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圆圆的眼睛里装满了问号,林功勋忍住他那暴脾气。
“拿钱,爷去把这趟的船票都买了,咱们就可以提前走了!”
原来如此!
于佳摸摸被打的头,嘴里嘟囔着,“不是让我看手相啊!”
随手在袖子里摸索出一卷银票,小心翼翼的用手指捻开,递给林功勋一张。
“够了吧?”
“够了!”
林功勋没好气的接过银票,朝售票处走去。
所幸波斯这个神奇的地方比较包容,能用银票交易。
不一会儿,林功勋便回来提溜起于佳,言简意赅的吐出两个字。
“上船!”
船只与画舫构造相近,双层结构,面积挺大,这下两人终于可以分开睡了。
于佳左右瞧着船上房间,心疼的问林功勋。
“大哥,咱花了多少银子?这些空房间真是可惜了!”
林功勋却不以为然,“船是开动了,可并不是只开往大周的!”
于佳正要进屋,转头跟着林功勋进了他的房间。
“什么意思?咱们掏了钱还不能直接回家了?”
林功勋摇头,“他们开一趟船,得顺便带着其他路的人,这还是好说歹说人家才愿意的!”
“奸商!”
于佳恨得牙痒痒,这就相当于现代的客车,路上能上人也能下人。
她悻悻的回到房间,转念一想,这样也好过在码头等。
若是木石赫反应过来了,再带人过来,可就麻烦了。
事实上,他们前脚刚走,木石赫就带人找了过来。
原来那客栈小二见两人走了,心里实在是咽不下这口气。
尤其是两人走之前还呛了他,他一气之下就找昨日搜查之人报了信。
报信的时候刚好碰见木石赫前来询问情况,听到小二的描述,当下就断定是于佳和林功勋二人。
等他领着人来到码头的时候,船只已经走了半个时辰了。
木石赫可不是轻言放弃之人,当下开船追了上去。
说来也巧,于佳两人乘坐的船只不是直达大周的,等木石赫到达大周边境的时候,于佳两人的船只因着拉客的缘故竟刚到南蛮靠岸。
于佳透过窗棂子往外悄悄看去,南蛮的码头冷冷清清,只有几个人在寒风中等船,心里也就松了口气。
码头处张灯结彩,一片热闹之意。
坐船的人神色麻木,仿佛这世间的一切都跟他们无关。
说来也是,上位者的权益跟他们这老百姓有什么关系?
他们想要的无非就是过平淡安乐的生活。
“不知道长海儿他们怎么样了?”
长海儿当天知道要把于佳逮走的时候,急火攻心,吐了一大口血又晕了过去。
等他醒来,就听说于佳被人救走了。
“狐仙奶奶,蛇仙爷爷,你们一定要保佑二柱哥能平安的活着!”
他与阿妍在使馆养伤,木扎陵忙于盛典之事,木石赫忙于捉拿于佳和林功勋,他们两人倒是乐的轻松。
长海儿不住的向李延昭打听两人的踪迹,令李延昭不厌其烦。
庆典当天得知两人出了南蛮,而后又在波斯被发现行踪。
最终也没有任何被捉的消息。
长海儿笑了起来,“只要是没有消息,那便是最好的消息!”
可还没有高兴一刻,庆典翌日下午,就有人来使馆闹事!
第一百一十八章 发难
离单丢了“半条命”心中实在是咽不下这口气。
无奈罪魁祸首至今无影踪,他只能拿别人撒气。
离单知道现在阿妍正在使馆内,他准备拿阿妍发难。
即使伤口还没有愈合,他在护卫的拥护下,来到了使馆说明来意。
不过离单就算在南蛮再横,李延昭好歹是一国皇子、一营之将,怎会由着他胡来?
只听的离单说明来意,李延昭神色骤然冷了起来,众人仿佛置身于冰雪天地间。
“你是说,你来这的目的就是要带走本王的爱妾?”
都知道李延昭拿阿妍当爱妾只是借口,离单也就想捅开这层窗户纸。
“齐王殿下,区区一个小女子而已,您会把她放在眼里?”
见李延昭无动于衷,离单摇了摇牙,“您想要什么?只要您说出来,我愿满足你。”
“在下只有一个要求,把那个贱货交于我处置!”
看着离单咬牙切齿的称阿妍为贱货,李延昭内心压制的怒气像是放闸一般升腾了起来。
这个时候,他无比想念林二柱,他认为那个心狠手辣的姑娘最适合处理眼前的情况。
好不容易压下暴走的怒气,李延昭正色的盯着离单,嘴角噙着若有似无的笑意。
“那你以为你能出什么条件让本王心动?”
见李延昭态度有所松动,离单仿佛胜券在握。
谅他也不敢在南蛮地盘上忤逆他离单。
与离单的态度截然不同的还有阿妍,此时她听见李延昭的话,面无血色,仿佛下一刻就能倒下。
一旁的婢女满目担忧,“姑娘,咱们回去吧!”
阿妍来找李延昭打听于佳的情况,就听见了他与离单的对话。
她苦笑着摇摇头,罢了罢了,想她一介孤女,怎会痴心妄想能让一国王爷为了她与南蛮撕破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