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轲嗯了一声，声音散在空气中。
“可是我不开心，怎么办。”
黄周周没有明白他的逻辑。
不开心，就想要她也不开心吗？
“为什么不开心。”
李轲歪头看了她一眼，轻笑了一声，毫无技巧地转移话题。
“给你带的礼物，沙发上。”
黄周周看过去，好几个小袋子，还有一张照片，她忙不迭站起身拿起来看，忍不住的开心。
“你买了这么多啊，一个就好了，我可以贴在我家冰箱上。”
李轲从她的身后抱住她，密密麻麻的吻落在她的脖颈上，绕着耳软骨缠绵往上，炙热的呼吸带着浓重的酒气把她熏得犯晕，唇齿交缠的那瞬间仿佛她也喝醉了。
她想张口说，明天要唱歌，真的不想做。
可她没有选择的权利，只要他想，她从这里走出去的那瞬间，便会有第二个女孩走进来取代她的位置。
她闭着眼，主动伸手勾住男人的脖颈，伸出舌尖跟他拥吻，衣服落了一地，她躺在床上，头昏脑涨。
可在某一刻又瞬间清醒过来。
她猖惶失措地看着李轲，手指蜷缩着，满脑子都像是被一个巨大的钟给敲了一下。
“李轲……你是不是醉了。”她恐惧又带有试探地问他。
李轲掐着她的腿跟，抬起头轻笑：“没有。”
“没这样过？”
黄周周脸颊红的像是在发烧，眼眸波光潋滟，头发乱糟糟地想要拒绝。
“没有，脏。”
李轲又掐着她的脸，眼眸深到见不到底。
“你做就不脏了。”
黄周周顿了下，又摇头：“没有跟别人这样。”
她脑子里忽然想起那天晚上，李轲昏得很沉，躺在床上，躺态很乱，那件煲贴在身上的西装裤泛起褶皱，黑色的布料在光线下却格外有质感。
她挨着他的十几秒清晰地看到了他的回应，等做出下一个举动看到陌生狰，狞的什物弹出来。
她没做过这个技术不好，但也知道李轲似乎特别喜欢。
记忆被拉扯回来。
黄周周绷紧着呼吸，眼睛失神地看着天花板，能够清晰地察觉到李轲这样笨拙又青涩的动作跟初次相遇在宴会的她如出一辙。
也是，他这样的人，怎么会给人做这些。
这种低头的姿态，讨好的举动，从来都是为了取悦人的。
还没开始黄周周就已经麻木了，她以前看电影无法感同身受这样的快，感可此时，她才知道这样的事情会有多敏，感。
紧紧闭上眼，蜷缩着脚趾，羞耻明天客房来打扫时看到床上洒了一滩水时的尴尬，她可以在走之前泼上一瓶酒来掩盖吗？
有些凉风吹过，李轲抬起头离开，吻顺着留在她的唇角，黄周周下意识歪了一下头躲开。
“自己的还嫌弃啊。”李轲的嗓音沙哑含笑。
“舒服么。”
“嗯……”
黄周周脸红抱着他，想要帮他，更害怕他是因为喝醉了昏了头，等第二天醒来会生气，或者感觉做出这样行为的自己很难堪，会想跟她分手。
她笨拙地努力想着怎么讨好他，挽回预知的糟糕结局。
李轲环住她的手腕，又低着头吻她，吻着吻着没了动静。
黄周周侧躺着，感觉到陷在脖颈窝里的男人停歇了动作，很轻地歪着头看了一眼。
睡着了。
她还有些懵。
这样就睡着了吗？
她还以为经过刚才那样，他会特别狠心，不过她本来也是会输的，比赛的输赢没有李轲重要，不是李轲她根本不会来。
可没想到他睡着了。
他有些重，黄周周被压的实在喘不过气，轻轻挪了下身子，找了一个不会被压到还能抱着他的姿势，把脑袋埋入他的胸口，刚闭上眼，听到他低沉的嗓音落在耳畔。
“开心了？”
黄周周睁开眼，眼睫闪着：“嗯。”
李轲勾了勾她的下巴，“给点阳光就开心。”
黄周周抱紧：“嗯，我是。”
她心如死灰地承认：“李轲，我这辈子都忘不了你了。”
“睡吧。”他说。
-
黄周周第二天很早醒来，李轲还在睡，她套上衣服，迅速从他房间里悄无声息走出去，进了自己的房间才开始洗漱。
她这样的新人，是没有自己的化妆室跟化妆师的，要么请人要么自己来，除了刚进组第一天，其他几期都是她自行装造的，或许穿的太别具一格，还被粉丝发了一个穿搭全集，在某平台流量很高，成功给商家带了一波热卖。
化完妆，去后台练歌，准备最后一期的直播综艺。
上台前，她紧张的手指都在发抖，还是低着头捧着手机给李轲发了条消息。
【你走了吗？】
李轲回复：【没有，明天。】
【噢。】
【加油。】
黄周周一瞬间呼吸都停了，忙不迭敲字。
【你会看吗？】
【嗯。】
【能不能别看。】
【不是说有实力吗？】
黄周周鼓着脸：【我不会赢的，都有粉丝做票的，而且，这种综艺你应该知道的，谁输谁赢都是定好的。】
李轲在顶头餐厅吃着早餐，放下刀叉，继续给她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