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时听自己想。
告诉他想要。
哭着说。他再给。
总裁的后脊脊柱已经微微酥感。
晨光中,那样英俊的面孔像被镀了天然光影的雕塑,他俯身,握住她身侧,整个揽过来。
时听眨了眨眼,忍不住想,好伟大的一张脸。
她啾啾啾地亲了他好几下。
…然后感受到了他的变化。
时听:等等。
不、不行。
大推车怎麽能连续施工!
软软的土地也会凿坏的呀!
时听悄悄转身,留下背影,打算蠕动爬行,悄悄爬下床。
然而祁粲已经低笑着把她揽了回来,烙铁一样地圈住。
——“谁说一定要施工了。”
——“服务还有很多项…知道吗宝宝。”
时听背着身,又恰好没看见,还以为这是他说的,脸腾地就烧红了。
可就在这个时候,时听被乱塞在枕头下的手机响了。
昨天重要的亲人朋友都已经被邀请来了,唯一有一位没能到现场的——
时听伸出细白的胳膊,摸出手机,打开一看。
果然是Aron。
A:【听听,新婚快乐】
A:【我纔刚找到有网的地方,发得晚了】
A:【你要永远幸福,我会一直看着你幸福的】
时听眨了眨眼。
流浪的艺术家还在他的路上。
S:【好,知道啦】
时听还是认真回了。
毕竟是在很多年前,从那座深山就认识的朋友啊。
过程中,身后的男人非常平静。
似乎是已经笃定身份,笃定对方没有任何威胁,所以已经丝毫不介意,在时听看消息回消息的过程中都没有做出任何反馈。
直到时听回完他,回过头,看见这张英俊的脸上没有表情。
她却听见一声清晰的:
——“呵。”
祁大总裁经典冷哼。
时听眨了眨眼。
然后又眨了眨眼。
然后陡然坐起来——
怎、怎麽回事?!
她好像真的能听见祁粲的心声啦?!
“干什麽?”祁粲重新圈住她,语气不咸不淡,似是毫不在意,“我是你的合法丈夫,我当然不会在意这些无关紧要的人和事。”
“不值得浪费我的时间。”总裁淡漠地说。
天光已经亮了,他脖颈间的抓痕,和胸口的几块手印,像是在完美雕塑上落下的破碎点睛,让他过于完美蓬勃的肌理,多了几分坠入红尘的意味。
在清晨,事后,他微微侧身,腰间绷出一条非常窄韧的线条,表情是和慾念毫不相关的冰冷淡漠。
充斥着男人事后清晨的清冷。
可时听的心怦怦跳,指尖微微蜷缩起来,听见他心裡十分肆意。
——“毕竟那金毛永远也不会知道,他发消息的时候,我在干什麽。”
时听的心也开始蜷缩。
干、干什麽?
祁粲的手臂却滑向她腿弯,直接把她提着横抱起来。
——“昨晚仓促,现在可以给她好好洗小屁股。…”
时听:“!!”
啊啊啊啊、他、他他、呜呜呜呜——
年轻的总裁眉目淡漠,又冷沉。
这副样子彷彿在集团开会,运筹帷幄,严肃正经,可以随时切入重要的洽谈之中,没人看得破总裁的内心。
只有眉梢轻轻一扬,唇角带着一丝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的微末笑意。
——“嗯。昨天她哭得厉害。”
——“待会看看…肿没肿。”
时听伸手摀住了自己。
——“纪录片怎麽教的…要分开两瓣,洗仔细点,看看核心,如果肿了…”
祁粲闲适的目光低头看向时听。
“怎麽了?”他甚至十分淡定了问了句。
在清晨,冰蓝色的湖水上,南法的阳光热情地穿过云层,而不知道为什麽时候——时听整个人已经红成了小番茄,几乎是要蒸腾出水了。
——“那我得亲自,用手上药。”
“啊啊啊!”
乖宝宝终于尖叫出声。
她抱着脸,夹紧腿,终于蜷缩成虾米。
不、不敢听了。
不能听了!
第60章 能听见啊宝贝?
时听的蜜月就这样开始了。
以一种非常奇妙、但又似乎合情合理的状况——
她开始听见祁粲的心声。
然后发现——
其实大烧车的嘴上说的和心裡想的, 大体上还是十分表裡如一的。
比如时听在被他慢条斯理洗屁屁、变成一个熟透的大虾米的时候,他嘴上一直在轻鬆地低笑,一边观察她哆哆嗦嗦的反应, 一边用一种非常蛊惑人的语气告诉她, “——乖一点。”
而他内心同样也在笑——并且,更加详细地端详着细处, 洗到每一个地方, 每一处褶皱, 都能准确地给她科普这裡叫什麽。
比如什麽是di,什麽是唇,……
——“捏这裡就会…记住了下次要考。不过,看样子不用上药, 只是有一点充血。”
——“宝贝看起来还很精神。”
时听的脸热到熟透了。
她已经不会思考了。
其实他的语气并不下流, 甚至堪称正经, 而且祁粲的声音又实在冷冽好听, 像是冰块撞击丝绸, 迤逦而过, 听得时听忍不住心尖骤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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