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佳两人气喘吁吁的停靠在一棵大树之下,相互对视一眼便哈哈大笑起来。
直到笑的直不起腰,才赶紧停下。
“哎呦,长海儿,你还真是个人才,亏你想的出来这么损的招!”
于佳靠着大树的树干大喘着粗气,一脸佩服的看着长海儿。
“那是,也不看小爷是谁,在我们那旮瘩谁没吃过小爷的亏?”
能把一国将领气的跳脚,也能够他炫耀一场了。
今日最大的收获也就是买了跟钗子,跟南蛮将领打一架。
于佳朝胸口摸去,那里面空空如也。
她不死心的摸向腰间,还是没有。
见于佳在身上摸来摸去的,长海儿不明所以,“二柱哥,那人还真摸你了?”
“说什么呢!”
于佳面带急色,“我钗子丢了!”
长海儿闻言神色一凛,随后又释然了。
“肯定是刚才与那两个贼子打斗间丢在了巷子中!”
他想起了刚才的凶险,又拍了拍胸脯安慰起于佳。
“二柱哥,别慌,等明日咱们再去金店,我再送你一支,管叫你在心爱人面前昂首挺胸!”
一只金钗花了不少钱呢!
于佳有些心疼,想要返回去找。
“万万不可!”
长海儿拉住了她,“若是再碰见两人咱们哥俩儿就交待在那了!”
于佳一想,也是,身外之物哪有性命重要?
可想起那金钗连试都没有试过,不免有些心疼。
看于佳皱巴的脸,长海儿登时勾住了她的肩膀。
“二柱哥,别难过了,咱们回将军府吧,听闻有皇上御赐的好酒呢!”
于佳一个手肘击在了长海儿胸口,长海儿夸张的哇哇大叫起来。
“刚才木贼打我胸口,现下你又打我胸口,你们怎么老是与我的胸口过不去?”
于佳翻了个白眼儿,“这么热的天,你身上都是臭汗,还让我身边靠。”
“下次再靠打的就不是胸口了!”
于佳说完就朝长海儿的腿部看去,看的长海儿直发毛,赶紧捂住了那处。
“不靠就不靠呗,凶什么!”
两人回府之后才发现李延昭已经回来了,而他们两人又接了个任务。
明日太子宴请李延昭,让两人一同前去。
由于是私宴,李延昭穿着是常服。
宽袖罗纱衣袍,走起路来随风浮动,腰间随意挂一玉质小像,好一副容貌俱佳,风度翩翩的公子哥。
进了太子府,于佳就低下了头,不敢再乱看。
任再美的美景,都没有身家性命来的重要。
李延昭与太子在湖边凉亭欢聚,于佳一等侍卫就被安排在了距离凉亭不远的假山处歇脚。
这时于佳才敢打量起太子府来。
假山上流水潺潺,底部还缀有大片苔藓,流水打在苔藓上能激起阵阵水花。
此处背阴又紧靠湖水,倒是不显得燥热。
太子提起酒壶亲自为李延昭斟酒,“三弟镇守边关辛苦至极,此次回来,一定要好生歇息歇息才是!”
李延昭受宠若惊,连忙双手持杯,“末将岂敢,为大周江山鞠躬尽瘁乃是臣弟的荣幸!”
第六十四章 试探
太子面色不变,放下酒壶。
“三弟无需见外,咱们兄弟有多少年没有在一起好好的喝一杯了?”
“这次没有君臣,只有兄弟!”
李延昭诚惶诚恐,“君臣有别,臣弟岂敢!”
“哎!”
太子板着脸看着李延昭,“三弟若是再在孤面前自称臣弟,孤就生气了!”
李延昭讪讪一笑,“臣弟遵命!”
想到自己言语有失,忙又补了一句,“小弟遵命!”
太子乐呵呵的笑了起来,“这才对嘛!”
两人推杯换盏,太子见李延昭眼神有些迷离,就问起了他对蓟州城的看法。
李延昭转而忿忿不平,“那赵从师是个怂包,自知打不过鞑子,可也不能一死了之。”
“这样对的起父皇的栽培,对的起蓟州城内十万百姓吗?”
随后他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又喝了起来,“皇兄放心,若是我巴蜀边关出现事端,小弟断不会自戗!”
“我的命只能丢在战场上,死前杀一个南蛮子够本,杀两个赚一半!”
太子眯起眼,似在咀嚼这句话的真伪,他打量着李延昭。
李延昭犹自喝着酒,像是没有察觉到他的目光。
“好,孤有三弟这句话就放心了,以后咱们携手共进,共创大周盛世!”
太子小厮来报李延昭喝醉的时候,于佳很是震惊。
军中传闻李延昭百杯不醉,千杯不倒,这回了京城怎还喝醉了?
于佳见到李延昭的时候,他正缠着太子还要喝酒。
只见他双颊酡红,眼神已经混浊,连君臣礼仪都顾不得了。
于佳喃喃一句,“将军真是喝醉了!”
于佳和长海儿几人好不容易把李延昭抬上了马车,她正准备清理一下李延昭嘴边的秽物,就被吓了一跳。
李延昭眼神清明,哪有刚才一副酒鬼的样子,他坐起了身,整理着衣衫。
“将军?”
于佳手里拿着毛巾,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随后李延昭将毛巾拿了过去,“没你的事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