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
齐昂说好。
此时真的有了,她还有些不适应。
她真的要成为妈妈了。
她开始孕吐,喜欢吃辣,都说酸儿辣女,陈甸甸觉得自己一定会生一个女宝宝。
齐昂看她整天嘴巴上说着“我们女儿”,也跟着去看女孩的名字,买了一堆女孩用的东西。
才过去三个多月,家里婴儿用品都已经要堆满了。
陈甸甸坐在沙发上,摸着还不是很明显的肚子,很是失落说:“如果爸还在就好了,他一定会很开心的。”
陈甸甸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眼睛都红了。
“齐昂,我们去西城看看爸跟妈好不好。”
齐昂沉默了两秒,买了第二天的机票跟着她飞回西城。
去之间,还带她去了一趟医院复查。
从妇产科出来,被齐昂带着又去了心理科。
陈甸甸盯着那个门牌,满是不解地说:“怎么要来这里?给我看的吗?”
齐昂忽然抱住她,抱的用力,声音都颤抖:“陈甸甸,我有点害怕,你去看看。”
陈甸甸联想一番,有些想笑,“你想太多了啊,我昨天就是忽然想到了爸有点难过而已,你不知道女孩都很容易被触动的吗?”
挣脱开这个拥抱,陈甸甸看到他眼睛都泛红了。
一怔。
妥协地说:“好好好,我去看好吧。”
说完,她走进去,里面坐了一个看上去便很有经验的老医生。
他抬头看了一眼旁边跟着进来的齐昂,说了声:“家长出去。”
陈甸甸忙不迭说:“没事,医生,你让他在这儿吧,不影响的,不然他在外面也不安。”
老医生倒是没多说什么。
问的问题都是网上都能翻找出来的很常见的问题。
齐昂一直听着陈甸甸的回答,眉头皱的愈来愈深。
医生倒是挺淡定。
“你之前来我们医院看过?”
医院档案里存过她的资料。
陈甸甸点头说:“对,当时,家里出了些问题心情不是很好,不过现在好很多。”
医生轻飘飘带过,正当陈甸甸想松口气时,他一个犀利的问题忽然砸了过来。
倒也不算犀利,医生或许都会结合以前的病史来判断病况。
只是对她来说有些犀利。
对齐昂来说,更是晴天霹雳,他难以置信看着陈甸甸,出了门都紧紧扣着她的手腕。
陈甸甸低着头也不敢抬头看他。
他低着头,极力维持着情绪,眼底晦涩不明:“为什么没说过。”
“这有什么好说的,都已经过去了啊。”
陈甸甸扯着笑,手指试图去抹平他紧皱的眉头:“现在是全新的陈甸甸,以前的都不作数的。”
她看着齐昂抿着唇,看着她也不说话,眼睛里还带了一点受伤,几秒后,在医院人来人往步履匆匆的过道中紧紧抱住了她的肩膀。
陈甸甸手缓缓落在他的腰处,轻声说:“你别害怕。”
“遇到你之后我觉得,我好幸运啊,没再想过——”
——“以前有过产生过自.杀的行为吗?”
她说有,她说,她甚至已经准备好实施了。
现在又不敢说出这个字。
陈甸甸小声说:“你出现了啊。”
像光一样。
齐昂有点想亲她,但人太多。
他决定暂时先忍着,回家再亲。
医生说她现在的心态还不错,多注意就好。
但齐昂听到了这件他以前不知道的事情后,几乎所有的视线都黏在陈甸甸身上。
他们在西城玩了一周,飞回平宜之后,齐昂也经常一整天都在家,只要是陈甸甸休息的时间,他一定会在家陪着。
接杯水都要他来。
陈甸甸也放任着他的照顾,感觉自己要被养废了。
只是他们之间,还是出现了一个很大的问题。
齐昂从她怀孕之后就很少很少碰她了,只有偶尔会用手或者口。
陈甸甸说三个月后可以,他也能面不改色晃着东西自己去浴室解决。
“很危险的。”他淡然说,“你身体不好。”
陈甸甸:“你这是还停留在一年前吗?我身体现在很好好吗!我们做孕检医生都说了没有问题了。”
怎么她怀孕,患了心理病的反而是齐昂?
但想想也是,几乎所有事情都是齐昂注意的,他把她照顾的太好,陈甸甸就想偷懒,就肆无忌惮赖着他。
在冬至那天,十二月二十二号,怀孕有七个月之久。
陈甸甸从怀孕被朋友知道就收到了很多礼物,只有黄周周送的简单直接。
她之前送的那箱东西现在还在杂物房放着。
陈甸甸忽然想起,那箱东西下面似乎放了几个玩具,还是黄周周之前在国外留学时卖的,这种品牌国内都没货。
不知道还能不能用。
冬至晚上齐昂亲手包的饺子,陈甸甸坐在沙发上吃车厘子看电视。
饺子吃了十个,靠在齐昂肩膀上继续看剧。
气氛温静,陈甸甸时不时跟他说几句话,又时不时被电视剧里的剧情逗笑。
齐昂也跟着面露笑意,只是因为听到了陈甸甸的笑。
晚上他要临时开个视频会议,陈甸甸自己回卧室,还被叮嘱不要看电子产品太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