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我们还不知道你什么人么。”
“还是我们昂哥宠得好。”
齐昂盯着陈甸甸的侧脸,懒撒地坐在沙发上,弓着肩,眉眼带笑说:“陈甸甸,十七岁生日快乐,希望你的成年生日还是我跟你一起过。”
李轲皱眉:“怎么就你,我们呢?”
“操。”男生笑歪了身子,“看不出来吗?昂哥你别太明显。”
陈甸甸看他,理直气壮:“明显怎么了。”
说完,指了指齐昂,语气硬直:“我们在谈,帮我盯着他,有异常来汇报。”
齐昂:“……?”
盯着陈甸甸的脸,齐昂的心还是没忍住漏了一拍,嘴角也压不下来。
特别是陈甸甸说出这种话,他搞不清楚她是真的喜欢还是占有欲,但都一样。
她说他们在谈。
在谈。
谈恋爱的那个谈。
蛋糕陈甸甸没吃多少,吃完蛋糕又在家里下厨,齐昂李轲都会做饭,陈甸甸就跟黄周周几个女孩低着头玩飞行棋。
她的十七岁生日,是平淡又开心的一天。
跟齐昂谈恋爱之后确实跟之前没什么区别,她整天上课,在学校也不带手机,下了课也都是自习。
分科之后,陈甸甸学的文,她也很少去找齐昂问问题了,她相信只要她超过三次问齐昂问题,但凡有一次他没有回答出来,都会去偷偷兼修文科那三门来给她补课。
他学习能力强,但也不是这个学法。
好记性不如烂笔头,她是脑子笨蛋了一些,但每天都熬夜学习,以前整天想着买东西看演唱会买零食,现在脑子里只有学习。
这么忙自然就把谈恋爱这件事抛之脑后。
她觉得他俩就像是熟悉的人在过家家。
但齐昂明显对这样的相处不太满意,偶尔下了课回去的路上,会让陈甸甸抱住他的后腰,迎着夏风一起去自习室。
偶尔在写完作业的傍晚时分,微风吹拂,红霞密布,他坐在陈甸甸旁边,耷拉着脑袋行驶自己男朋友的权利——把玩她的左手。
因为她右手还在做笔记。
有的时候太痒,才会抽出来,手都被他握得出了汗,黏糊糊的,有什么好牵的。
即将进入三校联考,陈甸甸对这次的考试很看重。
她在上次的期中考试中下滑了十几名,即便是在齐昂面前表露着平淡沉着的情绪,可当天她哭了半个晚上,第二天提早回了学校就是为了不让齐昂送她时看到她眼睛红肿。
陈甸甸痛定思痛,这几天一定要冲刺一下,不学到凌晨一点不睡了。
于是她放下笔,面无表情看着旁边早就写完作业正闲得无聊的少年,语气平静:“齐昂,你很闲吗?”
齐昂胎眸,听着陈甸甸的语气,垂下眼帘,语气郁闷:“我出去转一会儿。”
想跟她待在一个空间内,又害怕打扰她学习。
他女朋友现在这勤奋劲儿,他的第一都想让给她。
陈甸甸却反手抓住他的手指头,说:“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
齐昂被轻拉了一下,重新坐回椅子上,扬眉看她:“什么?”
陈甸甸一字一句:“上岸第一剑,先斩意中人。”
齐昂把手里的钢笔给她,闭上眼心如死灰:“你杀了我吧,就现在,快,给本少爷个痛快。”
陈甸甸盯着齐昂仰着脸一心赴死的模样,他的五官在眼前十分清晰,视线从优越的眉弓落在英挺的鼻梁处,最后是单薄的唇,正抿着。
少年的喉结也顺着骨骼的强壮跟增长,变得突兀起来,硕大的一块,像是草莓尖尖。
她移开眼,低下头,很轻地在齐昂唇中吻了一下。
齐昂感觉到唇部一软,像是一块软糖贴了一下,他还没尝到味道,对方就轻飘飘撤回了。
倏然睁开眼,耳畔女孩别扭又佯装淡定的嗓音泄在耳畔。
“好了吧……”
齐昂手指下意识锁紧,扣住她的手,黑亮的眼睛灼热地盯着她。
不要脸得寸进尺着。
“不够,我都不知道,没诚意。”
怎么这么难哄。
陈甸甸瘪唇不满,又凑过去,跟他滚烫的视线交织着,又给了他一个吻。
似乎是要让他清晰地感觉到真的有吻,让他别再烦人。
她这个吻,很用力,只是贴着,却撞的齐昂的唇磕到了牙齿。
两个都不会接吻的笨蛋,青涩地贴贴便满足。
“好了吧!”陈甸甸提高声调,最后扭回头,捏着笔继续写字,烦人呢,都忘记写到什么了。
“你乖点,别打扰我学习。”她很凶地警告。
齐昂坐在旁边,指腹轻轻摸了摸唇,残留的触感跟温度能让他回味许久。
“哦,好的。”他说。
三校联考的题目似乎是请的外面的老师专门出的试卷。
试题跟平常经常会做的题型截然相反,考试结束之后连班级匿名群里都是几个大佬在讨论题目。
有人说这次考试就是为了让同学们知道高考的严苛以及题型的多变。
叮嘱大家脑子要灵活,不能死学。
陈甸甸也在这次考试中成功退回了刚进入班级的成绩。
分了科之后她在实验一班,即便是七中,也卧虎藏龙,她原本就是在中下位置进入的实验一班,这次考试又重新回到了中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