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呐,乔楚楚的保镖是那个沈家长子沈酌言!
是那个弑父的孽种!
沈酌言视线在她脸上停顿几秒,冷冷收回目光。
叶徽宁还惊魂未定,感觉自己像是被狼盯上了,后背发凉。
这样的保镖绝对不能靠近她儿子!
她赶紧跑到季晏川身边:“儿子,起来,家里来客人了。”
季晏川难受睁开眼,嗓子沙哑得冒烟:“我没有力气,我不想去接待。”
叶徽宁用力给他扶起来,连哄带劝:“起来吧,这是个很重要的客人啊,会让你开心的。”
季晏川烦躁推开她:“不去啊!现在什么东西都不能让我开心起来了。”
除非是乔楚楚。
叶徽宁险些崴到脚,也不生气,坐在床边给他拨弄头发,好声好气地哄着他:“客人是来买画的,你记性好,又能给人介绍,赶紧去洗漱吧。”
季晏川无可奈何,只能从床上下来:“把介绍单子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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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楚楚站在画室里,专注地望着墙上的油画。
是她妈妈画的。
她一眼就看出来了。
母亲擅长印象派绘画,这是她售出的第一幅作品。
听裴妈妈说,母亲当初卖出第一幅画就用来交她们两个人的学费了。
她期待地说:“这幅画我一定要拿到,钱我都准备好了。”
她的财产分三部分,一部分是自己挣的,一部分是裴家公司股份的分红,一部分是家人给的红包。
光是红包就已经几十亿了。
所以她势在必得!
沈酌言点头,顺着她笑:“嗯,你一定会拿到的。”
管家走到沈酌言身边:“我们家先生要来了,您能不能到走廊等着,我们先生跟客人说话的时候不希望有保镖在场。”
沈酌言觉得奇怪:“我可以不说话,站在角落。”
管家虽然笑着,态度却很强硬:“不行的。”
“就听他的吧。”乔楚楚说:“有些人就是会介意的。”
沈酌言不放心地看她一眼,心不甘情不愿地走到走廊,眼神恨不得黏在乔楚楚身上。
管家将门关上,隔绝掉他的注视,冲沈酌言一笑:“嘿嘿。”
沈酌言不爽别开头。
乔楚楚继续看画,想将画上的笔触仔细看清楚。
季晏川一边戴腕表,一边从隔壁串联的房间走过来,站在乔楚楚的几步之外:“您真有眼光,这幅画是乔俏画家画的第一幅画。”
他的声音沙哑,低沉得格外有磁性,跟健康时候的嗓音截然不同。
一想到乔俏,就想到乔楚楚。
季晏川的眼神不禁变得落寞起来:“她的女儿乔楚,也是个小有名气的画家,您知道吗?”
“我知道。”乔楚楚专注盯着画,没有回头:“我就是乔楚。”
季晏川:“……?”
第247章 季晏川:我社恐,见不得人
季晏川怔怔看着乔楚楚的背影,一时接不上话。
他再三确认她的身形。
确认了她的红棕色头发。
他立刻转头看向身后。
叶徽宁就站在他后面,宠溺地对他一笑,轻轻关上隔间的门。
季晏川整个人都是懵的。
乔楚楚就在他家里!
她穿着得体的套裙,踩着高跟鞋的脚规矩地并在一起。
她显然是精心打扮过来见他的。
光是背影就已经很好看了。
季晏川有些高兴,却又觉得奇怪。
乔楚楚把话说得那么绝了,对他也是招招下死手,可他为什么对她会越看越顺眼呢?
正想着,乔楚楚做了个转身的动作。
季晏川脸色大变,惊慌环顾四周,顺手抓住一个用来装饰的面具戴上!
楚楚一转身,见到季晏川戴着造型奇特的面具,疑惑蹙眉:“您怎么戴面具啊?”
季晏川捂着面具,不敢抬头看她:“我、我社恐,不敢跟人面对面说话。”
乔楚楚恍悟,倒也不勉强:“能冒昧问一下您这幅画打算多少钱出吗?”
季晏川看了眼母亲给准备好的价格表。
这幅画是二十年前,乔俏去世时,名气最鼎沸的时候购入的。
花了一百万。
那个年代的一百万,再加上年头,卖个五百万不成问题。
季晏川斟酌一番,看向乔楚楚,试探着问:“你知道这里是谁家吗?”
乔楚楚抱歉地摇摇头:“我只知道这是个姓叶的女士家,是她托认识我的人打电话,说她有我母亲第一幅卖的作品,问我要不要买回去。”
季晏川点头。
那就是不知道这里是他家,也不知道他是季晏川。
恰好他嗓子哑了,跟自己的声音差距太大,她也就没听出来。
季晏川视线下移,落在乔楚楚的手上。
他开始走神。
因为就在昨天,乔楚楚还拧着他的胳膊,把他压在车上,鄙夷地对他笑。
但现在,她乖巧地站在他面前,像个甜腻的杏仁蛋糕。
鬼使神差地,他开口道:“这幅画我可以一百万卖给你,因为我是一百万买的,但我有一个要求,那就是你要跟我融洽的相处一天,我不会提出无礼的要求,不会让你觉得我没有礼貌,我就是想要跟你安静待在一起,从现在开始到晚餐后,这幅画你就可以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