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礼服,张娜还给她买了一套情趣内衣。
黄周周对这个挺熟,毕竟她大学兼职开网店卖过这个,她也是最清楚自己穿什么颜色的,哪里绑着丝带,哪里展露无疑最好看。
最后挑的一件衣服放在手掌只有巴掌大,她面不改色结账从店内离开,走出来,隔着墨镜看着头顶的艳阳,心脏悬在嗓子眼,也难以想象今晚见到李轲会是什么样子。
走进他一步好困难。
算是,最后给自己一个跟他相处的机会,她也就此生无憾了。
当晚,黄周周跟张娜一同进入酒宴。
华丽的吊灯映照出奢靡的宴会厅,旁边钢琴的声音悠然奏起,舞池中央有人正在跳舞,漂亮的华尔兹迎着钢琴声起起伏伏。
其中几个在娱乐圈小有名气的女孩穿着高贵的礼服优雅地穿梭在宴会厅之中,毫不腼腆地跟坐在高椅上的男人娴熟交谈,悦耳的旋律与谈话声交汇子啊一起,黄周周却兴致缺缺。
她只是兴致很淡地坐在角落里,没有跟谁攀谈的意思,眼睛时不时看着周遭人群,在思考那个人什么时候来。
或许是她穿着这件漂亮的白色小礼服,白皙透亮的皮肤隐藏在角落,即便是被中间各大女星掩盖着,也有少许的人注意到了角落里这个新面孔。
参加酒宴的大多都是名门纨绔,她皱着眉,才忽然意识到这根本不是什么正经的宴会,也就没想过在这个宴会上结识一些会对以后发展有用的人。
一直到李轲出现,黄周周的眼神眨也不眨地落在远处穿着一身西装的男人身上。
他的侧脸轮廓在眼底逐渐清晰,跟记忆中的人重叠,那即将快要遗忘的清越背影也在此时,被这个高挑成熟的男人所替换。
她跟自己想象中的样子,分毫不差。
见到他的那一眼,黄周周又莫名想起了死缠烂打的前男友。
他跟前男友唯一的不同就是,李轲永远是冷漠的,松散的,自由的,看上去好接近,但心底是无情的,从来不会对任何女孩认真。
他什么都不缺,爱情对他来说只是生活的调试剂,他永远也露不出来渴求谁爱的表情。
旁边服务员倒了一杯鸡尾酒,他抬起手腕,露出腕部的那只speedmasterPM的腕表,他举起酒杯抿了一小口,散漫地跟旁边朋友攀谈。
黄周周坐在他正后方的位置,手指紧紧抓着礼服布料,注意到看到他又喝了一小口酒,掺了料酒下肚,很快会发挥作用。
她又开始紧张,却不舍得移开眼。
朋友笑着偏过头,声音压低说:“哎,你身后有个美女盯着你看,从你进来就盯着你看,那眼神,啧啧。”
李轲顺着他的话往身后扫了一眼,一个穿着白色礼服的长发女孩,很漂亮,身材很好,从内而外透着一股纯欲的气息。
那双眼……
“有点眼熟,谁?”
“我怎么知道。”
李轲嘴角抽动:“你宴会你不知道?”
“还真不知道,你猜猜今晚有多少人是为了李少爷来的。”
李轲笑了笑:“得了,我忙的要死,没空风花雪月。”
“怎么,真的要结婚安分了?”
李轲想到就烦。
“我这人还真就是喜欢反着来,越逼着我什么,我越不干。”
朋友笑了笑,跟他敬酒。
歪着头看着李轲脸上挂着的疲惫模样,心里暗起了个心思,站起身,去跟旁人敬酒的同时,跟远处管家安排了一声。
这个女孩今晚会送到他床上。
事情发展的比想象中的顺利很多,黄周周走进二楼客房,反手啪嗒一声关上门,心里发慌的厉害。
室内暗着灯,她一步步迎着黑暗走进去,目光落在里面床上正躺着的男人身上。
他有些洁癖,在酒会上染上许多香水跟酒味,此时洗了个澡正在休息。
喝了酒,酒里药物不仅催情且安眠,长期的工作本就使得身体负累,此时沾了床,还真有些抵不住困意。
也就小憩了一会,李轲皱着眉醒来,睁开眼,感觉到一股湿意,他手掌轻轻撑起身子,低着眸,看到床边正蹲着一个女孩,还是穿着那件白色裙子,长发散落在莹白的肩膀上,正在艰难地口乞着什么。
李轲清醒了几秒,浑身都仿佛泡在温柔的海水里,瞬间有了反应。
他闷哼了一声,坐起身把人推开,眼神有些红跟冷,声音又哑又低沉:“谁让你过来的。”
黄周周只是仰头看着他,微红的唇还张着,几秒后,嗓子沙哑说:“我想来。”
“出去。”
李轲的眼神像是带着一把刀,又冷又戾:“出去,我没兴趣。”
黄周周却没走,看着那根超出自己想象的什物,说:“你明明——”
“我不想说第二遍。”
李轲脑子里昏昏沉沉的,坐起身,往下扫了眼,威风仍阵,站起身去又洗了一遍澡。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前段时间感冒加上喝酒胃出血在医院躺了几天的缘故,他这出来参加了个宴会,就已经撑不住差点在浴室里跌倒了。
洗完澡出来,躺在床上又继续睡着。
脑袋里像是有一块硬物在隐隐作痛,他也没睡安分。
迷迷糊糊之间感觉到旁边有什么动静,也听到了衣服掉落在地的声音,他挣扎着睁开眼,隐约看到一个前凸后翘的女人,身体线条很流畅,每一寸肉都不多不少地煲贴在骨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