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轲就忍不住偏过头看着她，这顿饭都没吃多少。
“看我干什么？”黄周周漫不经心跟他对视上，问。
李轲摇了摇头说：“想看，好看。”
李轲不知道怎么跟黄周周滚上床的，只是黄周周做完困得不行，抱着一半的被子要睡觉。
李轲想洗个澡，刚站起身，听到黄周周声音含糊不清说：“走了帮我关好门。”
李轲脑子卡壳了一秒，目光落在赤条条的女孩身上狰狞的痕迹，红色的，暧昧的，滚烫新鲜的。
他滚了滚喉结说了声“好”。
洗澡也没洗，就这么穿上裤子从她家走了。
关上门站在小区门口脑子还是懵的。
最后揉了揉额头，驱车直接去了机场，改了最近一班的飞机出差。
出差差不多一周，回来之后李轲就去了黄周周的小区，还没走进去，就瞧见老远处一辆车停靠在小区门口，梁乾很绅士地给她开了车门，黄周周穿着一件长风衣下了车。
迎着风，长发轻扬。
梁乾忽然伸出手帮她整理了一下挂在嘴唇上的长发，又说了什么。
黄周周点头，跟他挥手。
等梁乾的车从门口离开，黄周周才把眼神放在李轲身上。
那眼神清亮，又没什么太多起伏，如同一片清澈见底的湖。
可她明显是很早就看到了李轲，仿佛等安抚好这个，才有时间把眼神放在他身上一样。
李轲借着她的眼神走过去。
声音低哑，迎着冷风，低眸问：“什么意思。”
黄周周只是皱眉看他：“什么什么意思？”
她又哦了一声，说：“他在追我，不是很明显吗？”
仰头看着他，眼底少见地浮起了些情绪。
“你不是也在追我吗？”
可碰到李轲的眼神时，黄周周又移开了眼。
“受不了就滚。”
李轲握住她手，摇头说：“没，没受不了。”
“既然公平竞争，你不能这样，不公平，他都可以约你出去，我不行？”
黄周周目光落在自己的手腕处，李轲的手指很凉，冰的仿佛自己身上的温度都要被他夺取。
“我什么时候说不行了。”
“你都不回我消息。”
李轲声音压低了些，带着些哄的温和调：“理我么。”
黄周周又不吭声。
李轲也不知道她是不是一早就跟他出去了，干什么去了，为什么现在这个点才回来。
他只是得寸进尺说：“白天都陪他了，晚上是我的。”
黄周周只是挑着眉，没吭声，转身就往小区内走。
她是吃完晚餐才回来的，路上脑海里还在回想着白天跟梁乾吃饭时的聊天。
最近跟他有工作接触，结束工作之后偶尔会一起吃饭，网络上的风波好似平静了，被狗仔拍到过几次上了热搜，狗仔都觉得俩人没什么奸情。
能成为朋友的大概是没爱过，不知道从哪传来的，爆出两人之前假扮情侣是公司要求的炒作，忽然就把这场风波给扬了过去。
“前辈还是别对我起什么心思了。”黄周周犹豫着说，“我有一个喜欢了很久很久的人，久到很难忘，会感觉骨头都在抽离，所以又不敢忘。”
梁乾抬起头笑了声：“李轲吗？”
黄周周嗯了一声。
又半开玩笑地说：“人家不都说，白月光这种东西，经年之后再见只会幻灭吗？他就不一样，他跟以前其实相差挺大的，但是还是会让人很喜欢。”
梁乾又问：“他喜欢你吗？”
黄周周摇了摇头：“或许。”
只是不知道会多久。
“那你还因为他——”
黄周周：“不是，不是因为他才拒绝别人，是因为我心里有别人，暂时没有办法忘记，所以才拒绝。”
那人跟在她身后才几天，她看到了微信消息，知道他这周去出差了，甚至每一天吃什么，做什么都会发给她，可她下了班，偶尔会形成习惯地往某个方向看一眼。
她感觉有些可怕，又觉得像是毒像是瘾。
梁乾沉了口气，“好吧，你每次见面都叫我前辈我就知道我没戏，得了，当普通朋友还是没问题的吧？”
“那自然，前辈的音乐造诣我还要学习呢。”黄周周。
梁乾轻笑：“行。”
……
“滴”了一声，电梯开了门，黄周周才缓过来神儿。
开了门，有些疲惫地坐在了沙发上，过了几秒之后感觉头顶一道影子遮下来，才忽然想起家里还有一个人。
她眨巴了几下眼睛，看到李轲正在脱衣服。
“你干什么。”
李轲敞着臂膀，恬不知耻，语调平静：“等你睡我。”
黄周周：“……穿上。”
当然没穿，甚至在沙发上被口。黄周周抓着沙发下的垫子，感觉这个垫子都不能要了。
她脑子晕晕的，脸颊也泛着红，喘着气小腿都发颤。
李轲忽然停住了。
手指放入，撑着身子眼睛紧紧盯着他。
“踢他出局，让我好不好。”
黄周周皱了下眉：“你，威胁我吗？”
李轲：“不敢。”
说不敢，手指很轻地掐了一下她的腰，引得她呼吸都断了一下。
黄周周歪过头不看他，男人又俯下来，用舌尖舔着她的锁骨，一下一下的，像是在讨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