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
“要不要保护我们的兄弟姐妹?”
“要!”
“那就拿起我们手中的兵器,狠狠的砍向那些狗杂种吧!”
“好!”
校尉打完鸡血,众人就被编了队伍,跟着各自的队正先换上军装。
回到营帐中,于佳正往身上套着军装。
这次的军装和新兵营有明显的区别。
褐色衣裤外面还有一层甲胄,不过普通士兵只有胸背甲和护肩,只有火长以上职务的领导才有批膊和护腿。
“哎!”
一旁身材高大的小兵用肩膀碰了一下于佳,朝她挤眉弄眼的。
“我知道你是林二柱,以后咱俩银儿就是兄弟了!”
于佳转头打量着他,心下只觉好笑。
此人一口大碴子味,不用问就是东北人。
“你不好奇我怎么知道你名字的?”
于佳无奈的扯了下嘴角,“那你怎么知道的?”
“嗨,在新兵营你的名字如雷贯耳,谁银儿不知,谁银儿不晓?”
“你可是连队正小舅子都敢惹的狠银儿!”
这个小伙子说的不错,别看大家都不愿理会于佳,谁也不敢主动惹她。
在军营里,还是要靠拳头说话的!
“我这个银儿可没你说的这么厉害!”
于佳学着他的样子,摇头晃脑道。
“你怎的还学起我说话来了?”
小伙子没好气的蹬了于佳一眼。
于佳笑了起来,“你们那旮瘩是不是有很多叫长海的?”
小伙子登时跳了起来,倒是吓了于佳一大跳。
“二柱,你真是神了,你怎么知道我叫长海儿?”
于佳愣了两秒,随即哈哈大笑起来,她想起别人说的笑话,在东北大街上叫声长海儿,能有大把的人回头。
看于佳笑,长海儿也跟着笑了起来。
在于佳的印象里,东北人天生爽朗热情,有次去旅游,她的钱包被人顺走,还是一个东北大哥替她找回来的呢!
“我叫刘长海儿,从关东来,二柱你是哪儿银儿?”
于佳敛了神色,“我从平原来!”
说起籍贯,她就想起了自己还未完成的任务,心下立即烦闷起来。
“那你为什么投军?”
没等到于佳回话,长海儿就自顾自的说了起来。
“我是为什么投的军呢?小时候算命的说我以后是要当大将军的人,我从小的志向就是保家卫国,守卫大周子民!”
“可我老爹不愿意,他说只有我这一个好大儿,要是我死在战场,他可是连个养老送终的人都没有!”
长海儿拍着胸脯说道:“大丈夫岂能只顾着关起门来过自己的小日子?”
“怎能让小家情义困住了手脚?”
“我瞒着我老爹老娘偷偷的投了军。”
“这次我定要杀鞑子一个片甲不留,方能实现我大丈夫之志!”
旁边的狗剩撇撇嘴,“咱们这次能不能活下来还不一定呢!”
“能不能活下来这个说不好,但是我知道如果你们再不换衣服,就要挨骂了!”
于佳把甲胄套好,只觉得全身的重量都往腿上压去,她调整着身上的胸背甲,有些吃力。
隐约间只感觉屁股上的伤口隐隐作痛。
上次被打了十军棍,虽说有丁队正给的伤药,后续的药没有跟上,到底还是没有好彻底。
“我的老天爷,二柱你手脚怎的这么快?”
长海儿手忙脚乱的往身上套着甲胄。
于佳没理会他,径直走出营帐,狗剩跟在了他的后面。
“二柱,等等我!”
长海儿把盔帽胡乱的戴在头上就朝于佳跑去。
到营帐外,已有人等候。
等先锋营在树林中安营扎寨已经到了后半夜。
五月的天气已然热了起来,整个营帐中混合着各种气味,像是腌的酸臭的咸菜味一个劲儿的往她鼻子里钻。
现在的首要之务不是吃饱、不是睡觉,而是要洗澡!
营地处在山林中,应该得有水,趁帐中的人呼噜震天响,于佳悄悄的下了床铺。
刚出营帐就被巡逻兵逮了个正着,只得悻悻的返回。
躺在床上浑浑噩噩,刚想进入梦乡就被号角声吵醒,于佳以为是他们要起床操练,谁知道收到命令要攻城。
蓟州城三面环山,行成了天然的保护罩。
此处地形险峻,易守不易攻!
此次被鞑靼攻城,事出突然是一方面,如若城中没有内鬼接应,于佳一百个不相信!
第七章 攻城
先锋营的标准编制是二百人,现下加上于佳这批新人才不到一百人,可见这次战役打的有多苦。
地盘被占,还要如丧家之犬一般被人赶出去,想起来就憋屈。
而今再想要虎口夺食,哪有这般容易?
于佳拳脚功夫了得,善近战,这些刀枪剑戟使着并不顺手。
她拿起面前的红缨枪比划了一下,不甚满意。
放下枪拿起旁边的长刀,大概有二斤重、二尺长。
刀身大约二十公分宽,通身漆黑,刀身后缘已经卷刃,血迹斑驳,隐隐泛着寒光。
于佳挥舞了一下,用起来还算顺手,就选择了长刀。
“二柱,你怎的不选长剑?长剑轻便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