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想说就算了。”她迅速试图转移话题。
“想哪去了，之前那个手表是爸送我的成年礼物，妈不想让我养成买奢牌的陋习，他才选了一款价格适中的，也算是一次正式见面的礼物，我就一直戴着。”
他对手表没什么要求。
齐昂思忖着说：“我喝醉了不记得了，但是不让你碰，可能是因为是你送的，你很少送我礼物，我很珍惜。”
陈甸甸还想问什么：“那……”
“回去给你看。”齐昂声音懒散。
陈甸甸没懂，以为是看手表，点了点头说：“好。”
俩人的声音把旁边正在午睡的拍拍都给吵醒了，它凑过来，眼睛盯着屏幕看，猫毛蹭在了她脖子上，太痒了，陈甸甸就没拿稳手机，扔在了一旁。
她捏着小猫的后颈，把猫扔在了一旁，低声说：“你乖点继续睡，等明天再跟你玩。”
等陈甸甸重新打开手机，它又蹭了过来，扒拉着陈甸甸的脖颈，跟求抱似的，粘人的很。
“把它拿开。”
齐昂眼底情绪全无：“我都没亲。”
陈甸甸想笑。
亲什么亲。
陈甸甸想到什么说：“等你回来把它指甲剪一下，都好长了。”
她不太敢，拍拍的大部分生活起居都是齐昂在照顾，被惯得了，家里阿姨看不住它，只有齐昂能镇得住。
她又忽然想到他头像是一只捷克狼犬，齐昂本身是喜欢小狗的。
她还记得，当时在学校墙角捡到那只病弱的小猫时，他就不赞成她养。
“拍拍是什么时候买的？”
齐昂随口说：“上一年立冬后没几天。”
陈甸甸没吭声，眼睛直直盯着齐昂，黑白分明的眼眸里似乎写着什么。
齐昂藏无可藏承认：“嗯，接到你电话之后，我……搜到了你微博，没想到你还在用，就买了。”
他不知道有什么用，只是不想放过能跟她有什么交集的机会。
“你喜欢小狗吗？那我们……要不要再养一只小狗。”
没等齐昂回复，陈甸甸就自言自语说：“还是算了。”
齐昂问：“怎么算了？”
“小狗更粘人。”陈甸甸说，“你就够了。”
她说完就别过头，手机屏幕里就只出现了一片黑暗，女孩的嗓音丝丝缕缕传过来。
“你快点回来吧，我有点想你。”
齐昂心里绷着的一根弦瞬间断裂，心脏鼓动的厉害，久久，他听到自己说：“好。”
齐昂回来那天是在立冬的前一天，工作并没有完全处理完，中午一起去Osteria Francescana一起吃午餐，合作对象Kevin会一些中文，询问他国内有什么好玩的地方，齐昂简单介绍了平宜誉满全球的景点跟中餐，对方又笑着问他，这么着急回去是有很重要的工作吗？
齐昂笑着回：“这个项目对我来说就是最重要的，是为我太太创建的品牌，她一直很没有安全感，我很希望她能够被所有人熟知，以她自己的名字，也以我对她的爱，只不过……我爱人喜欢看恐怖片，我要回去陪她。”
他不想她以后一个人看恐怖片了，不管害不害怕。
他顿了几秒，英腔纯正，说：“I can feel that she misses me a lot.”
我能感觉到，她很想我。
不是有点那么简单。
Kevin点了点头，眼神里透出来些艳羡的神色：“Pleasure working togeth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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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昂回去那天刚好周末，陈甸甸最近没有跟黄周周联系，听到她说跟李轲分手了。
黄周周的流量高涨，她的音色很有辨识度，唱功扎实，不刻意迎合流行，近期在全国各地参加了几场live，受邀去了名为《音声天地》的综艺，有趣的性格跟生动自在的松弛状态吸引了一大波粉丝。
处于事业上升期，不光是陈甸甸约不上她，她连平宜都很少有时间回。
偶尔跟她聊天，陈甸甸也能从她的只言片语中得知，这些资源都是李轲给她的，她必须抓得住才不辜负。
她劝无可劝，只是说让她什么时候回平宜再聚。
新公司认识了许多有趣的朋友，平常下了班陈甸甸也偶尔去跟朋友吃饭逛街，她现在就算是还完齐昂的钱，还能剩下一些。
不知道是不是报复性消费，当天还去了从未去过的奢品店买了一个香奈儿的包，顺便去了香水店调香，看了很多小样，买了一款很适合她的工作应酬所需的女士香水。
最后还被刚刚新婚的同事拉着去了一家情趣内衣店，店员大大方方的状态让她感觉很轻松，仿佛她的羞耻才有违人伦。
出了门，陈甸甸脑子里还是顿的。
后知后觉低着头给齐昂发消息说：【我刚卡刷爆了，用的你的卡。】
她还是第一次用了齐昂的黑卡，店员当时看她的神情都变了。
有钱人果然能受到合理之外的更多优待。
她又问：【你收到通知了吗？】
过了大概一个小时，他回复：【我上飞机了。嗯，收到了。】
陈甸甸看了看时间，他下飞机应该要晚上八点多了。
【那，能看到我买的什么吗？】
他回：【可以。】
陈甸甸闷着头，发了句：【奖励你。】
那边很长时间都没回复。
陈甸甸坐在工位上都忍不住出神，眼睛盯着电脑上登录着的微信看，生怕他什么时候忽然语出惊人被同事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