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让他没想到的是,江墨沉竟然带着一对尖子兵偷袭到了背后。
他手下的余弦就是一匹战狼,不仅作战的打法激进,更加让人找不到弱点!
江畔在这一仗腹背受敌,他发现自己还是低估了江墨沉。
几年过去,他已经不是当年那个,只凭着一腔孤勇跟热血战斗的小兵了。他成长为了一只老狐狸,学会了用计谋跟手段对付敌人!
江畔庆幸为自己多留了一条后路,他选择牺牲部分队员,让另外一队人从侧面撤退,他自己也领着一队人从相反的方向逃离。
这一仗,他损失了至少三成兵力。
当然江墨沉也没好到哪儿去,他在原地设下的机关跟陷阱,至少也让他损失了五分之一的队友!
江畔撤退后,与另一对队友联络,同样采用包抄的方式,两面夹击江墨沉带领的尖锐部队。
但他没忘记给自己留下后手,这一场战役,不论如何,他都只能赢,不能输!
……
“队长,前面发现敌情!”于深海在树上用望远镜探查周遭情况。
江墨沉在无线电里头道了句:“收到。”
一摆手,他让全部队员爬在地上隐藏,随即,他对余弦下令:“你带着六子几个,去前面看看,如果发现敌人,不要战斗,将人都引过来。”
“是!”余弦跟六子递交了眼色,几个人起身穿梭在黑夜中。
“队长,左后方75度,发现敌情!”于深海的声音再次从无线电传来。
陈水紧跟着在后面传来消息:“老大,我们被包围了!”
“汪畔那家伙,刚才那招弃卒保车也够狠的!”王天来不屑的啐了一口吐沫。
江墨沉本就黑沉的眸色变的更加深邃,眯起眼睛,他问:“我们损失了多少?”
陈水回道:“十几个被淘汰,五人‘受伤’暂时被挂了黄牌。”
“保护好伤患,陈水,你带着他们先撤离,与戚程儒的队伍汇合。”
“是!”陈水毫不犹豫的答应。
因为知道这些人留下来也是拖累,他把这些人带走,剩下的都是站队里的精英战士,激战起来反而有利于他们。
“队长,敌人被余弦引来了!”于深海再次传递消息。
江墨沉握着无线电开始了布局:“狙击手掩护,一会儿我们去东边,余弦,听我口令,准备……”
“三。”
“二。”
“一。”
“转身射击!”
音落,顿时,余弦所在的位置与前面的敌人发生起了战斗。
那波人正是江畔的另一支队伍,因为与总指挥距离太远,在配合上有点跟不上。
所以在余弦的火力下,瞬间就变成了一盘散沙。
江墨沉找准了时机,命令身边的人向后开枪。
霎时,两拨战火交接到了一起,江墨沉感觉时机到了,下令从东边退走。
“余弦,带着你的人,往西边去,所有人,不准打了!”
随着江墨沉的指挥,与他配合的精英战士们高度契合。
很快,属于他们的两支队伍完全脱离了战场,只剩下汪畔自己的两队人马,相见后不分敌我的打到了一起。
“我靠,队长,您这招真妙!”陈水能够想象到战场内的情况,乐的直拍大腿。
江墨沉薄唇紧抿,与队友们一起蛰伏在草丛里,无声无息。
而另一边,汪畔的情况就越发不乐观了。
他的副队长发现情况不对劲,赶忙汇报:“江队长,快停火啊,我们打的是自己人!”
第199章 还想找个天仙不成?
余弦抄着枪口顶在汪畔的脑门儿上,骚气的笑容里,透着一股子难训的野性。
“怎么样汪畔,你服不服?”
“我服。”汪畔嘴上这么说,但是脸上,却浮现了一抹诡异的笑。
江墨沉深邃的眸看着他,眉头微皱,第六感让他全面戒备,对余弦下令。
“即刻击毙。”
“是!”余弦拨动枪栓就要打下去。
汪畔忽然发出“哈哈”大笑,彼时,一道阴暗的声音从角落传来。
“都不准动,否则我杀了他!”
“余弦!”江墨沉喝止住,转眸,只见汪畔手下的几位尖锐士兵,架着陈水从草丛里出来。
“江队长,你说你急什么呢?咱们俩之间,还没到见分晓的时候。”汪畔从地上起身,拍打着腿上的尘土。
架着陈水的四队战士威胁:“江队长,要么我现在杀了他,要么你自我了断,你自己看着办!”
“队长,别管我,咱们马上就赢了,死我一个,不要让他的奸计得逞!”陈水大喊。
哪知道,抓着他的士兵抬起手就给了他一拳。
这明明只是一场演练,然而对方却用了真力,打的陈水面红耳赤,身体痛苦的蜷缩成一团。
然而,陈水骨子的倔强使他并不屈服。
“奶奶的,有本事你真的弄死老子,你来呀!”
“闭嘴,不用着急,今天江队长不救你,我立马送你上路!”架着他的人发出猖狂的笑声。
陈水实在憋屈,仰着头,用尽全力大喊:“于深海,开枪啊,你等啥呢?”
江墨沉握住了无线电,里头正传来于深海的声音:“目标,汪畔,是否击毙?”
“住手。”江墨沉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