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这一个月里赚的净收入,让她明天到邮局存上,早存就能早吃利息。
苏凝雪心里其实有了开分店的打算,但是想想王蕾跟苏建国就两个人,即便开了分店,他们也忙不过来,而且又操心又劳累,还不如守着一家店,踏踏实实的够他们养老。
“好,我明天一早就给你们存!”苏凝雪将钱揣进兜里。
王蕾却说:“我让你自己存,先把你的本钱回了,剩下的再存给我们。”
苏凝雪笑起来:“妈,你闺女我能赚钱,也不差这点儿。”
“差不差这点儿,也是我跟你爸辛辛苦苦挣得,让你存着就存着,还有谁嫌口袋里钱多,那不是傻么!店里头剩的就够我跟你爸生活费了,你都不用惦记,我俩顿顿饭有肉,吃的好着呢!”
“光吃肉也不行,偶尔得多吃点青菜,妈,你这个月又胖了呢!”苏凝雪调皮的开母亲玩笑。
毫无意外的被王蕾瞪了一眼。
“你啊,就是没挨过饿,像我跟你爸年轻的时候,生产队都闹饥荒,分不下粮食,我跟你爸就那么吃野菜捱过了一个月,现在有肉吃,我还去吃野菜,我纯是闲的慌。”
“嗯嗯,那就多吃点肉,咱们有钱,管够!”苏凝雪环着王蕾的肩膀撒娇。
恰在这时,秦小翠从门外走了进来。
随着王蕾的笑声消失,苏凝雪也把胳膊从母亲肩膀拿了下来。
“你们这是什么眼神看我?”秦小翠不满的拉着脸,因为这三口人看她的眼神,跟防贼一样,她心里能爽么?
“咋地?开店做生意,还不让我来买东西?”秦小翠朝天翻了个白眼,自己就拿起了箩筐,妆模作样的在货柜之间挑挑捡捡,几乎把所有的商品都看遍摸遍,最后捡了块香皂,一脸不屑的让苏建国结账。
“两块钱。”苏建国说。
秦小翠一下子就炸毛了:“咋,一块破胰子就两块钱,你咋不去抢?”
苏建国有些无语,指着香皂说:“这是香皂,专门洗脸用的,跟洗衣服的胰子可不一样。”
“那你就不能便宜点儿?虽然说咱们俩家分了家,你们也不至于这么绝情吧!一块儿香皂送我又能咋的?”秦小翠站在收银台前头争论。
王蕾摘掉苏建国抹不开面子跟她吵,走过去,直接就把香皂拿走了。
“你要是想要便宜的,就去拿胰子,香皂我两块钱整数,比外头已经便宜好几毛钱,你还让我咋给你便宜?”
秦小翠气得直接跑去抢回来了。
“你瞧不起谁呢?两块钱的烂东西当谁买不起!”她从兜里掏出一把毛票,一张一张凑够两块钱,气哄哄的推到苏建国面前。“自己查!”
买完了香皂,秦小翠临走的时候往饮料柜里看了眼,随即快步离开。
王蕾跟着到了门口,等到秦小翠骑自行车走远了,纳闷儿的回到店里。
“这家伙,在搞啥呢?”
秦小翠的目的性那么明显,苏凝雪自然也感觉到她有问题,不过这也符合她的一贯作风,从前没分家的时候就攀比成性,爱占便宜,凡事也喜欢压他们家一头。
现在王蕾跟苏建国开店做生意,生活跟经济状况有了质的飞跃,秦小翠内心只要嫉妒,就不会安生。
第256章 戏
“她爱干啥干啥呗,咱把自己的事儿干好就行了,甭管她。”苏凝雪安慰王蕾,“没必要因为别人影响自己的心情。”
“我就感觉,她没安好念头!”王蕾摇了摇头。
苏凝雪走过去,捏捏她肩膀:“损人不利己的人到处都有,她要存心使坏,咱们防得了一两天,还能天天防着?反正只要咱们自己问心无愧,不做损害良心的事,老天爷会开眼的。”
“哼,那我就等着看,她想搞什么事儿!我们清清白白的做生意,还怕她了呢!”王蕾说话时对着门,也是变相给自己打气。
苏凝雪又安慰了她一会儿,突然就想到了王庆。
“妈,我二舅家二表哥从春城回来你知道么?”
“你说王庆?”王蕾无语的撇了撇嘴:“他自己不说因为啥回来,但是你二舅跟我说,他刚回来那几天,晚上做噩梦,嚷嚷着什么‘别杀我’‘别杀我’,那肯定是在外头遇见啥事儿了,给吓回来的!”
“那他有没有拿钱回来?”苏凝雪又问。
王蕾看见对面饭店的老板出来倒垃圾,本能的把声音压低:“没有,走的时候偷了你二舅二百块钱,回来花的毛都不剩,你二舅要不差他在外头吓着,非狠狠把他打一顿不可!”
苏凝雪听王蕾这么一说,便猜到王庆到外面没有走正路。
看来还是小胆子救了他一命,“他回来能踏实赚钱最好,不过,妈我不是离间你跟我二舅之间的关系,人的秉性什么样,改得了一时,改不了一世,人人都能一样发现的毛病,背后肯定隐藏着许多难以发现的小毛病,咱们跟王庆,就光做亲戚好了,不要有什么利益或者经济上的牵扯,有些事不是该不该帮的问题,而是能不能帮。”
王蕾也听明白闺女的意思,王庆是她亲外甥,论起了解,后者有多少缺点她能不知道?
从上回给王庆介绍工作,他不消停的干,王蕾就彻底死了心,发誓再也不管他的事儿。
“行,妈知道,天不早了,你赶紧回去吧,我跟你爸也关门。”