的决定权最后还是交给了老父亲沉斯墨。
只见他沉思片刻,孩子的名字就定了下来。
沉以棉,他们的小棉袄就叫沉以棉。
.
三年后。
“妈妈小懒猪,爸爸大懒猪。要起床啦~”
紧闭的房门外,一个身穿粉色睡袋的小团子正不断拍打着房门,小嘴不停在念叨着一句话。
“唔,老公,是绵绵。”
听到这软糯的声音,舒令仪瞬间就清醒了过来。
睁开眼睛就要下床去开门。
“别动,我来。”
沉斯墨按住她,随手打开灯。
捡过地上的睡裙帮她套好,给自己也套了件睡袍就跑去将门打开了。
门外的小团子脸颊肉嘟嘟的,一头细软的披肩短发稍稍凌乱,还有几根发丝粘连在脸上。
一见到他,立即笑弯了眼睛朝他伸手,“爸爸,抱抱~”
沉斯墨勾唇,单手将她抱起,往她的脸蛋上亲了一口。
“爸爸的绵绵怎么起这么早?”
一沾到床面,沉以棉立马爬到舒令仪怀中。
藕节似的胳膊抱着她的脖子,脆生生地开口,“因为我梦见爸爸妈妈了。妈妈说,梦里梦见的人,醒了之后要马不停踢的去见他呀。”
“宝宝,是马不停蹄。”
舒令仪好笑地纠正她,想不到小家伙记得还挺清楚。
只不过现在可才凌晨四点啊。
小团子拧着眉,没发觉有什么不同,“唔,反正我醒了就要来见爸爸妈妈。”
“好好好,现在见着了,我们继续觉觉好不好?”
舒令仪忍不住打了个哈欠,昨晚某人折腾了半天,她睡了也没有几个小时。
见她困倦的模样,小团子自发了下来,然后拉着她也躺下,小手往她身上拍。
“妈妈觉觉,绵绵也觉觉。”
舒令仪心下暖暖的,伸出手也轻轻往她身上拍去。
不消多久,小人儿就再次进入了梦乡。
困意袭来,她也管不了那么多,直接闭上了眼睛。
望着相拥而睡的母女,沉斯墨宠溺地勾了勾唇,随手关了灯。
手臂一伸,将两人都纳入了自己的怀中。
随后也闭上了眼睛。
再次睁开眼睛,室内已经被阳光包围。
而他的身上,坐着他可爱的小棉袄,不停地往他脸上涂口水。
“爸爸,你终于被我吻醒啦~”
“嗯,爸爸被绵绵吻醒了。”
他坐起身来,怀里的小棉袄便跟着他的动作倒在了床上。
瞧着她懵懂可爱的样子,他心里升腾起极大的愉悦,直接轻笑出声。
大手一伸,沉斯墨托着沉以棉的小屁股将她抱了起来。
“妈妈呢?”
这还是他第一次睡这么晚,床上早已没有了妻子的身影。
“唔,妈妈在给爸爸还有我煮早餐。”
闻言,沉斯墨忍不住挑眉,抱着人往楼下去。
果不其然,看见了那个在厨房忙碌的小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