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在梁家的一切,是梁亭故与苏颖之间的合作。
故意让梁铭看到他们之间的往来,引诱他主动出击,苏颖吃了不少苦头。
但她不后悔。
甚至是,她抬眼,阳光明媚,此时却刺眼到让她想要流泪。
她解脱了。
她终于,逃离了梁家的牢笼。
从今以后,她不再为任何人而活,她只为自己。
苏颖离开后,整个墓园只剩下他们两人。
夏薏眨了眨有些干涩的眼,梁亭故和父母说了一些话,他站起身,却被人拉住了手。
“我想和伯父伯母说一句话,可以吗?”
梁亭故黑沉沉的眸子静静看着她,只见小姑娘眉眼温和乖巧,她没有松开他的手,面向他父母的墓碑,明媚的光线落在她姣好而认真的侧脸处——
“伯父,伯母,你们放心。”
“从今以后,梁亭故不会那么孤独,也不会这么累了。”
男人的视线灼灼如烈日,她回过头去,那双干净清透的眸子像是看进他眼里,她忍着眼角的泪花,弯唇一笑:“以后有我陪着他呢。”
“我会好好照顾他的。”
所以啊,你们放心。
他这么好的人,我会陪他走一辈子的。
……
六月,夏薏又好一阵子没出门。
这段时间呆在家里,店里有什么事苼笙会打电话给她,她如今被夏薏提为了店长,大大小小的事都交给了她。
店里还新招了两个员工,那天叶葭然笑着和她说,小姑娘板着脸还挺有领导风范,和曾经的她简直一模一样。
可在私底下,尤其是她面前,笙笙依旧是那个活泼又好动的姑娘。
至于冯期,梁亭故将人挖去了梁氏。
他这般人才该有一片属于他的领地,听说他走了之后,却依旧每天过来接笙笙下班。
那时还发生过一件趣事儿。
有个常来店里的大学生似乎对笙笙有意思,那天晚上,等店里没人后他大胆上去表白,却见笙笙突然脸色尴尬地看向他身后,还喊了声哥。
那男大学生一时没反应过来,竟也傻乎乎地跟着叫了句哥。
谁想到这西装革履的男人竟没什么情绪地一笑,不知是不是近墨者黑,跟在梁亭故身边久了,竟从他身上瞧出了些笑面虎的意味。
“哥什么?”
“我是她男朋友。”
“....??”
这一幕恰好被向星所看到,几人小群里,笙笙被打趣的羞恼发疯,夏薏笑个不停,却不忘朝梁亭故讨好处。
“冯期以前好歹是我这边的,你挖走我的人,不应该给我点补偿吗。”
她讨要的模样理直气壮,梁亭故懒散一笑,他往后一靠,就这么好整以暇地看着她:“那想要什么好处?”
夏薏还认真地想了许久,最终还是决定先保留。
梁亭故也纵容她,可到了晚上,他主动给人“补偿”,夏薏摇摇颤颤的,她羞恼地想要去挠他,却被人十指相扣,压在床面落下了一道痕迹。
男人沉沉一笑,他缓慢,视线落在她潮红的脸上。
“入戏很深,宝宝好棒。”
“......”
入戏。
那漂亮而情动的脸上,许是因为太胀,她闷哼地溢出一丝轻呼。
乌发上的猫耳朵总是撞到床头,歪歪扭扭的,这突然大开大合的姿势让她羞恼又有些承受不住,一双无辜的眼湿漉漉地看着他。
可怜至极,却让人想要,再弄重点。
梁亭故怎会不知道她心底所想。
男人骨子里蔫坏的因素蔓延开来,他配合地俯身,那如碧藕般的手紧紧攀着他,她忿忿一咬,锁骨处的疼痛让他觉得愈发愉悦。
他笑着任由她咬,摸着那毛绒绒的猫耳朵,帮她抵着撞到床头的力度,一边又看着她被自己弄得失控。
可不是猫么。
这么爱咬。
梁亭故在床事上向来有耐心,他温柔抱着人起来喂了点水,那潮红的情动还未散去,他附在她耳边,灼热湿润的吻惹的她一颤。
“补偿,够么?”
“......”
夏薏现在哪里还敢咬他,她委委屈屈地想要往后一退,却被人按着往前,被噎满的感觉使得她说话也有些慢:“...你哪里是在补偿我。”
“明明,明明是在满足你自己的,私、欲!”
梁亭故听闻非但没有被戳穿的羞愧,他闷声一笑,那猫耳朵已经不知被丢掉了何处,饱满的雪团前落着血红染着光泽的宝石,如此美景,总不能只有他一人看见。
诺大的卧室里,夏薏从没觉得几步路的距离,会让人如此煎熬。
“宝贝。”
男人沉哑性感的嗓音落下了灼热的气息,她眼睫颤着,只觉得天旋地转间,突如其来的刺激感惹的她惊呼出声——
她睁开眼,在看到眼前的一幕时整个人羞得全身都泛起了粉色。
男人温柔迫使她抬起眼,他低低诱哄:“不看看自己么?”
背后的胸膛拥着她,肌肤相贴,热度似乎黏在了一起,她不睁眼,他就一缓,坏到让人想咬一口,但这个姿势,夏薏难受地往后靠了靠,她不情愿地睁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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