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话到嘴边,就成了只字残句。
“怎么回事儿,这还有封印技能?”
其实这不能怪于佳,她穿越来这么长时间,别说是唐诗宋词,就连那诗经、论语都没有看过。
她看过最多的也就是话本子,一般话本子中的诗词大都是些关于情爱的。
这个场合,肯定不合适!
最后,于佳认输,嘴里幽幽的念叨着。
“窗前白月光……”
这下可不得了,连林功勋都听出了不对劲。
“窗前白月光我没有听说过,倒是知道床前明月光!”
于佳老脸一红,臊的一身热汗。
“你惯会拾人牙慧,不知道灵活变通吗?”
“这里哪有什么床?”
“有的只是这坍塌的窗棂子!”
林功勋神色怪异,“我在话……书上看过,天为被,地为床!”
于佳顺手将地上的土坷垃扔到了林功勋身上。
“林孬蛋,林功勋,我没想到你是这般心思龌龊之人!”
于佳夸张的双手护胸,“你莫不是想干些什么?”
“哼哼!”
林功勋冷笑一声,“爷即使想干什么,也不是对你这种门板!”
若说方才于佳是假装生气,转移林功勋的注意力。
此刻便是真的恼了。
试问,谁家好人听见旁人说自己“门板”会不生气?
况且,这林功勋不是没见过自己女子妆扮。
见过自己女子妆扮,再说她是“门板”多少有些故意损她!
于佳这就是冤枉了林功勋。
林功勋还真没有注意过于佳女子妆扮时候的胸,他多数时间见到的是于佳男子妆扮。
男子妆扮的时候,胸确实是比门板还门板。
“林功勋,你说谁是门板,你才是门板,你全家都是门板!”
于佳意识到她连带着全家一块说了,就有些后悔。
“不,你全家都是好人,就你自己是孬蛋!”
“哈哈哈哈哈!”
林功勋反而笑了起来,“你说的没错,我们全家都是好人。”
“而我啊,真是孬蛋!”
月光下,林功勋的眼神过于清明,以至于于佳忘记挪开眼睛。
两人就这么对视着,早就忘记了方才的争执。
天地之间,除了猎猎作响的清风,就只剩下两人未说出口的情谊。
突然一阵“唧唧”声打断了这一丝缱绻柔绵的情意。
林功勋的眼神炯炯发光,这让于佳有了不好的预感。
果然,林功勋开口道。
“咱们的晚饭有着落了!”
说完,他便寻声探去。
于佳则是坐在原地一动也不敢动。
她看着在残破的墙壁间兀自忙活的林功勋,弱弱的喊着他。
“孬蛋,你别走,我……”
于佳不敢再开口,她余光已经看到身旁黑黢黢的洞外闪烁的光亮。
她怕老鼠,很怕!
林功勋得手了,手中的老鼠“吱吱”作响,惊的于佳身旁的小东西瞬间消失。
见此情景,于佳活动着发软的身子,“那什么,孬蛋啊,这个老鼠是非吃不可吗?”
林功勋手下一个用力,手中的老鼠便失去知觉。
“不吃怎么有力气干活?”
于佳暗自摇着头,她此时已然忘记,眼前这位是他们刚进先锋营时,让他们在茅坑吃过肉包子的狠人。
还有什么是他干不出来的?
第二百一十八章 参加宴会
于佳到底也没有吃那老鼠肉,即使她饿的饥肠辘辘,前胸贴后背。
“嗯,真是美味,这野外的老鼠想不到还这般肥美!”
林功勋夸张的吧唧着嘴巴,于佳气的吼叫起来。
“林孬蛋,若是再让我听见你吃老鼠,就给我滚!”
“有多远,滚多远!”
林功勋有些愕然,“我不在你面前吃了还不行吗?”
至于吗?
像只母老虎一般。
林功勋拿起手中的老鼠肉,转身去了残破的犄角旮旯。
于佳忍住腿上传来钻心的痛意,瞥了林功勋一眼。
随后,她便观察起伤势来。
除了方才让林功勋看的腿上之外,还有一处伤没有看。
这个位置有些尴尬,在大腿根部。
她自然不能让林功勋知道。
眼见林功勋三下五除二将老鼠解决,于佳就低声说道。
“你去帮我打点水来,我得清洗伤口。”
林功勋这才感受出腹部的吃痛。
“你等着,不要乱跑,我马上回来!”
郊外有一点好处,有水源,不缺水。
林功勋找到一个破旧的水井,旁边有破旧的木桶。
他试着提起,还真的能用。
不过木桶年岁已久,他提起来的时候发出“吱吱呀呀”的声音。
好不容易打上来半桶水,林功勋先拿来清洗腹部的伤口。
衣衫上都是血迹,他都快分不出是自己的血,还是他人的血。
水井设在阴暗的角落处,打出来的水清冽冷润,沾在伤口上,居然舒缓了疼痛。
林功勋加快手上的动作,将伤口清理完毕之后,便又打了半桶水朝于佳走去。
于佳见他提着水桶,一脸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